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歸馬克思、讀懂馬克思
說到馬克思主義,國人往往直覺地想到俄國,因為中國人所知道的馬克思,幾乎都是通過俄國這個“傳遞手”,從馬克思故鄉——西歐接力而來的。
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災難深重的中華民族在十月革命“一聲炮響”之后,經過先進知識分子的啟蒙,就義無反顧地“走俄國人的路”了。至于從俄國人手中接來的火種,是否全是西歐馬克思、恩格斯本來的圣火,傳遞手斯大林等人有沒有改變火焰本來的波長、亮度和傳遞方向,在那風雨如晦的年月,早期的革命者中只有痛定思痛的陳獨秀等極少數人有過某些反思。這種反思瞬即隨風而逝,沒有引起世人的注意。
俄國并不是馬克思和恩格斯生于斯、學于斯、長于斯的西歐,更不是傳承了從古希臘、從文藝復興、從十七世紀以降以人道主義和自由為其核心的人文主義價值觀,能把一切都擺在理性天平上加以批判的歐洲。俄國地跨歐亞大陸,在地理上,尤其在文化上是“東西方文明的結合部”,從彼得大帝以來,它便努力從西歐移植近代文明,但不論這種移植達到多少高的水平,卻始終難以擺脫東方與半東方的專制主義傳統(包括價值觀、政治文化、思維和行為方式等等),極力維護的是強大的不受議會和法律制約的中央集權體制。在這種傳統的基礎上,俄國本身是產生不了以人道主義和自由為核心價值的馬克思、恩格斯學說的。不僅如此,俄國雖有幸成為源出西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