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時空
第一次聽宗次郎的《故鄉的原風景》,即被其濃濃的故鄉情結深深感染。這是一首非常婉約動聽的曲子,用十二孔C調陶笛吹奏。
想起了小時候最喜愛費翔演唱的《故鄉的云》,那濃濃的鄉情真是催人淚下,蕩人心扉。故鄉這個概念究竟意味著什么?我覺得應是指自己生長過的那片土地,在這里生,在這里長,這里就是我的故鄉。鄉音、鄉情、鄉戀、鄉思,永遠是藝術作品取之不竭的題材。
聽著這首婉約的曲子,仿佛又看到那大片大片的森林,一望無際的農田,還有年少的我,渴望背上行囊,到遠方流浪,像踏遍撒哈拉的三毛那樣。終于有一天,我離開了故鄉,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別經年,再回首,故鄉還是那樣,原風原貌勾起我無盡的回憶,故鄉的山仍然很青,故鄉的云仍然很白,故鄉的麥田仍然是大片大片,而我已成長為故鄉的游子。期間的歡樂痛苦憂傷與欣慰,故鄉故土不一定知道,卻以博大的胸懷和依舊的溫暖接納了我……
想到漢朝開國皇帝劉邦的《大風歌》就是回到故鄉沛縣唱的:“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雖只有三句,那種故鄉的情結已如酒之醇。
喜歡這首《故鄉的原風景》,它將大自然循回不息的生命表露無遺。進而了解曲子背后的故事。曲作者宗次郎1975年在栃木山一個小村子,聽見大師的笛音回響在山谷之間,初次聽見陶笛感動的瞬間,讓他幾個月后決定拜師。森林里的小木屋,一盞油燈,兩塊塌塌米大小的空間,就是宗次郎陶笛音樂的起點。
1979年移居茂木町,開始追求自己的音色,創作自己喜歡的陶笛模型,親手蓋窯,自己燒柴。1980年移居一所廢棄的小學,作為工作室。再度堆磚蓋成新窯,開始制作多種類的陶笛。宗次郎制作的陶笛中有許多是只有宗次郎本人才懂的,并不純然是因為制作的步調,而是如何配合土的步調與狀態,一步步地去制作笛子的那份心。能夠用這全心全意制作的陶笛吹出的笛音,只有宗次郎,這是只屬于宗次郎的音色,所以能夠感動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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