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不經意間與“書法”結下了不解之緣,“黑白線條”中所蘊涵的那種特別的美,以及“書圣”王羲之的書法作品中所富有的東方文化的精神特質,將一顆朦朦朧朧的心深深地吸引。
曲指十數載,“非人磨墨,墨磨人”,堅持不懈地“靜守”中,極其虔誠地崇尚、尊重以及在諸多老師的指導下努力學習,業余時間變得十分充實,感受到其中枯燥的同時也獲得不少快樂,書法上取得一點長進或一點點成績,總會得到周圍同事和領導的贊揚,頓覺力量倍增;他人的“索字”令人激動之余便是滿心的感激!也逐步認識到書法那極其抽象的特性中集聚的豐厚的文化內涵正是由于源遠流長的民族文化和幾千年的歷史沉積所致。
曾經的迷戀變成了現在的夢中情人。多少次夢中就書法上不明白的問題向書家討教,書家針對所提的問題似乎從理論和技法上講了些什么,一點不留下印象,而書家那飽填筆墨,酣暢淋漓的示范是如此激蕩人心,書家的手是那樣的靈巧,筆在其手里變得異常舒貼,提、按、使轉猶有神助,中鋒與側鋒的變換恰似魔法,每一根點畫線條都鮮靈活現,具有強烈的震撼力,在凝神屏氣的靜觀中感受到自己的心情隨書家運筆的急緩而起伏不已,本來的問題變得早已不是問題了,油然而生的是驚嘆書家駕馭筆墨的能力:化腐朽為神奇!
恍惚之間,筆轉到自己手里,試圖按書家示范的方式來體驗一番,頓時感覺手和筆根本不聽使喚,那種提不住、拖不動筆的感受令人十分沮喪,情急之下硬是將自己從夢中憋醒,醒后坐起身來直發愣!當似乎明白是什么事情的時候,趕緊倒下去竭力找回剛才夢中書家示范的情形,可本來就模糊的書家稍縱即逝的飄然而去……
“好夢留人睡,忽醒成憶追”,有這種“線條夢”的伴隨,生活也平添了許多樂趣,學習書法早已不再是人們所想象的那樣枯燥乏味、沒有意義,業余時間總惦記著擺弄擺弄筆墨,盡管水平不高,“書家”之夢是那樣的遙遠,但依然癡心不改、樂此不疲!正如人們休閑的方式多種多樣,節假日,到風景名勝去游覽一番,確是一件美事!不過,利用長假到圖書館去借一摞自己喜愛的書,躲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埋頭苦讀、細細品味,未免不也是一種情調。
冷漠與無奈
周末,到市中心的大商場去買東西,一下汽車,就看到一幕不愿意看到的情形:一個年歲不大的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路人磕頭,也不管路人是否進行了施舍,旁邊躺著一個用一些破爛衣服裹著的小孩。
剛開始見到如此情形,不免震動惻隱之心施舍一些硬幣,而且自己對沒有幾個路人施舍而感到很不平,站在十字路口的天橋上還回過頭來看一看,不由地產生一種感慨:現在的社會真是!越來越少了點人情味多了一些冷漠!
然而,見到的次數多了,自己又不由自主的對以前的想法產生了一些懷疑,因為現在的我也像其他路人一樣視而不見了,難道我自己也出現了問題?不由地反問自己。
后來讀到一個東北記者通過在大慶市“臥底采訪”乞丐和自己乞丐生涯的親身經歷所寫的一篇調查報告,丐幫乞討的種種“怪招”與自己所看到的一幕是多么驚人的相似,其中講到有的乞丐竟然“租用”或者“拐買”來的小孩作“道具”以便贏得他人的同情,如果是真的,如此想一想,心里不由地打起寒顫!
也許是心理作用,再路過的時候不免認真觀察一番:那男人也不缺胳膊少腿的,看他磕頭的樣式給人的感覺非常“專業”,一分鐘的頻次估計快趕上交流電的頻率,旁邊的小孩也不知怎地總是一個姿勢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見其哭泣……
普通百姓共同的行為方式和心理應該值得去探究,其本身的合理性是不容質疑的,怪罪他們只能說明自己比較幼稚,社會問題中的真真假假令人眼花繚亂,社會現象背后的復雜性已讓人們無所適從……
正如以前剛開始運行“希望工程”一樣,在我的記憶中人們參與的情形并不積極,因為人們擔心的是自己捐獻出去的錢根本就到不了需要捐獻者的手里……而當推出“一幫一”結對子的方式之后,捐獻的錢能夠真正到你希望幫助的人的手里的時候,人們參與的興趣才逐漸踴躍起來:多少失學的小孩和考上大學而沒錢上學的大學生正是在諸多熱心人的幫助之下得以走進校園……此類故事不勝枚舉!
面對諸多社會現象,僅憑直覺和善良的愿望來作出判斷未免欠妥,要是能夠獲得足夠的透明度,了解事情的真相,同時配于合理的制度或運行方式,百姓的同情之心、憐憫之意是不會吝嗇的,“濟貧扶弱”本來就是中華民族的美德,一些事情看上去似乎給人以冷漠、無情的感覺,其實是人們有些無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