站在三尺講臺上
——致陳序經(1903—1967年)
兒時,你甚至恐懼這三尺講臺。
私墊老師嫌你笨:“用斧頭劈開腦袋也裝不進書去。”
算命佬掐過你的八字:“假如會用筆桿謀生,我就不做算命先生!”
后來,你感恩這三尺講臺。
你跳兩級讀完初中,高中未完又入大學,提前一年修完大學課程。
你一年讀碩,一年半讀博,只用一半時間就拿到美國名校的文憑。
再后來,你獻身這三尺講臺。
不做官,不經商,就為了教育興國,為國家培養棟梁啊!
嶺南教授、南開教務長、西南聯大法商院長、嶺南校長、中大副校長、暨南校長、南開副校長、國家首批一級教授,滿腔心血凝成大放異彩的三十多圈年輪,就在這三尺講臺上花一樣綻放。
“全盤西化論”!你呼喚民主,呼喚自由,呼喚中國的現代化。
“中國文化學”,你開創奠基,代表了時代的最高水平。
政治學,教育學,社會學,歷史學,你學貫中西,博涉多門,在講臺上站出了一代大師的風范。
獨立人格,自由思想,錚錚硬骨,浩浩正氣,你堪稱楷模,廣受景仰,在講臺上站成了民族的脊梁。
啊,站在講臺上,你看到清瀾港與海南島,看到中國與世界。
從清瀾到世界,也看到了你,盡管走過了人生,卻沒有走下講臺……
書是你的紀念碑
——致岑家梧(1912一1966)
啊,一位大器早成的天才!
《圖騰藝術史》!《史前藝術史》!《史前史概論》!
一嗚驚人!二鳴驚人!三鳴也驚人!
這位二十出頭的留學生,到日本三年,就出版了三部驚世之作。
你,這位從海南澄邁走出來的年輕人,就這樣名播中華。
書,就是你的履歷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