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刊2007年第12期發表的《中南海“黑旗事件“》一文中,引用了毛澤東在1958年3月成都會議上的一段談話:“想不到我的身邊也發生了新的‘八司馬事件’。唐肅宗時期,柳宗元、劉禹錫、王叔文等8個人實行變法改革,受到了大地主、大官僚的打擊,被罷官、撤職,形成了歷史上有名的‘八司馬事件’。……”
我查閱了《辭海》1981年10月第一版歷史分冊以及其他一些資料,證明唐肅宗時期并沒有發生引文所載的有名的“八司馬事件”。《辭海》上指明:公元805年唐順宗李誦在位的時候,在京城長安發生了震動朝野的“二王八司馬事件”。這個事件的領軍人物是“二王”,即王叔文、王,“八司馬”依次指:韓泰、韓曄、柳宗元、劉禹錫、陳諫、凌準、程異、韋執誼等8人。這10位有名的人物一致籌劃和支持唐順宗倡導的政治改革,大刀闊斧地做了許多有利國計民生的好事。例如:減免了一些捐稅,停止、取消了宮市和地方官員必須給皇帝進奉,減低了鹽價,釋放了不少宮女,廢除老百姓積欠官府的一部分租稅,特別是懲治了一些大貪官污吏,限制約束了藩鎮割據和宦官專權等。這些改革和變更,觸犯了許多權貴們的利益,他們聯合起來反對改革,直至給唐順宗施加壓力,逼迫唐順宗把皇位禪讓給皇太子李純。李純即位,這就是唐憲宗皇帝。此后,權貴們進一步專權施虐,先后殺死了王叔文、王,并將韓泰等8人全部撤職,貶到荒涼邊遠的地方去當叫做“司馬”的卑官,因有“八司馬”之稱。由此可見王叔文并不在八司馬之列。唐肅宗當皇帝比順宗早49年。
由唐順宗倡導的這次改革變法,由于保守反動勢力強大,僅僅持續146天,即告失敗。歷史上因它發生在唐代永貞年間,所以也稱為“永貞革新”。永貞革新的失敗,加速了唐王朝走向滅亡的進程。
陜西讀者宮時中
貴刊重視對刊物文中錯誤進行更正,實為對讀者負責的表現。現提出兩點供參考。
1、2007年第10期《中國大學生與美國飛虎隊》(51頁):“馬識途(時名馬千禾)正在(昆明)南萍街上逛書店,進來了兩個美國士兵。”
“萍”字誤,應為“屏”。這是當年昆明市中心最熱鬧的短街,附近有“南屏電影院”,有很多賣美軍剩余物資的小店,還有一兩家賣英文書的小店,窮學生多去翻閱或“揀寶”。
2、2007年第2期《“總起來看我還是比較樂觀的”——李銳談社會主義與中國》(9頁):“父親給我留下一個書桌,書桌里就有宋教仁、黃興、秋瑾的《榮哀錄》、《飲冰室文集》等。”《飲冰室文集》為梁啟超先生的文集。在“宋教仁”前應加上“梁啟超”的名字。有書名前面無作者名,讀者易生誤會,或張冠李戴。
廣東讀者孫紅
貴刊2007年第8期《七千人大會的功績及其局限性》一文中:“云南大學主樓‘會擇院’前……”有錯,應為“云南大學主樓‘會澤院’前……”云南大學前身叫東陸大學。東陸大學是民國時期唐繼堯創辦,唐是云南省會澤縣人,因稱唐會澤,故云大主樓便取名“會澤院”。
這里我想補充“大躍進”時,有關會澤院鐵大門的一個可笑的故事:
云南大學主樓“會澤院”旁的銅大炮雖然在“大躍進”時不幸被人拆毀火化,但主樓數米高×數米寬的西式雕花圖案的大鐵門,卻免遭“殺身之禍”,幸運地完整地被保存下來了。為什么?故事頗具戲劇性,一時傳為美談。
一天,某單位一位干部帶領一干人馬,手拿工具來到云南大學,聲稱要拆除主樓大鐵門去煉鋼。被當年云大的總務處長(長征老紅軍)喝止。那位干部很是“理直氣壯”地說:中央有文件,要是誰阻撓,不許拆除,就是違抗大煉鋼鐵,違抗大躍進,違抗中央的指示。總務處長呵斥道:煉鋼鐵,我們自己不會煉?何須你多事,你是什么單位的,你是幾級干部,你看什么中央文件?我倒是看到中央最近發來的一個文件說,近來有人借大煉鋼鐵為名,到處亂拆國家保護的物質材料、文物等等,胡作非為,如有發現要嚴肅處置。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這種人,看來有點像,先把你扣留在這里,通知你單位派人把你領回去處置。
于是,這個具有歷史文物價值的大鐵門被保護下來了。
廣東讀者寧業禎
我是《炎黃春秋》的一名老讀者,從2003年開始訂閱,每月4日就盼著《炎黃春秋》早一天來到。收到當天我就通讀一遍,然后再細讀,對重點文章詳細作摘錄,名曰《炎黃摘華》。這一份《炎黃春秋》經常有八位老同志爭相傳閱。他們都說:“《炎黃春秋》是敢說實話的刊物,說出了老百姓想說不敢說也不會說的心里話。”使我們增長了不少知識,了解了不少歷史真相,解開了很多疑惑,看到了不少“今董狐”,增強了我們對建設富強、民主國家的希望,使我們晚年心情更加舒暢。
我們八個老讀者對《炎黃春秋》表示衷心地感謝!并希望《炎黃春秋》越辦越好!另外有時有個別錯字,請注意,如2007年第11期第60頁“是否有”誤為“有否有”。
山東讀者王錫忠
2007年5月以來,有幸讀到了我所能找到的《炎黃春秋》。拜讀之余深有相見恨晚之意。心情可謂又興奮又沉痛,興奮的是看到了好多歷史的真實、塵封的金子、膜拜了一些我們民族的脊梁;沉痛的是20世紀炎黃子孫所遭的“人禍”磨難,真是2006年第12期第42頁所說令人“撕心裂肺顫栗不已”。好在沉重的一頁總算翻過去了。但前事不忘,后事之師。為了民族的振興,塵封的金子,該閃光的還得閃光,切膚之痛,痛定還得思痛。而這些正是我“天天讀”《炎黃春秋》的原因。
下面以自身經歷為貴刊2006年第12期《四首佚名詩非梁漱溟所作》寫點參考。上世紀70年代,“四人幫”垮臺后,我有幸參加了在云南省博物館舉辦的一個書法展覽,也有一首《詠“臭老九”》,只是個別字句略有不同。書法作品寫的是:“九儒十丐古已有,而今又名臭老九。古之老九其猶人,而今老九不如狗。革命全憑知識無,反動皆因文化有。若叫馬恩生今世,一樣揪去滿街游。”展出年月已記不清楚,作者姓名也未記下。
云南讀者王嘉煜
看到你刊2007年12期刊登的《故園長吟將軍頌》(作者孫奇)后,給我的印象極好。反映了原中央領導吳學謙、王兆國到沈陽、以及遼寧省委領導為迎接張將軍回歸故里的準備,這不僅代表中央有關領導、省委領導對張將軍回歸的關懷,更代表了我們東北人民的心聲!這件事大得人心!但這件事由于客觀上的種種原因未能實現,是一件憾事!
該文中有一個明顯的錯誤,即參加慶祝張學良百歲華誕活動的人中有楊虎城長子楊拯民。(53頁右欄6行)楊拯民同志已于1998年10月23日與世長辭了。給張將軍祝壽是2000年6月2日。這件事肯定有誤,或是筆誤,或是提供材料的同志搞錯了!希望你刊調查后,刊登更正。
北京讀者白竟凡
孫奇回復:
我文中的說法有誤。白竟凡同志的意見是對的,謹致以謝意。
(責任編輯趙友慈)
作者更正
《炎黃春秋》2007年12期刊登的我寫的《中南海“黑旗事件”》一文中說:林克“在香港不幸逝世”(8頁右欄6行)。此說不確,林克是在北京逝世的。特此更正,并向林克同志的家屬致歉。
容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