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華德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拄著拐杖沿街賣報。突然,拐杖一滑,他摔倒在地上。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人跑過來把羅華德扶了起來。羅華德邊說“謝謝”,邊打量那人。頭發(fā)花白的男人有些驚訝地問:“小伙子,你的腿都這樣了,還出來賣報?”羅華德說是為生活所迫。
“你的腿是怎么瘸的?”頭發(fā)花白的男人又問。
羅華德說,15年前,自己的腿被一個匪徒開槍打傷了,當(dāng)時,自己的頭也中了一槍,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卻成了植物人。在母親的精心照料下,一個月前,自己終于醒了,但卻失憶了。
“沒想到你這么不幸。我叫扎爾維,開了一家工廠,專招殘疾人。你可以到我的工廠工作,薪水比你賣報要多得多。”
“我愿意!”羅華德高興得不得了。
上班沒幾天,羅華德就被提升為一個部門的主管。許多同事都覺得不可思議,認(rèn)為他和扎爾維有特殊關(guān)系,因為他連最基本的業(yè)務(wù)都還沒搞清楚。羅華德在高興的同時,也覺得奇怪,扎爾維為什么要幫我呢?
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羅華德拿到一筆可觀的薪水,他請扎爾維到酒店吃飯,一是想表達(dá)謝意,二是要弄清楚,扎爾維為什么對他特殊。
剛到酒店門口時,街上突然發(fā)生槍戰(zhàn)。扎爾維沖上來把羅華德?lián)涞乖诘亍A_華德趴在地上,目睹前面一個持槍的男人被子彈射中腦袋,倒在血泊中。他想起15年前那場槍戰(zhàn)……
很快,警察來了,匪徒被擊斃。扎爾維把羅華德扶進(jìn)酒店。幾杯酒下肚后,扎爾維眼里噙著淚對羅華德說:“其實我才剛過60歲,但我的頭發(fā)全白了,知道這是為什么嗎?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羅華德一下子愣住了。
扎爾維說:“15年前,身為警察的我在街上追捕匪徒,并與匪徒發(fā)生槍戰(zhàn),混亂中,我看見一個小伙子被射中了小腿。我向匪徒開了槍,沒想到子彈意外打中了那個受傷的小伙子的腦袋。眼看著小伙子倒在血泊中,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我也被射中,昏了過去。等我醒來時,所有的匪徒都被擊斃了,那個被我誤傷的小伙子成了植物人。按規(guī)定,盡管是誤傷,我也得向小伙子賠償,還得革職查辦,甚至坐牢。我當(dāng)了多年好警察,眼看就要光榮退休了,我不想自首。因為小伙子成了植物人,所以沒人知道我誤傷這件事,于是我就昧著良心裝糊涂,以捐款的名義給了小伙子的家人一筆錢,然后辭職經(jīng)商。這些年來,心存愧疚的我一直寢食難安。前不久,我被查出得了絕癥,于是開始四處尋找那個小伙子的下落,不然,我死不瞑目。”
羅華德終于明白扎爾維為什么對他那么特殊了,他沉默了一會兒,笑著說:“剛才發(fā)生的槍戰(zhàn)讓我恢復(fù)了記憶……其實,你不必愧疚和不安,因為我和那些匪徒是一伙的。”
“真的?”扎爾維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羅華德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扎爾維激動得一下子抱住了羅華德,哭著說,“我不安了15年的心終于可以平靜了”。
回家后,羅華德把自己恢復(fù)記憶的經(jīng)過告訴了母親。母親不解地問:“孩子,明明是扎爾維誤傷了你,你為什么要騙他,說自己是匪徒呢?”
羅華德說,我只想讓扎爾維那顆哭泣的心,不再流淚。說完,他轉(zhuǎn)過身偷偷哭泣……
摘自互聯(lián)網(wǎng) 編輯/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