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暗投明

無　量

喬治是一名警察。這天，他突然接到上級的密令。原來，羅丹街有個疑犯，被警署限制了人身自由。為了取得罪證，警署安排喬治假扮水果販子，在疑犯家樓下蹲點。

第二天，喬治就批了幾箱水果，像模像樣地在羅丹街擺起了攤。出門前，喬治特意做了一番偽裝，豎起高高的衣領，將對講機藏在里面。

每天，喬治起早貪黑地賣水果。那疑犯十分狡猾，常常從窗口探出頭來，警惕地朝樓下來回張望。喬治絲毫不敢馬虎，一邊吆喝著賣水果，一邊緊盯著不放。

可是，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羅丹街既沒有可疑的車輛，也沒有可疑的人物，更沒有可疑的交易出現。喬治急了，請示上級，要不要采取其他行動？上級回答，按兵不動，繼續盯梢。

不知不覺，一個多月過去了。

疑犯繼續呆在樓上，和警方僵持著。喬治曬得皮膚黝黑，看起來活脫脫一個水果販子。就在喬治焦急萬分的時候，警署突然通知他，疑犯投案自首，主動交代了。

在審查室，喬治頗為感慨地對疑犯說：“你知道嗎？我在你家樓下辛辛苦苦盯了你一個月！”

疑犯點了點頭，說：“其實，你一來我就知道了。剛開始我挺緊張的，還想著怎么逃跑。但后來……”

喬治詫異地問：“后來怎么樣？”

疑犯竟然笑了：“后來，我看你生意越做越好。我替你盤了賬，上個月，你至少賺了3000美元。我犯的那點事，最多蹲三五年大牢。可是，我每天心驚膽戰，還沒你賺得多。我已經想好了，等出獄后，就在你蹲點的地方擺攤賣水果……”

（本欄題圖、插圖：顧子易 王 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