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哪個方向吹響了“笛”？

愛樂之友

從電影《泰坦尼克號》《勇敢的心》里，許多中國人第一次清晰地聽到風笛之聲。風笛是“地地道道的蘇格蘭民間樂器”、“風笛起源于古羅馬”，這些說法卻不足為憑。相比更可信的是“風笛最早源于古代西亞兩河流域的蘇美爾地區”，大約終公元1世紀流傳于古希臘、古羅馬。羅馬人征服不列顛群島后，風笛傳到蘇格蘭和愛爾蘭。公元14、15世紀已在歐洲各國流行，今天在西班牙、意、法、印度等國，也依然可以看到這種古老的樂器。

風笛是一種簧管吹奏樂器，由幾只笛管和一個風袋組成。但風笛樣式并不是千篇一律，而是多種多樣的。風笛可以作為軍樂器，演奏進行曲鼓舞士氣。風笛還可以作為鄉村樂器，供大眾自娛自樂。風笛是一種很難演奏的樂器，據說，500個吹風笛的人中只能出一名優秀的風笛手。

在路易十四的統治時期，幾乎在所有的王室宮廷中及貴族的招待會上，風笛都非常受歡迎。風笛這種來自民間的樂器，雖然沒有作為標準的樂器在樂隊中占有一席之地，但在1670年，著名宮廷作曲家品利（他是一個很有爭議的人物），在他創作的許多舞劇中使用了風笛，并且組織了一個24人的樂隊，演奏舞曲供路易十四跳舞。

偉大的巴赫在《英國組曲》中使用了風笛。有一首《風笛舞曲》被美國鋼琴教育家約翰·湯普森選入鋼琴教材，左手的分解八度伴奏，模仿風笛低音的效果，很有巴洛克風格的情趣。格魯克和亨德爾也采用風笛舞曲的形式，寫過很受歡迎的作品。海頓的《C大調八十二交響曲》別名《熊》的最后樂章，有風笛模仿大熊的曲調而翩翩起舞，聽后讓人捧腹大笑。

有一件不尋常的風笛，時至今日還由蘇格蘭的國立戰爭博物館收藏。這是當時冒著敵人猛烈的炮火吹奏它們的一位風笛手捐贈的。已80多歲高齡的列兵比爾·米林，是當年盟軍發動戰爭進攻時唯一穿著蘇格蘭短裙的人。在第一突擊旅素德海灘登陸戰役中，他英勇地吹奏起這只風笛，成為諾曼底登陸戰役中令人難忘的形象之一。米林吹奏的這只風笛和他當時穿著的軍服長期掛在家中，其妻去世后，他決定將這些紀念品捐贈給博物館妥善保存。這位飽受戰爭硝煙的老人捐贈時說：“我經常四處旅行，我擔心一旦發生不測，前來清理我房間的人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現在人們經常看到的蘇格蘭高原風笛，有三根奏固定音的管子。演奏者除用嘴吹管外，還要不斷地向夾在腋下的氣袋鼓風。在蘇格蘭民間，這種風笛及其演奏的曲調一直作為一種傳奇事物而世代相傳，在某種程度上已成為一蘇格蘭的民族傳統音樂。目前流傳的蘇格蘭風笛音樂，大致可分為進行曲式的，抒情憂傷的和舞蹈式的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