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淡如菊,純樸如荷,親切如鄰家小妹。
——從《飛翔的花瓣》里走出來的,是少女時代的沁雪!
在詩的彩夢里,年少的沁雪歌唱著,舞蹈著。
飽蘸著才情,花季的沁雪讓一只只青春的思緒在詩的藍天中自在地飛翔。
16歲始,沁雪在全國性報刊上發表詩歌,計有數百多首(篇)詩歌、散文發表在各級報刊雜志。
《飛翔的花瓣》僅是沁雪青春時代的詩歌選集。
曾有人評判一首詩的品位時形容說——
語言是詩歌的光芒;
想象是詩歌的翅膀;
意境是詩歌的眉眼;
智慧是詩歌的色彩;
激情是詩歌的血液。
在《飛翔的花瓣》里,我們看到了這些因子。沁雪的詩作清新雋永,典雅精致,讓人如含梅蕊,如聞蘭馨,濃濃的溫情含苞待放。無論是成長的快樂,還是成長中的煩惱,都是青翠欲滴的;也如一枚清晨的露珠,一抹午后的陽光,一片雨后的晴空,一眼汩汩的清泉。
“落花是我年輕的秋波/隨著歲月之水漂泊” (《長大以后》),我們仿佛看到一個可愛的鄰家女孩,沉思著走來,身后飄落一聲悠悠的嘆息;詩句充滿著哲理。
“是一片花瓣/剖開了我的靈魂/甜蜜的汁液/在空氣中流淌香氣……我輕輕呼喚起你的名字/多么神奇多么甜蜜/像一片片飛翔的花瓣/飄舞著告訴我故事的結局”(《飛翔的花瓣》),一片花瓣,一片飄舞著的花瓣,讓詩人浮想聯翩,曾經美妙的愛戀,讓曾經的人在時光的流逝中甜美地傷感。
“是初戀時想說出/而沒有說出的那句話/是想被人忽略/而又不能被忽略的眼淚” (《露珠》),一顆露珠,在詩人的眼里不再是露珠,而是情到深處想說而羞于啟齒的一句話,一顆飽含著情意的眼淚。
“綠色扉頁下的文字/靠不上岸的小舟/牽一顆心/四處飄蕩/沿著曲曲折折的航線/到達預定的海面/終于/有一天/小舟又隨風漂回/載著一份沉甸甸的/現 實” (《信》),獨到的視角和富有張力的語言,帶給閱讀者的是一種美的享受。
而詩人筆下的《憂郁》被寫成“是遠山的暮色/泊在岸邊/沿著怎樣縹緲的航線/才能駛過這淺灘”。
“十七八歲的寂寞是小鳥的寂寞/無遮無掩地從天空劃過” (《十七八歲》),連青春的寂寞也是如此地透明干凈。
“怎樣才能穿過歲月的河谷/奔向你幽禁的水晶屋/怎樣才能用我喑啞的歌聲/來敲碎你千年前的凝固” 一塊《琥珀》,引來詩人的綺麗遐想,千古幽思。
因詩,認識沁雪。
1990年的春天,在一位文學前輩家小聚,初識沁雪。盛夏的神農架新聞筆會,又結識了一幫文朋詩友,其中就有沁雪的夫君—周中先生。一切皆因緣。共同的性情—熱愛文學,沁雪和她的先生牽手走在了紅地毯上,譜寫了一曲文學鴛鴦之佳話。
因認識沁雪,更加深刻地認識她的詩。
讀《飛翔的花瓣》,春風拂面,細雨潤心,暗香浮動,白鷺展飛。
讀《飛翔的花瓣》,恍惚閃身時間隧道,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青澀的初戀如欲言又羞的露珠,就連少年之煩惱也如天際的彩霞。
的確,在一個寫詩寥寥,讀詩無幾的物化時代,展讀那個激情年代的詩歌,一種久違了親近感洶涌而生,一幕幕充盈著花香的回憶,令人眼脹鼻酸,唏噓不已。
突然想到網上惡搞的“梨花詩體”(我國著名女詩人趙麗華同志),還記得一網友的帖子一針見血:將幾句白話用電腦回撤鍵(Enter)“滴答”幾下就成詩的人人可稱詩人的詩。
難怪乎文人葉匡政另類地驚呼道:到2006年現代文學已經死了!
為什么?文學的尊嚴死了!“梨花詩體”不就是一個死了的“典范”嗎!
另類的觀點自然會深深地刺痛了愛著文字的我們。
人生總被兩種感覺伴隨:一個是痛苦,一個是幸福。人們對痛苦的體味似乎更多更深,而往往忽略了對幸福的體味,尤其是對幸福細節的體味。
能不能用幸福的感覺來體味痛苦?
也許只有詩歌!詩歌讓我們的心靈快樂著,詩歌讓我們的靈魂有了牧場。
詩意地生活著,還是讓我們從閱讀《飛翔的花瓣》開始吧——或良晨吐霞時分,或午后的樹陰里,或子夜的寂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