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偷錢偷米偷情的事,所偷的東西有價值,哪還有偷屎的事呢?屎是又臭又臟的廢物啊。然而,確有些事,筆者也經歷了此事。
我故鄉在文昌市會文鎮福原村,村莊的東北邊是瓊文中學。中學在靠近我們村莊的東南邊,建有五六間學生廁所。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化肥少,村人種瓜菜幾乎都是用農家肥,農家肥之首的屎因而很搶手,用屎澆葫蘆瓜、南瓜、冬瓜,長得特別多、特別大。除了家家在屋子旁邊的山罩里建有用大缸做成的廁所,存積糞便外,還撿牛屎、豬屎、羊屎澆瓜菜。但自產的尿屎及撿的牛屎、豬屎,羊屎不夠用,隊長因而和瓊文中學聯系,由我們村的人天天給學校沖洗廁所,尿屎由我們村的人挑。附近的東坑、李桃、朝奎等村沒有此待遇,私人也如此,因而就去偷,這就是偷屎的緣由。因偷屎因起的爭執、打架的事,常有發生,我們村的人,也砸壞了不少鄰村村民的糞桶,沒收他們不少扁擔、屎瓢。
本文講的偷屎,主要還是講我去偷屎的事。
我讀小學五年級時,正是糧食緊張過后,政策稍在放開,家家有自留地,也允許開荒種植時。我在村子的果園坡上,開墾了二三塊菜,種有葫蘆瓜、南瓜等。這些作物結的很多,因而吃肥量也很大,我因而也去瓊文中學偷屎。
時才八九歲的我,晌午趁人少,挑著幾乎比我一樣高的兩個大糞桶到學校廁所,放下糞桶后往有一米多深的糞便探望,沒有一堆屎,糞坑很干凈,是有人剛光顧過了。我不甘心地坐在廁所后面的山棯叢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