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姻急救室·
婚姻中日子綿延地向生命的深處伸展,有如四季在輪回,我們會經常地經歷這些——春的清新夏的纏綿秋的熱烈,然后冬天來臨。冬天是一定存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樣度過長冬等待春暖與花開?
SOS----
我和曉琳的關系現在像在冰窖里。
我想,曉琳一定是有外遇了,或者說是在外遇的邊緣。她說她沒有背叛,也沒有和婚外男人曖昧,她只是對愛情失望,更覺得沒有能力來經營婚姻。
我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很陌生,她熱衷于和她的女友去購物、泡吧,甚至只是一個人在街邊閑逛,也不愿留在家里陪我,哪怕我只有七天假期,或者明天就走。不得不在家的時候,她也是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靠在沙發上不停地換電視頻道,然后困得不行了就匆忙地蜷到被子里,倒下就睡,將冷冰冰的后背對著我。
我問她原因。她的回答讓我噎住:對你好有什么用?再好,你也馬上就會走。我都已經習慣了把你當成陌生人。
眼睜睜地看著曾經最熟悉的愛人變得陌生,不僅僅感到痛心,而且特別有無力感。我想,如果不處理好和她的關系,不僅僅是失去一段曾經美滿的婚姻,更是讓我覺得受挫和絕望,對自己,對感情,甚至對生活都沒有信心了。
我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挺好,變故是從一年半前開始的。我所在的公司將我調到營銷部門,而且要求長駐外地,期限是三年,僅每個季度回來一周。我還年輕,考慮到待遇不錯,以后還有很大升職空間,于是我接受了任務。
曉琳當時還是鼓勵我的。她滿懷憧憬地說,能夠體驗“小別重聚”的新型婚姻關系,兩人之間既有足夠的獨立空間,還能在相聚的日子里浪漫與激情,多好。
但事實上我倆都沒做好。由最初每天十多條短信互訴相思到現在幾天寥寥幾個字,報個平安;從說不完的話題,到現在拿起電話,除了干巴巴的幾句柴米油鹽,就只剩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這一代人太浮躁,還是所有傳媒傳遞的都是令人不安的信息,反正我和曉琳是真的不懂得怎么度過空窗期,怎么面對較長時間的分離,到現在,我們之間僅僅就只剩下冷暴力。
愛情原來如此脆弱?我們的愛原來經不起時間空間的考驗?原來愛人之間這么容易就變得淡漠和陌生?
現在離我回來還有半年時間。可是回來又怎樣?我們還能恢復到從前嗎?
我問曉琳,她沉默。
幸福診療:
兩個人牽手走過漫漫的日子,如同經歷四季——春的清新夏的纏綿秋的熱烈,然后,不可避免地,我們會遭遇冬天。
冬天意味著婚姻關系中出現霜凍、冷空氣甚至冰封千里的狀態。問題是,要怎樣度過長冬等待春暖與花開?
小時候學科普,其中有個知識點就是:鳥類靠記憶過冬。
留鳥過冬依靠記憶。冬天來了,白雪皚皚,湮沒了能夠裹腹的食物。它要怎樣生存?它必須要靠記憶,在已經改變模樣的世界里,找到夏天儲藏起來的食物。
候鳥過冬也依靠記憶。所有的幼鳥必須在跟隨與被指導遷徙最少一次之后,才能在以后的每個冬季來臨之前,本能地找尋溫暖棲息地的方向,安然度過寒冬。
其實,婚姻中道理也類似。
夫妻之間也會面對分離,也會出現這樣的時刻:對最親密的人挑剔,對最心愛的人指責,對最熟悉的生活厭倦,對最適宜的婚姻懷疑。如果有這樣的時刻,別因此感到懊惱、恐慌或者負疚,這并不意味著你們不再相愛,而僅僅只說明行進到了低谷,遭遇了寒潮,陷入了冬天。
如果不得不分離,用回憶來填補饑飽。像留鳥尋找夏天貯存的食物,你可以翻舊情書與老照片;也可以重返一次初戀地,懷念。
如果是在相聚的日子里感到了枯燥、乏味還有煩躁,像候鳥一樣用回憶導航。有風景的時候看山脈河流的走向,沒有風景的時候,對愛情的忠貞對愛人的真摯就是你內心最堅定最具力量的磁場與方向。
每只鳥都能安然度過嚴冬,依靠記憶。婚姻中的你們,也是。
春天會如約前來。溫暖,然后草長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