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聲明,本文不是對動物進行生物學上的分類。那些什么科呀目的東西,我也不懂。我要說的是通過動物的分類及其命運帶給人的一種感覺。
在這種感覺中,動物大體可分為這樣三類:第一類是野生的,如山野之中自由自在的獅、虎、藏羚羊之類,現在‘數量已很少;第二類是飼養的,如豬、牛、羊、雞、鴨之類,此類數量極多:第三類是馴養的,如與人學舌的鸚鵡、馬戲團里會拉車的猴子、會跳舞會投籃的狗熊等等,此類機會善解人意,學得能逗人歡喜的一技之長,它們的數量也很少。
對這三類動物,人類的態度也是大相徑庭的——
第一類,即野生野長的動物,它們天性熱愛自由,我行我素,同時自己覓食,自養自足,自由競爭,優勝劣汰,對“鐵飯碗”和“大鍋飯”沒有感覺,因而摔打得身手矯健,鐵骨錚錚。對人類它們倒是也不恭敬,時不時叼走牧人一只羊,咬死農夫一頭牛,甚至傷人性命:相反。人類對它們倒是越來越看重,越來越珍惜了。時尚語言叫做“保護野生動物”。越“野”保護力度越大,人類還專門為保護這些無組織無紀律的野生動物立法,如果有人傷害了它們,就要受到懲處,嚴重的還要以人命抵獸命。這類動物因“野”而為人所重,為人所貴。因“野”而獲得了生存權。
而第二類,即飼養動物,境遇就大不一樣了。它們的吃喝拉撤由人全部包了下來,有的連交配生仔也由人做主安排,不勞自個兒操心,因此能夠大量繁殖,數量大約占動物總數的90%以上吧,是動物的基本群眾隊伍了。當然,吃人家的飯,就要服人家的管,它們對人是一切行動聽指揮,主人揮鞭我前進,服服帖帖,從無半點自由意識。只是它們的默默服從并未換得什么生存權,經常遭到人類大量屠殺的,正是這類動物。看看肉聯加工廠那種壯觀吧:大批的飼養類動物從這個口子趕進去,從另一個口子出來時就變成了一掛掛的肉。
那么是否越是馴服。生存權就越沒有保障呢?也不盡然,這里就得說到第三類動物——被人馴養得可以逗人開心、為人牟利的動物。這類動物智商高,極有心機,知道投入所好,有的馬屁拍得相當有水平。比如鸚鵡,可憐那么丁點兒舌頭,竟也學得一套一套的十分悅耳的吉利話,逗得主人樂不可支,也算是高難度拍技了;又比如按人的指令或站立或打滾或打躬作揖的寵物狗,雖表演的技術難度不高,但工作態度甚好,精神可嘉,效果亦可使主人笑一笑十年少:至于被馴得會投籃的狗熊,會吹口琴的大象,會拉車討錢的猴子,會鉆火圈的山羊,那就不僅可以讓人開心,更可為人賺錢了。這一類動物,由于它們自身的主觀能動性而贏得很高的馴服水平,也為自己賺來了好吃好喝,如一個寵物狗一個月的伙食費是一個農民的好幾倍。人還給它們提供了很好的住房條件,如學舌鸚鵡那精巧的金絲籠:又如會在皮球上玩平衡游戲的熊貓住的是帶空調的房子。人對這類動物非常重視,竭力保護,會盡量延長其壽命。它們的生存權完全沒有問題。
三類動物的不同性格,決定了它們的不同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