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隨筆
音樂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藝術,對不同音樂的熱衷反映了人們不同的審美需求,不同音樂的質感呈現出不同的文化品位。音樂的特色至關重要,人們之所以能記住某段旋律,往往出于其眾所不及的個性特征,人們記住某個音樂家更是如此。前蘇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感唱道,“最糟心的莫過于做一個例如這樣的人:手里有錢,出身清白,相貌可以,受過相當教育,人也不蠢,甚至心地善良,在這同時卻沒有任何才華,沒有任何特點,甚至沒有一點怪脾氣,沒有一個屬于他自己的理想,無不‘和大家一樣’。”陀思妥耶夫斯基道出了個性之于人生的重要,個性之于藝術更是如此。
契訶夫的《安魂曲》憂傷地演繹了一部部生命的寓言:某個遙遠的村莊,有一對患病的老夫婦即將辭世,他們回憶夭折的美麗女兒,曾經在窗前的柳樹旁輕哼眠歌,那棵柳樹還在,但他們多年來從未關注鵝黃的樹葉和樹邊的小河……《安魂曲》道出音樂安頓靈魂的意義,音樂也是生命的寓言,以不同的音律演奏生命的存在與消逝,歲月之所以如歌,在于其見證了如水的生命,曾經歌謠般地擺渡人生某些必經的歷程。
人們的舉手投足可以具有音樂感,面對很多無語的善舉,人們仿佛在聆聽天籟。生命的產生出于偶然與必然的重疊,必然的是生命將要產生,偶然的是生命要在選擇中產生,自從被賦予生命的一刻起,人們應該擁有一顆感恩的心。如果心靈如大海般遼闊,就會時時感到和諧的音律,也只有懂得領悟和諧音律的人才能夠獲得理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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