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談公平?(2008年第7期《2008,公平中國》)、
在西方經濟學界,關于公平和效率的關系有三種觀點:新自由主義右翼經濟學家主張效率優先;薩米爾森、著有《公平與效率》一書的美國經濟學家奧肯等人則主張兼顧;而新老凱恩斯主義者則不贊成效率優先,主張在保持效率基礎上,同時重視公平。
如美國中間派經濟學家19奧肯,他有一句名言:“在平等中注入一些合理性,在效率中注入一些人道。”奧肯用來衡量經濟上是不是公平,分配上是不是公平的方法是收入分配上常用的五等份法和基尼系數。
具體到中國,以“家庭收入的五等份法”和“基尼系數”這兩個指標衡量,中國的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已超過美國。這兩個數據能說明一定的問題,但是,這兩個數據也是有缺陷的,因為沒有考慮到財富占有上的差距問題。
一般說來,同一經濟體中,財產分布的基尼系數往往高于收入分布的基尼系數,特別是在金融財產、房產等的分布方面存在著比收入差距大得多的差距。在城市,房租收入、證券投資收人等財產性收入已成為許多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另一方面,中國的房價和收入比例不正常,已超過了許多西方國家。南此,居住公平的需求就強烈地出現了。

西方的公平問題更多的是指收入分配,比較純粹。中國情境下的公平,包含諸多方面的內容。除了財富占有,社會政策(如生育公平)、政治權利等現在都是公平領域的焦點問題。
但中國當今公平問題產生的最深層次的表現在于“非帕累托改變”,一種體制改革,沒有人受損,就沒有人受益,或現在不受損,將來就不受益。根源在于,由于政治體制改革的滯后和相關職能主管部門自我改革的有限性,造成體制改革中政治權力與經濟權力的不平等分配,并在改革方案的形成和實施過程中形成大小不同的決策權與“話語權”。“非帕累托改變”直接表現為體制性收益分配上的不平等。
這樣,人們的眼光往往會對準政府——那個習慣于自己先拿足的角色。
(翔宇)
美國“種族和諧"的烏托邦(2008年第7期《種族烏云飄臨美國大選》)
美國的白人意識并不是在接觸黑人后才產生的,而是源于英國文化中白色的特殊含義。在基督徒看來,白色是純潔、真誠、智慧和勇氣的象征,總是與天使聯系在一起,而黑色,則往往意味著墮落與邪惡。黑人以“劣勢”的角色出現,無疑進一步強化了白人的這種意識。此外,美國黑奴制雖然早已廢除,但其奴役思想和機制并沒有被完全掃進歷史的垃圾桶。盡管種族主義的言行被禁止,在競選中,種族問題更是“政治不正確”的話胚,然而,種族歧視沒有消失,只是變得更隱蔽。
當代美國社會,存在這么一種怪現象,一方面,大公司、大企業對少數族裔越來越客氣,越來越有耐心,而公眾人物對種族問題更是噤若寒蟬,可另一方面,白人至上主義卻十分頑固,大家都在有意無意中犯各種種族歧視的毛病,而傳統政治保守勢力的介入,使得種族歧視問題開始在新的領域呈現新的現象。哈佛大學法學院黑人教授查爾斯·奧格萊特里說:“從一些象征性的現象來看,每天,你都可以看到(我們國家在種族問題上的)進步,但當你看看《財富》雜志上的500家大公司,當你看看財富的積累情況和權力分配情況,你會發現非洲裔美國人頂多算得上二流的水平。”

奧巴馬能夠被民主黨提名為總統候選人之一,甚至還有可能人主白宮,應該說,這也是美國在種族問題上的一種進步,但是,正如奧巴馬的黑人牧師萊特一系列充滿了仇恨的種族主義言論所展現出來的,白人和黑人之間離“種族和諧”仍然有很長一段距離。
所謂“種族和諧”,從目前來看,只是政治人物為贏得選舉而刻意打造出來的一個“烏托邦”罷了。連美國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在改善黑人及其他少數族裔不平等的地位和狀況等問題上,不論是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均沒有這方面的議事日程。(彭興庭)
怎樣提高老百姓的工資?(2008年第7期《工資怎樣跟上CPl》)
要求提高工資的呼聲已經許多年了。那時,要求提高工資,主要是針對我國勞動力價格長期偏低,一般職工工資提高緩慢,廣大百姓并沒有享受經濟改革和發展帶來的好處而提出來的。而當下提出“提高工資”并不單純是上述原因,還有現時特征明顯的狀況,那就是物價上漲過快,實際工資下降快于名義工資的上升。筆者最近與一些百姓進行了座談。令我吃驚的是,就連70多歲的老人都異口同聲地說,現在“錢不值錢”了(紙幣貶值)。
物價上漲、通貨膨脹最大的受害者是普通職工、工薪階層和低收入者。這些群體由于收入過低且不穩定,抵御各種風險包括財務危機、貨幣貶值、通貨膨脹等的能力非常弱。面對儲蓄負利率越來越大,房價的高企,普通百姓根本沒有保值的措施和出路。而高收入者特別是富人群體,由于收入較高且穩定,財富積累多,抵御各種風險能力強,通貨膨脹對其基本上不構成威脅。
當下,必須通過各種途徑提高普通百姓的工資待遇。一是探索通貨膨脹率與普通職工工資掛鉤聯動的機制;二是加大對低收入者物價上漲階段的補貼力度;三是各個城市根據當地物價漲幅情況,迅速提高最低工資標準;四是大幅度提高離退休人員的工資和補貼;五是如果不提高存款利率,應該研究推出保值儲蓄政策,改變負利率情況。(余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