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語文教學是一個常談常新的話題,閱讀教學更是整個語文教學的中心,如何在教學中體現用全面、發展、聯系的觀點解決問題,為我們的語文教學拓寬思路,讓課堂教學內容豐富多彩,使有限的文字成為源源不斷的活水,這就要把“辯證之水”引入“語文田地”。
【關鍵詞】語文教學 閱讀教學 唯物辯證法
“辯證之水”即“唯物辯證法的主張”,它主張用聯系的、發展的、全面的觀點看問題。一塊塊的“語文田地”則是我們的教材選文。把“辯證之水”如引入“語文田地”,“莊稼”一定會喜獲豐收。
一、唯物辯證法主張用聯系的觀點看問題
唯物辯證法認為,一切事物都是互相聯系的,整個世界處于普遍聯系之中。所以要把事物放在普遍聯系之中全面考察,既要看到事物的內在聯系,又要看到它與周圍事物的聯系。
《〈吶喊〉自序》一文中,有這樣一個問題:說說作者寫《吶喊》的寫作緣由。許多學生會這樣回答:一是為了喚醒精神麻木的人們,使他們起來抗爭;二是為革命先驅助威,使他們不憚于前驅,不再感到叫喊于生人中而寂寞孤獨。
這樣的回答固然不錯,因為把握住了作者寫作《吶喊》的主要目的,但卻忽視了寫作《吶喊》與作者生活經歷的聯系,分析起問題來,有就事論事之感。實際上,寫作《吶喊》是有過程的,而這過程就可看作緣由。作者救國救民的思想,何時開始變得系統?他一開始就是一名英勇的戰士嗎?他是怎樣成熟起來的?又是怎樣找到明確方向的?種種問題的答案,正是《〈吶喊〉自序》一文的主要內容。作者之所以詳細交待這些內容,正是告訴我們他寫作《吶喊》是和以前緊密聯系的。在品讀此文中,教師應滲透進這種聯系看問題的方法,指導學生分析作者生活經歷對他的思想個性形成所起的作用。
比如,作者家道中落,嘗盡了生活艱辛與世態炎涼。少年生活是作者人生的起點,也決定了他今后的人生選擇——學醫。中醫沒救活父親,這跟作者以后學習西醫也有關系。到南京上洋學堂,帶著壓力,遭到奚落,初顯叛逆性格。這時他還沒有系統的救國救民思想,只是想觸摸現代文明的影像罷了。留學日本,學習醫學,初顯救國救民思想的端倪。一段日俄戰爭的片子促其猛醒,棄醫從文。這就和寫作《吶喊》有了進一步的聯系,因為正是這時,他深深感受到了國人的麻木。接著,辦文藝失敗,他失望彷徨。在彷徨中,他感到了寂寞。但在寂寞中,他深刻反省,從而克服了對自己寄望過高、思想不切實際的青年人特有的狂熱病,使他的思想開始理智、明確,為以后戰斗奠定了基礎。在反省中他也積蓄了力量。有了積蓄,才有了以后的奮起,才有了用文學戰斗的魯迅。總之,只有用聯系的觀點,才能把握作者寫作《吶喊》的緣由。
實際上,“聯系”在語文教學中無處不在。如果學生能在聯系中考慮和處理問題,就不會“只見樹木,不見森林”了。如品讀“戰地黃花分外香”,我們就會知道,“香”是和作者的處境分不開的;理解“吾與點也”,我們就能看出,這是和孔子的切身經歷緊密聯系的;賞析《觸龍說趙太后》中的精彩對話,我們就能更好的把握其中既緊密又緊張的人物關系。
二、唯物辯證法主張用發展的觀點看問題
唯物辯證法認為,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一切事物都是在運動、變化、發展的,都有其產生、發展和滅亡的歷史,都有其過去、現在和未來。所以在思考問題時,既要看到它的現在,又要回溯到它的過去,還要展望它的未來。
在賞析房龍的《〈寬容〉序言》時,我們知道“守舊老人”在精神上已經臣服“祖先的智慧”,靠精神權威使眾人“和睦相處”。面對一個破壞了山谷寧靜的先驅者,“守舊老人”給他以“應有的懲罰”。他們無知、愚昧、閉塞又頑固。先驅者因有懷疑,當然需要走出去。但如果只注意到了這些,則等于看問題只看到了“現在”。如果能用發展的觀點做一些啟示,則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歷史是輪回的,也許“守舊老人”曾經是革新者,勝利的“智慧老人”也許有一天會成為“守舊老人”。人類行之有效的經驗,并不是靜止的,而是隨著時代的推進、文明的進步,不斷發展的。真理跨過一步就是謬誤,反之亦然。有些真理都在變,人當然會變,所以我們也要用發展的觀點看問題。
如《觸龍說趙太后》中,觸龍在勸說太后讓長安君“質于齊”這件事上,從過去說到現在,又說到將來,才成功說服趙太后;《〈吶喊〉自序》中,“我”拿起筆來寫文章,正是對過去、現在與將來的客觀分析;《勾踐滅吳》中,勾踐之所以能打敗吳國,也正是他不忘過去——會稽之恥,正確認識現在——采納建議、卑事夫差、休養生息——十年生聚,十年教訓,堅信將來——戰勝吳國。前人尚知如此,我們在教學中更要注意培養學生這種發展看問題的能力。有了這種能力,我們再去面對聞一多的《死水》,就不會只感到絕望;再去品讀《我的空中樓閣》,就不會只感到虛幻;再去賞析《我有一個夢想》就覺得它可能會變成現實……
三、唯物辯證法主張用全面的觀點看問題
唯物辯證法認為,任何事物都包含著矛盾。所以要從矛盾的兩個方面看問題,堅持全面性,克服片面性。防止否認矛盾,片面強調事物的一個方面,陷入片面性和絕對化。
在《燭之武退秦師》中,我們可以強調了“燭之武”在“鄭國轉危為安”結局中所起的作用以及他的深明大義,義無反顧,在強秦面前,不卑不亢,能言善辯,聰慧機智,他的不計個人得失,處處為鄭國安危著想的愛國主義精神和英勇氣概都值得我們學習。
但如果只注意到了這點,那么看問題就有失全面。我們還應做這樣的引導,以培養學生全面看問題的能力:形成“鄭國轉危為安”的結局,哪些人也起到了作用?只要使學生有這種全面看問題的意識即可,未必詳解。如佚之狐的慧眼識英雄,正是他發現了燭之武這匹千里馬;鄭伯的明于“從之”,他“從”的恰到好處。這種“從”歷來就在事件的成功中起了不小的作用。沒有勾踐的“從”文種,哪有勾踐滅吳的故事;沒有齊威王的“從”鄒忌,哪有“戰勝于朝廷”的結局;沒有趙太后的“從”觸龍,哪有“質于齊”的成功,……雖然文中只用一句“公從之”一筆帶過,但我們卻不能忽略鄭伯在“鄭國轉危為安”的結局中所起的重要作用。還有秦穆公的“識時務、明得失”也在這個結局中起了作用。總之,燭之武退秦師的成功,是諸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通過全面看問題,分析問題才能客觀、公正、合理。增大辦事成功的比率,才能使一個人形成較強的看問題、處理問題的能力。有了這樣的觀點,再看趙太后,我們才能覺得她可氣又可敬;有了這樣的觀點,我們才能理解“美麗的《錯誤》”;也才能合理、公正的看待《胡同文化》……
綜上所述,如果能把“辯證之水”引入“語文田地”,我們在教學中面臨的一系列問題和困惑就都可迎刃而解。
★作者簡介:張國君,河北省南皮縣 第一中學教師;鮑培利,河北省南皮縣第一中學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