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匡頭是旮旯灣兒的“太上皇”,李孬蛋是他的“臣民”。兩人大前天在麥地收麥時干了一仗,老匡頭吃了虧。派出所就立了這樁案子。
旮旯灣兒來了倆警察,一個年長的,一個年輕的。
倆警察各騎了一輛破自行車,說是要帶老匡頭和李孬蛋到派出所去說案子。“哎呀,你們可來啦。”老匡頭掏出煙一人一根遞到倆警察手里,并幫忙點著。李孬蛋睡眼惺忪朝這邊走來時,年輕警察笑道:“嗨,這孩兒在家呢。來時所長還擔心他會跑了呢!”老匡頭哼地一聲:“跑?他往哪跑?孫猴子再厲害也逃不出如來的手心。是不是?”
年長的警察用自行車馱著老匡頭,年輕的警察馱著李孬蛋就上路了。
老匡頭是旮旯灣兒的“太上皇”,李孬蛋是他的“臣民”。兩人大前天在麥地收麥時干了一仗,老匡頭吃了虧。派出所就立了這樁案子。
自行車到了一上坡處,倆警察蹬得很吃力,吆喝道:“下去下去。”老匡頭和李孬蛋就跳下自行車。倆警察把自行車蹬到坡頂后,停下等他倆。老匡頭和李孬蛋廝跟著往坡上走。“王八孫,敢打老子!”老匡頭得意地揪了一下李孬蛋的耳朵說,“到派出所夠你喝一壺的。見過電警棍沒有?先捅你兩下,再判你往小黑屋里喝稀飯。”李孬蛋翻了翻白眼,沒理睬他。兩人走到坡頂時,老匡頭搶過年長的警察的自行車,說警察同志辛苦了,你坐上,我馱你。
老匡頭用自行車馱著年長的警察,年輕的警察馱著李孬蛋繼續前行。不一會兒,兩輛自行車拉開了距離。
前邊,年長的警察問老匡頭:“是你報的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