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主任下了從海口到北京的C26719班次飛機,提著行李,一走出候機室,有個青年迎上來,笑著問:“先生,打的嗎?”還沒待史主任回答,那青年又笑著說:“北京今天的天氣很好,一場小沙塵暴剛過去。”然后接過他的行李說:“我幫你提。”史主任想這人倒很熱忱,北京開出租車的,比海口的強多了,微笑服務。
那青年隨手拉來一輛行李車,說:“先生,你跟著。”迅速把行李往右邊的一個小門推去。碰到幾個服務員,都點了點頭。史主任納悶,怎么不走大門,走小門呢?后又想:也許是方便,不再說什么。
那青年一走出小通道,史主任還看不清什么,忽地一輛老牌號的小轎車開到他跟前,似是從旁邊的花叢中開出的。開車的是一位中年人,他們把行李放上車后,問:“先生您好,您上哪去?”史主任上了車,說:“中國文聯在哪條街呢?在附近找間賓館住吧,好辦事。”那司機不知道中國文聯在哪里,說:“二環那一帶是鬧區,離天安門不遠。賓館也不貴,住一晚就三四百元。”史主任說:“那就開到貴陽飯店把,前兩年我在哪里住過,離朋友近。”司機也不懂貴陽酒店在哪里,打手機問他的師傅,他師傅也不懂。史主任想起貴陽飯店在釣魚國賓館附近,要司機往那里開。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同史主任嘮。車子順利地開到了兩城區月坊南街,史主任想起了一些建筑說:“就在附近了。”果真,他們看到了貴陽飯店。
司機在打票機上摸了摸,“咔咔咔”一陣響,票出來了,共260元。付了錢史主任想到不對頭,記得前年從貴陽飯店打的到機場才110元,今天一路開得很順利,怎么花了200多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