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力建

我們沒有權力去“反對”自己的同胞們擁有的立足之地,也無須“慎言”不懸空的土地產權對于文明社會生存與發展所具有的重要意義
學者秦暉先生在其文章《農民反對地權歸己嗎?》里曾說過:土地問題并不能歸結為經濟意義上的所有制問題。李昌平先生曾主張“慎言土地私有制”。我在一定程度上同意這個說法:私有制有各種各樣,我當然不能同意那種以專制權力“跑馬圈地”、趕走農民而造就地主的“私有制”。但“慎言”并非不言,在起點平等基礎上形成的農民土地所有制,我認為沒有理由反對。同樣,我認為也應該慎言“集體”——農民行使自由結社權形成的自治集體,如農會、合作社及股份制聯合體之類,當然是多多益善——但身份性、強制性的官式“集體”,往往的確是應當“慎言”的好。
具有諷刺意義的現實是,在土地私有的問題上,無論是“反對”者還是“慎言”者都只能是臺下嘆氣。人們并非在無主的土地上商談分配,事實上,在一個主要由官民兩極組成的國家里面,土地要不屬于民間,要不屬于政府,從來都不會懸空。
不妨隨便舉個例子,三個人同時面對一個蛋糕,其中有一人在任意享用蛋糕的時候,另外兩個人卻對如何分配這個蛋糕進行無休無止的爭論。但無論他們如何爭論,都無法對那個任意享用蛋糕的人有任何的約束,結果就變成了“臺上唱戲”與“臺下嘆氣”那種無論“反對”還是“慎言”都無效的悖論。結局往往是當蛋糕已經被那個人吃完之后,也就是問題已經不再存在的時候,“反對”者或是“慎言”者的糾纏才會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