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風景

王貞虎

15年前，他只是曼徹斯特一所小學校的看門人。清晨開窗，晚上鎖門，放學后拖地、抹黑板、整理桌椅，還要給火爐添煤等，報酬是一星期5英鎊。

但是有一天，校長還是解雇了他。原因很簡單，學校每個職員早晨到校時必須寫上到校時間并簽名，下午離校時寫上離校時間并簽名，而他，既不能讀，也不能寫。學校不能雇用一個沒文化的看門人。

離開學校后，他感到非常難過。自己一無所長，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找到一份什么樣的工作。百無聊賴中，他踱到一個朋友的香腸店，打算買上半磅香腸作茶點，就著一杯白蘭地，那樣或許可能減少些悲傷。就在香腸店前，他忽然想起賣香腸的衛瓊斯太太已經死了，店已經關門，附近再沒有別的香腸店。“整個曼徹斯特南部地區都沒有幾個好的香腸店，”他的心中忽然產生一個念頭，“為什么我不可以接了衛瓊斯太太的店賣香腸呢？”

就這樣，一個星期后，他的新香腸店開張了。不久，他又有了另一個主意：售賣現成的香腸！這樣，香腸做熟后可以保證在餐點左右都是熱的。那時正是寒冷、多霧的11月天氣，他將店門大開，讓香味四處飄溢。很快地，香腸制作多少就能銷售多少。而他制作的小根香腸（他是第一個想出“小根”主意的英國人）和小塊面包，是銷售最火的品種。那個月里，他雇了兩個伙計，還是感到人手不夠。

接著，他又有了另一個主意，辦流動銷售點。他雇用了一個男孩，騎著單車四處替他推銷香腸，這比死守店里效果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