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術語的整理與標準化是術語活動的重要內容之一。俄羅斯的術語整理工作,因起步早,研究成果多,理論觀點豐富,而更加令人矚目。文章就俄羅斯術語整理與標準化領域所取得的學術研究成果作概要的介紹。
關鍵詞:俄國, 術語整理與標準化
俄羅斯術語學研究自開展之日起,便一直把致力于術語整理工作的研究和具體實施作為術語活動的重要內容之一。如同其他國家一樣,俄羅斯的術語整理工作,除了各級管理部門純行政方面的組織和安排外,學術研究的成果和理論觀點更加令人矚目。筆者擬就俄羅斯術語整理與標準化領域的學術研究成果進行概略的介紹,以期對術語學理論研究,尤其是術語整理與規范的實際工作有所裨益。為了研究方便,可以把俄國的術語整理活動劃分為三個階段:20世紀30—40年代——經典人物的術語活動;20世紀40—70年代的術語工作;20世紀70年代后的術語工作。
一 20世紀30—40年代——經典人物的術語活動
俄羅斯術語學界有四位學者堪稱為經典式的人物,他們是洛特(Д.С.Лотте,1898—1950)、德列津(Э.К.Дрезен,1895—1936)、維諾庫爾(Г.О.Винокур,1896—1947)和列福爾馬茨基(А.А.Реформатский,1900—1975)。其中,洛特和德列津除了對術語學的一般理論有很深入的研究外,他們還對術語的整理工作給予很大的關注和熱心的投入。
洛特是俄羅斯術語學奠基人,他在術語整理方面的著述最多。他的第一篇術語學方面的文章《論技術術語當前面臨的幾個任務》,就是直接針對術語的整理工作而寫的。作者在開篇就提出了當時科技術語中存在的一些問題,如多義術語、同義術語、同音術語、半術語等。
正是在這一開山之作中,洛特提出了被后人認為是對術語的一些“經典”要求:術語應該沒有同義詞和同音詞,應當簡單明了,在學科之間是單義的,要能夠引起某種聯想。[1]最后這個要求,如果用今天的語言學的話語來表述的話,就是要有一定的理據性。洛特的這些思想與術語的整理和規范活動都是分不開的。
洛特于1932年發表的《論技術術語的規范》一文,繼續批評所謂的“交叉術語”、“區別不清”術語、“歪曲性”術語等現象。[2]洛特在批評技術術語中存在種種不合乎科學的現象的同時,逐漸建立起一個全新學科的概念體系。這一點他本人未必會清醒地意識到,但是后人卻對這一點表示一致的認同。正如當今俄國另一位術語學家塔塔里諾夫所說:“洛特的第一篇著述已經表明,研究與整理術語已具備了一個獨立學科的輪廓?!盵3]
1937年洛特和恰普雷金聯合署名發表了《技術術語規范工作的任務和方法》[4]一文。文章重申了洛特早先發表的一些理論主張,闡述了與術語工作的行政管理相關的一些問題。值得注意的是,關于術語(所表示的概念)的定義問題在文中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作者指出,術語實踐工作的最終目標是在各個知識領域、技術部門和學科中制定出正確的、單義的術語系統。洛特對當時各個學科術語的定義現狀表達出了不滿的態度。他指出,沒有哪一個學科有現成的概念定義在術語工作中可資利用。其原因在于,一系列的重要概念根本就沒有定義,在科學、教學或參考文獻中,這些定義往往被一些似是而非的解釋所替代;相當一部分定義已經陳舊,與現代的科學技術理念發展背道而馳;還有一些定義是通過概念或者自身還有待確切定義的概念來下定義;另外,絕大多數定義的形式不令人滿意,有的沒有包括足夠必要的、能突顯被定義概念特點的特征。為此,作者強調說,任何術語工作都應該把為概念下定義當做先導。不僅如此,還要以批判的態度去看待已經流行的定義以及這些概念本身,清除那些明顯陳舊、不合科學的概念。作者還認為,給術語下定義的目的在于確定術語的內容及其意義。定義應該準確劃定術語所指概念的界限,包含概念充分、必要的特征。正是通過定義,術語才在某一術語系統中具有完全確定的位置。
洛特于1939年發表的《論術語的標準化》一文中堅持強調,術語的準確性在于它有定義,并且意義界限清楚?!胺菃瘟x性”肯定是術語的“缺點”,同義現象也是術語的“不良品質”。因此,整理術語應該從篩選不帶有這些缺點的術語開始。同時,還應該未雨綢繆,對可能參與創立新術語的專業人員進行術語培訓。[5]洛特是較早提出把對術語工作者進行培訓納入術語整理工作中來的學者。這個想法對術語實踐工作,包括術語詞典的編纂仍然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可以說,這些問題都是根據當時術語的實際情況有的放矢地提出的。該文的可貴之處還在于,作者提供了解決具體問題的一些方法。
洛特的另一篇文章《談選擇和構建科技術語的幾個原則性問題》,是作者于1940年4月26日在蘇聯科學院理學部大會上所作的報告。在報告中,洛特開門見山地指出了技術術語的毛病及其帶來的種種弊端。報告進而指出,這些毛病主要是由兩方面原因引起的,第一與科技概念的發展相關,第二則在于起初所創立的術語不正確或者是不正確地使用術語。從而可以得出,為了確定篩選和建構個別術語和整體的術語體系的一般的以及具體的原則而進行理論問題研究具有特別的意義。[6]在這篇文章中,作者主要就如下問題進行了闡述:多義現象以及術語成素的多義性;術語的同義現象以及術語成素的同義現象;術語的對應和術語間的照應與協調;術語應該簡明;術語應該通俗易懂。應該說,這些想法都與術語的整理工作密切相關。
德列津與洛特是同時代的人,這位學者一生著述頗豐,據不完全統計,其文章及專著的總數達200多篇(部),其中有關術語整理和術語標準化的論著占有相當大的比重。
1932年,德列津發表了《論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體制下的技術語言規范化》,是對維斯特《技術語言,特別是電工學語言的國際規范》一書的介紹和評論,這可以說是他的第一篇術語學研究成果,該文刊登在1932年的《國際語言》雜志上。他首先對“語言—民族語言—技術語言”這三者間的關系予以關注。他引述馬克思、恩格斯的話來糾正維斯特,他把列寧、斯大林以至馬爾的話當做理論依據來批評、補充或者肯定維斯特。他特別強調維斯特關于必須把研究語言與社會科技發展聯系起來,并同掌握新技術聯系起來的思想。德列津響應維斯特關于規范語言與整理技術語言的思想,他認為,這樣做可以使技術語言避免多義、同義、同音異義、翻譯不準確等現象的存在。而在社會主義社會,解決科技語言規范化的辦法,應該從發展文化與語言的大趨勢中去尋找,這個大趨勢就是所謂的“形式是民族的,內容是社會主義的”。在文章的最后,德列津談到了30年代的蘇聯在技術語言的規范化方面有待優先考慮的若干方面:第一,團結相關技術部門專家與語言學家一道工作;第二,搜集并系統整理技術術語;第三,由專門的術語委員會篩選可供推薦使用的術語,要排除同音異義、同義術語;第四,關注國際上術語規范化的經驗;第五,技術語言與技術術語的規范化應該并行;第六,應該分兩個階段實行技術語言的規范化,首先整理技術術語,然后采用合適的技術語言;第七,吸納全社會參與討論技術術語問題;第八,建立由有關部門代表組成的特別委員會??梢哉f,以上的這些方面對當今指導整理和規范科技術語的工作仍然具有很強的現實意義。[3]
德列津1933年發表了《論科技概念、術語和表達標準化領域當前的任務》一文。作者在文章中闡述了科技概念、術語和表達標準化對國民經濟的重要意義,指出了該項工作中存在的一些不足,如科技術語表達標準的制定不連貫,沒有十分明確的任務。他最關注的是怎樣“確定某些術語的準確的內容界限”問題。他主張:“這項工作應該從中學教育就開始做起,然后到大學,再到各技術與應用領域?!倍砹_斯對術語工作,尤其是術語的整理工作的重視程度從中可見一斑。
1933至1936年期間,德列津發表了一系列關于術語標準化方面的文章與專著。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科技術語與表述及其標準化》一書。這部書最有分量的是第二章,題目是《科技術語與概念》,包括如下主要內容:語言與科技術語;術語派生的可能性與形式;科技術語的充實;科技術語的缺陷及其后果;科技術語的定義;正確選擇術語的前提。這些方面是開展術語整理與規范工作的理論基礎。德列津把給概念下定義、為定義確定詞語表達,都與人的認識聯系起來,并把它們視為一個動態發展的過程。這與對術語做出種種立法式的規約相比,是一個很大的轉變。可以看出,德列津的研究由規定術語學轉向了認知術語學。[3]
德列津對概念的分類和術語標準化活動之間的關系有著比較深刻的理解。他認為:“分類與標準化的聯系極為密切,因為標準化要求對所有的概念和術語盡可能明晰地劃分,這種概念劃分正是借助分類才最容易實現。”[3]
二 20世紀40—70年代的術語工作
20世紀40年代,術語學的理論研究停滯未前,幾乎沒有像樣的理論著述問世。
50年代以后,術語學的研究開始活躍起來,與國民經濟和社會生產密切相關的術語的整理與規范工作的研究也顯示出了強勁的勢頭。這期間有很多術語整理與規范方面的文章、文件和專著問世。較有建樹的學者是捷爾皮格列夫(А.М.Терпигорев)院士,他主編了《科技術語的研究與整理指南》(1952年版)。當時各行各業的專業人士對專業術語的整理問題都顯示了濃厚的興趣,希望深入研究,為此,《語言學問題》雜志編輯部請求時任蘇聯科學院技術術語委員會主席的捷爾皮格列夫向讀者通報專業術語整理工作開展的一些原則,捷爾皮格列夫于是發表了一篇題為《論技術術語的整理》的文章,刊登在1953年《語言學問題》雜志第1期上。編輯部希望所有對專業術語感興趣的人士針對這篇文章發表意見,就其中觸及的一些原則性問題發表看法。
捷爾皮格列夫在這篇文章中指出了蘇聯科學院技術術語委員會在整理術語工作方面的一些做法,包括分析現有術語的缺陷,研究對術語系統提出的要求;研究整理術語的方法問題;研究與建構概念分類和定義相關的問題;創立新術語的方法等。依據這些原則,蘇聯科學院技術術語委員會對主要的一些技術學科的術語進行整理。
1968年,該委員會還出版了一部專著《怎樣開展術語工作》,闡述了整頓術語的一般方法論原理。
這個階段的另一位學者科里莫維茨基(Я.А.Климовицкий),于1969年發表了文章《論科技術語工作的一些方法問題》,探討了術語和一般詞語的實質性區別,對術語的單義性問題也有進一步的認識。作者一方面贊同列福爾馬茨基關于“術語的單義性是相對的”這一認識,認為術語在詞匯空間內受術語場或親近的一些術語場的限制,但同時他指出,術語單義性在時間上受到一定的限制。概念不是靜止的,而是永恒運動的,不斷相互過渡、彼此融合的,否則不能反映現實生活。概念的這種動態變化尤其在那些發展迅速的知識領域里顯得尤為突出。現在尚未引起任何誤會的一個單義術語,隨著某一科學技術領域的發展而出現新的概念,本來的單義術語可能會變成多義詞。于是要克服出現的臨時多義性的任務,可能需要尋找別的符號來表達新的概念,這樣便構成新的術語。因此,在這個知識領域發展的某一個階段必須整理和穩定術語(總匯)。對術語必須單義的要求,只有當術語的語言符號只與在該領域或相近的知識領域的概念體系占有一定地位的某一個概念對應的條件下才能實現。
三 20世紀70年代后的術語工作
應該指出,在此之前的很多著述,其中強調的整理術語問題大多帶有一些 “行政性”的因素。直到20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隨著語言學家的更多參與,術語標準化工作中的行政性的做法有所減弱。[4]這里有兩個人的名字應該提到,那就是蓋德(А.С.Герд)和達尼連科(В.П.Даниленко)。蓋德的文章題目是《科學術語的形成與統一問題》。文章的開頭指出,現有的有關術語統一的文獻總是偏重于提供創建新術語可資利用的詞、詞素等材料,而對某些類型的詞或詞素在有關科技術語內的使用規律以及歷史發展趨向則很少提及。這一點無論對老學科術語的整理與統一,還是對年輕學科術語系統的建立都是不利的。
達尼連科的文章題目是《對標準化術語的語言學要求》。該文作者多次參與術語系統國家標準的審議工作,文章主要是針對提交審議的國家標準草案中發現的問題而寫的。作者認為,標準化術語不應該僅限于名詞、形容詞、副詞,甚至動詞也應該包括在內,因為在由詞組表示的術語中,形容詞與副詞是經常出現的,而在篇章中,或者在有的專業范圍內,動詞形式也經常使用。在確定術語的語義特點時,作者主張用“相對單義性”的概念更妥當,至于同義現象或者變異現象,甚至在已經批準的國家標準中也是存在的。
在稍后的幾年中,又有幾篇重要的文章發表,均發表在《科技信息》雜志上。文章集中對20世紀20—30年代以來一直沒有得到妥善解決的術語標準化問題進行了闡述。其中包括:列依奇克的《論現代自然語言中劃分術語的多層次》、盧伯夫與尼基福羅夫卡婭(С.П.Луппов,Н.А. Никифоровская)合著的《論術語的國家標準》、考布林與別卡爾斯卡婭(Р.Ю.Кобрин, Л.А.Пекарская)聯名發表的《術語標準化:希望與現實》、К.Я.阿維爾布赫(Авербух)的《論術語標準化》。[7]
進入80年代以后,這個方向的理論探索更加深入。達尼連科與斯克沃爾佐夫(Л.И.Скворцов)聯名發表了一篇《科技術語整理的語言學問題》,載于1981年第1期的《語言學問題》雜志。文中特別指出,在術語整理工作中,語言學工作一方面具有很大的獨立性,但同時又不可能孤立地進行。只有對作為專業概念符號的性質有清晰的認識,對術語的本質特征、詞匯語義,以及專業詞匯構成發展的基本趨勢有清晰的認識,術語的統一工作才能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之上。同時,在進行實際推薦時,必須對術語所表示的概念本身有理論性的思考。作者強調的是語言學知識與本體專業知識的并重與結合。
稍晚還有很多重要著述發表。別拉霍夫(Л.Ю.Белахов)的《術語標準化工作進展的現狀和前景》(1981年)一文,針對一些人擔心“立法式”地為術語定標準會扼殺科學概念,使其僵化,從而阻礙科學的進步,表達了作者的一些很有見地的想法。他認為,這種觀點是不正確的,因為整理術語以及術語標準化體系是很靈活的,能夠及時反映隨著科學的發展概念發生的進展。他同時也反駁了一些人認為沒有必要進行術語標準化,以及術語整理與標準化會使標準語變得貧乏等一些錯誤的認識。作者在這篇文章中還指出了俄羅斯術語工作的三個方向:詞典(包括推薦的術語集)編纂活動、蘇聯科學院科技術語委員會進行的術語整理工作和術語標準化工作。作者對術語整理和術語標準化工作還進行了具體的區分。他認為,術語標準化與術語整理不同,前者不僅確定單義術語以及確切術語的定義,還對術語進行系統化,吸納各行專家參與術語工作,對訂立標準的術語的使用情況進行監測。術語標準化的對象不僅包括科技術語,而且也包括工藝流程、原材料、文件、計量單位等的名稱[3]。
利多夫(И.П.Лидов)發表了《本國醫學術語整理的現狀、問題和任務》(1981年)一文,其內容從題目便可略知一二。作者在文章的最后提出了整理醫學術語的一些具體方法和步驟,筆者認為這對術語整理的工作有普遍指導意義。作者提議,首先應該清點醫學每一個部門的術語總匯,在此基礎上按下面幾個方向對其進行整理:排除多義術語;研究所謂有爭議的術語的定義,并對定義進行協調;從同義術語中選取比較合理的,當前可以接受的術語;如果有必要,用非名祖術語替換名祖術語;對從語言學的角度對術語進行潤色;限制采用新術語。[3]
勃格丹諾娃(Багданова)與瑪盧先科(Марусенко)兩人合寫的文章《科技術語標準化:神話與現實》(1982年)指出,當前更多的術語學者對術語的整理、術語系統的調整與標準化感興趣,卻不顧現實情況,為術語提出了一些理想化的條件,如要求術語簡潔、單義、沒有同義詞和同音詞、與所表達的概念一一對應、具有系統性等等。然而,現實中的科學術語往往不符合這些要求,不能滿足科學交際的需要。同時,作者也指出了目前術語工作中存在的一些不足,如對術語的要求與術語工作的現狀之間存在矛盾,經過精心準備的術語建議被利用的程度不夠,主要被用作參考材料。[3]
薩穆布洛娃(Г.Г.Самбурова)的《論規范是術語工作的目的》(1983年)一文對術語的規范性進行了闡述。[4]
阿維爾布赫(К.Я.Авербух)的文章《術語標準化:總結和前景》,刊登在1985年的《科技信息》雜志第1輯第3期上,是為紀念俄羅斯術語標準化工作開展50周年而寫。文章對術語整理和標準化工作的成果進行了總結,概括出4點:第一,創建了國家術語標準化體系,并已經開始運作,確定了對術語和定義的標準進行研究、討論、協調和批準的程序;第二,組建了經過整理和標準化的術語及其外語對應的信息查詢庫,并已經開始運作,為國內外企業和國民經濟各個組織在術語標準化領域提供服務;第三,奠定了術語標準化理論方法依據的基礎;第四,國家術語標準化正在成為國際術語標準化的一個部分,逐漸同國際接軌。
俄羅斯在術語整理與標準化工作方面的成果,除了上面列舉的眾多學者的理論著述外,還應該包括他們所編纂的術語詞典(單語及多語)、推薦術語集、術語和術語定義標準等。關于這部分成果,筆者將另行著文闡述。
結 論
綜觀俄羅斯術語整理與標準化理論研究的歷程,可以得出如下幾條結論:第一,在俄羅斯,該項工作以及理論研究起步早,備受術語工作者和語言學者的重視;第二,術語整理與標準化方面的成果十分豐富;第三,隨著理論研究的深入,對一些問題的看法逐漸達成共識,如從最初認為術語應該嚴格具有單義性到允許存在多義術語,認識到術語的單義性應該是相對的,受詞匯語義的空間和時間的限制等;第四,對術語整理與標準化工作的分工日益明確;第五,術語整理與標準化工作中始終應用術語的一般理論,自洛特的第一篇關于整理術語的著述起,自始至終都在研究術語學的一些根本問題,如術語是否應該具有多義,術語的同義現象、同音異義現象等;第六,術語整理與標準化工作從更多的行政性因素逐漸向更加科學的軌道發展。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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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鄭述譜.俄羅斯當代術語學. 北京:商務印書館.2005.
[4]Чаплыгин С А, Лотте Д С. Задачи и методы работы по упорядочению технической терминологии. Изв.АН СССР. Отделение технических наук. М., 1937(6): 867-883.
[5] Лотте Д С. Стандартизация терминов. Вестник ста ндартизации.1939(4,5): 12.
[6]Татаринов В А. История отечественного термин оведения. Том 2.Направления и методы терминоло гических исследований. Очерк и хрестоматия.Книга 1. Московский лицей.М., 1995:113.
[7]Герд А С. Прикладная лингвистика. 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С.缽抱支洄支猝咬濮猝鴛悃堙唰鴛 университета, 2005: 186.
張金忠:哈爾濱師范大學斯拉夫語學院,150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