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船

第四章

27、目睹東方之珠

“飛揚”輪順利地駛進了香港維多利亞灣。

我對香港本有好感，可跟邊檢和海關的人打交道，讓我很不自在。我在廣州呆了些年，會說白話，可我偏說普通話。

在餐廳辦手續時，我給他們遞香煙。

“No！No！”無比清廉樣兒。

缺了些資料，我把他們帶到自己的房間，資料一時找不到， “丟”、“笨糕糕”和“傻佬”之類的口頭禪就從他們的賤嘴里蹦出來，他們可能以為我聽不懂這些雜碎話語，這些口頭禪似乎沒有惡意，但我聽了卻怒火中燒，血往頭上涌，意念中給他們每人狠狠地抽幾個嘴巴，但責任在身，不能造次，忍為上策。

諷刺的是，剛才還一本正經的阿Sir們，在房間里，我給他們每人一條煙，他們毫不客氣地收了。這些人走后，我把事情跟陳新民一說。他義憤填膺：“別看這些家伙人模狗樣，你只要向香港廉正公署舉報他們，他們的飯碗就會立馬丟掉。”

“要上岸的快準備，交通艇很快就到！”

上交通艇時，何曉陽緊跟我后，“間離”了我和陳新民。

“二副，你不是國際航線的老海員嗎？聽說你在一家遠洋公司干了好幾年，后來考到了二副的大證，前些年參與走私被勞教過一年，公司把你除名了，是不是真的？” 何曉陽唐突地問。

“哪里聽來的，瞎扯！”二副的圓臉漲紅起來。

“不會啊？楊冬養告訴我的，他說還有人對你老婆‘虎視眈眈’，老婆差點跟你離婚。” 何曉陽直腸直肚。

“你又犯病了不是，聽風就是雨！”陳新民白了何曉陽一眼。

“好了，都別說了，希望你們都比我運氣好。我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多賺錢，將來好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