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道

(十)

吐納捭闔，決疑解惑

在傾盆大雨中，在通往終南山峰的崎嶇山道上，子君推開院落虛掩的大門。子君道：“請教道長。聆聽道長教誨，不勝榮幸。”

老者笑吟吟的，一種超脫于世使他的身上籠罩著一片祥和，在這昏暗的雨天，也是光明閃耀。

老者說道：“圍棋的美，有多種方式的。其一是，就是當你全身心地投入在圍棋當中去的時候，世界忽然安靜下來，你會感覺到周圍的人，周圍的語言在你的身旁，你能聽清楚他們的語言，能感覺到他們的走動，但是像流水一樣流過去了，能聽清楚又好像和你無關，而你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著一個不動，而你自己就像是在高高的寧靜的沒有一點聲音的大山頂上，只有你一個人在那里的感覺一樣。這是棋手下棋是最高的享受和意境……但是，現在古劍沒有，他找不到這種感覺了……他內心的平衡和寧靜，在遇到一個人以后就失去了。

“現在，古劍的內心正在承受著一種煎熬……他的心已入一種魔道，即平常所說之走火入魔。輕則傷身，重則傷智；并且，身體已經受到傷害了，已是滿身皰瘡；以后智力極有可能下降，棋力減退。以前的功力將不復存在。”子君聽得呆了，眼光中流露出憐惜和痛苦的表情。“道長，請你救救他。”言辭中充滿了懇切。

老者說道：“只有一人，才能救古劍于水火。”老者叫徒弟倒了一碗熱水送到子君手中。

老者道：“我是清朝未年顧如水之謫傳子弟，自名號為如凈。因不滿當世黑暗及世俗侵煩，獨自一人在這深山隱居修行，潛心鉆研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