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衛是個美國人。
5年前,美國青年丁大衛來到中國。他到了中國一所最普通的郊區小學教學。這個美國青年因為做人與教學深得大家的喜歡,后來居然當上了校長。這之后,很想到中國西部去看一看的丁大衛到了甘肅蘭州。他到西北民族學院應聘當大學教師。
在他去大學應聘的時候,是這樣說的:“我曾是一名小學教師,積累了一些教學經驗,所以來你校應聘大學教師。”學校聘用了他,定的工資是每月1200元。大衛問別人,1200元在蘭州是不是很高了?別人說,是算高的了。于是,大衛主動找到學校,要求把工資降到900元。學校一再堅持,大衛不讓,說:“怎么也不能超過1000元。”最后學校給他每月950元。
大衛說:“我每月的錢除了買些飯票,就用來買些郵票,給家里打打電話,三四百元就夠了!”
令人驚訝的是,大衛所有的家當是:一只還不及旅游背包大的帆布袋。這便是一個美國青年在中國生活5年積累下的我們肉眼看得到的財富。里面的東西是:
一頂大衛家鄉足球隊的隊帽。
一本相冊。里面是他的親人、朋友、還有他教過的學生的照片。
一個用精致相框鑲好的一家人溫馨親昵的合影。
兩套換洗的衣服。其中有一件軍裝上裝,那是大衛爸爸年輕時當兵穿過的,整整40年了。大衛很有些驕傲地認為,這件衣服很漂亮啊!
一雙普通的運動鞋,那甚至不是一雙品牌球鞋。
幾件以飯盆、口杯、牙刷、剃須刀為陣容的生活必需品。
一面隨身帶著的鮮艷的五星紅旗。
有人問大衛:“你怎么會時時將五星紅旗帶在身邊?”
大衛說:“我時時帶著它,就是為了提醒自己,我現在是在中國,我要說美麗的中文,有人到我房間里來,看著墻上掛著的五星紅旗,也會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再說,看到這面國旗,我就會告誡自己:你現在是一位中國教師,你要多為中國教書育人。”
當有人問大衛在中國感覺苦不苦時,大衛說,很好的,比如有機會我可以坐飛機,吃很好的飯菜。
很多人夸他說:“大衛,覺得你挺像我們中國的一個人:雷鋒!”他說:“還真有點兒像。只是,雷鋒挺平常的,他只是一個憑良心做事的人,這樣的人不應該只有一個,每個人都應該做得到的!”
一個美國青年,他在中國這么多年,做著普通的事情,卻在中國得到了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許多大衛的同事,大衛教過的學生,以及學生的家長,經常對人夸獎著大衛的可敬與可愛之處,有的人情到深處時,甚至淚盈于眶。一個大學女孩兒說:“丁老師從來沒罵過我,但我真的怕他啊,因為,我怕看他因我而失望的樣子!”
丁老師教過的那所小學的孩子們,一個個爭著搶到鏡頭前流著淚喊:“你回來教我們吧!”肖 玫/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