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托起了孩子生命
在我的記憶中,我一輩子都沒流過2008年這么多的淚,年初的雪災,我為受困同胞流淚,為親民總理流淚;5月4日的紐約華人萬人集會,我為可愛的留學生流淚,為可敬的華僑流淚;5月12日到現在,我為地震遇難者流淚,為仍然被掩埋在廢墟中的同胞流淚,也依然為我們的總理流淚,為人民子弟兵流淚,為所有以各種形式在災難面前挺身而出的人民流淚,更為在地震中被無情奪去年幼的生命和依然被困在廢墟中的學生們流淚……
我看到了網上這樣的報道,鎣華鎮中學的羅瑤同志在被困廢墟中而且手腳受傷的情況下,一遍遍地哼著樂曲,靠著頑強的“鋼琴夢想”激勵自己不要入睡,結果她戰勝了死神。北川一中高一七班獲救的同學描述說:“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我們活著的人都開始唱歌,唱了好多,一起唱,唱流行歌曲。”小朋友任思雨,被發現困在幼兒園的廢墟下,雙腿被卡,下半身沾滿鮮血,由于工具簡單,救援工作十分緩慢,就在大家著急之時,孩子突然唱起了兒歌:“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她說,因為“我唱歌就不會覺得痛”。還有,北川中學的幾個女生非常堅強,在廢墟中一起唱著《團結就是力量》。
你看,是音樂托起了他們的生命,是音樂給了他們活下去的信念和力量,是音樂讓他們不再懼怕黑暗和死亡。我相信,千千萬萬的音樂工作者看到這樣的消息,都會禁不住潸然淚下,這眼淚,包含著清醒、心疼、感動和自豪。
■郭聲健
談“新”說“愿”
2005年初,我根據鄂西土家族獨特的民俗風情創作了聲樂套曲《龍翔鳳舞》,其中《金鑼銀鑼》的歌詞經作曲家陳安寧先生譜曲,發表在當年的《歌曲》雜志上,后被上海音樂出版社輯入國內外公開發行的歌曲選本中,深受各界好評與喜愛。想不到,我最近在翻閱一些歌詞報刊的過程中,居然發現了幾首同名的《金鑼銀鑼》的詞作。令人感嘆,故作一議。
由于隨行的這些《金鑼銀鑼》的詞作者們尚未弄清“金鑼銀鑼”的依憑來源、文化底蘊及內在具備的審美聯系,就貿然模進下筆,以致歌詞文本生拼硬湊,了無生機,聯想唐突,內存空虛,連累了文字,浪費了才華,得不償失。
藝術創作上“似死”、“異生”的道理大家都明白。為什么時下歌詞創作跟風隨影的惡弊難以治愈呢?除了功利浮躁修養等之外,恐怕還是“心無所得,所得無新”的問題。
藝術創作過程,實際就是“發現”和“表現”的過程。發現就是作者在觀察體悟生活時,將有審美意味的(新)東西尋掘出來;表現則是將尋掘出來的“東西”重新編碼、超常組合后“放映”出來讓人們欣賞。
發現的結果直接影響表現的結果。你發現不了新的東西,無論你怎樣聰明辛苦,表現出來的東西依然是舊的——舊的,則注定要被浪淘。
古人云:新者見嗜,舊者見厭,物之恒理。藝術創作貴在“喜新厭舊”,藝術欣賞亦然。衷愿華夏同仁,踴躍投身龍飛鳳舞的時代,潛心發現新,精心表現新,創造出“看似一幅畫,聽像一首歌”的美歌詞,為民族的崛起復興而喝彩歡呼,為春潮的澎湃激蕩而瀟灑吟誦!
■程建國
流行歌曲“難流行”
4年前我曾撰文《通俗歌曲的異化令人憂》的千文字,指當年5月14日晚由央視舉辦的“青歌賽”登臺演唱的16首通俗歌曲沒有一首是易學、易教、易唱、易傳的真正大眾化、可流行的通俗歌曲。5月16日晚在決賽中決出的一二三等獎6首歌曲也不是正宗、地道的可流行的通俗歌曲,而且內容也不好,如《因為愛所以離開》《驚世之戀》《瘋狂的自行車》等。
想不到于今年4月17日晚,進入流行歌曲,即通俗歌曲決賽的幾首流行歌曲又是重犯“舊疾”,尤其是得金獎的海政文工團姚貝娜,唱的是一首外文歌曲。我作為一名部隊老文藝兵,在音樂領域(唱歌、教歌、寫歌)上從業過三年的音樂(歌曲)愛好者根本聽不懂、看不明姚貝娜唱的是什么歌,可謂只聽其音,不知其義,這樣的外文歌曲能在廣大人民群眾中廣為流行嗎?冒昧地說,恐怕臺上就坐的評委、監審們也難以學唱和廣為教唱呢!由于聽不懂、難演唱,就失去了優秀歌曲尤其是金獎歌曲所應有的“三性”,即教育性、鼓舞性、激勵性!不知評委們為何把這首難以流行的歌曲打了九十九分多的高分?
還值得一提的是選送單位的編導及導演們為何把這種難學、難唱的外文歌曲送上大賽舞臺,又為何不創作、不演唱既具有流行性,通俗性又具有先進性、高尚性的軍旅歌曲呢?還有央視大賽的組織、領導者及評委、監審者們為何讓難流行、不通俗的歌曲層層過關,進入決賽甚至還給捧上金獎寶座上呢?在我心目中,凡是難流行,內容不好的都是次劣品,早該被淘汰才對。■樓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