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學于古老的隨城,便和美麗的白云湖結下了不解之緣。我愛白云湖,愛它春天的楊柳依依,風和日麗;愛它夏天的綠草茵茵,漣漪層層;愛它秋天的藍天白云,金風碩果;愛它冬天的瓊樓玉宇,冰清玉潔。
哦,清秀明麗的白云湖喲,有著別具風韻的四季!似一幅畫,掛在我的眼前;如一杯酒,沁入我的心里。
春天的白云湖是一位文雅嫻靜的少女,展示著五彩的風姿,流露著迷人的笑意。\"吹面不寒楊柳風\"。夾著暖暖春意的微風拂過,像母親的手輕拂面頰。我愛在白云湖畔漫步,在暖融融的春風里,我盡情地享受著大自然的慷慨恩賜,領略著春和景明的妙諦。
在熱烈奔放的夏天,白云湖是充盈綠色詩韻的世界。蔥郁的小草長滿湖岸,那是綠色汁液匯成的海洋;含情的楊柳婀娜多姿,那是悅人輕風漾起的綠波。面對著這片圣潔的綠,我的心靈升華于一個空靈的境界,在這綠色的世界里,悟出了許多做人的道理。在這綠色的世界里,還有天的伙伴,風的情侶——可人的小鳥展翅翱翔著,用清脆的歌喉唱出甜甜的歌聲,用輕薄的羽翼彈出柔柔的樂曲。在小鳥營造的音樂天地里,有生命,有愛情,有澄澈秀麗的湖光山色。
秋高氣爽,碩果飄香,白云湖周圍的水稻已經成熟,沉甸甸的谷穗低頭感謝大地,向賜予自己甘霖的人工湖——白云湖獻禮。云,好淡;風,好輕;天,好深邃;白云湖,好清亮,似一塊藍寶石,我無法形容它的剔透,也不能比擬它的完美。湖中,帆影點點,漁人們正在撒網撈魚,波光槳影如斯特勞斯藍色的音樂。
天空,有潔白的雪花輕盈飄下,彌散在白云湖上,凝成一幀美麗的風景。在冬天的白云湖里,找不到一絲紅,也看不到一縷綠,它們都已回到自己夢中的天地。面對這塊無瑕的玉,會勾起人們對純潔的憧憬,對冬天產生更濃的愛意!
我愛白云湖,愛它的一年四季。愛它春之溫柔,夏之碧綠,秋之金黃,冬之圣潔……
血與火的贊歌
1937年,南京,永不忘記。
蘆溝橋靜靜地蟄伏著。中國的文化雕琢出蘆溝橋的獅子,而溫柔敦厚的鎮橋石獅卻守不住自己的家園。1937年7月1日,蘆溝橋的一聲槍響,把八年的日子拉得好長好長,中國大地上從此沐浴著戰火硝煙。
凄風自四方而來,野花跪在戰場上,傷口朝天而開,蠻夷的鐵蹄踏破了家園的籬笆。血紅的太陽,蒙住千雙萬雙眼睛,我們是手無寸鐵的老牛,在1937年的南京城,任人屠宰分割。遠道而來的冬天,站在南京的城頭哭泣。三十萬同胞的頭顱像三十萬粒灰塵,滾落每個夜晚和清晨,隨便以哪片云作為結局,都會下起一場悲愴的血雨,淋濕那一年的情節。
嗜血的東洋刀,在如麻的競賽里,快刀斬我們的頭顱。一群青蠅舔食刀鋒,噴涌的血箭,逐一射倒\"全家福\"里每一朵幸福的笑靨。
我們六朝的母親,我們秦淮的姐姐,我們莫愁的小妹,親手將剪刀扎進自己的胸膛,用殷紅的鮮血捍衛民族的貞潔。
那些放下武器的軍人兄弟,被冷血坑殺,被用來校正準星,仰面躺在深深的血淵,雙手攥成沖天的怒拳,死不瞑目的眼睛,噴射出巖石和花朵。
這世紀的挽歌唱得許久了,是該終止了!物極必反。倭寇的暴行震醒了沉睡中的雄獅,怒吼出東方黎明的曙光。在中國廣袤的土地上,傳出了仇恨的憤怒的正義的聲音,臺兒莊的炮聲,南泥灣的鋤聲,已日漸鏗鏘。肥沃的土地可以耕種莊稼,也可以挖掘墓室,許多日本兵走進墓室的時候,衣袋里還裝著妻兒老小或櫻花映照下戀人的照片,卻沒來得及和他們告別。
我不會哭泣,我只會唱一支血與淚的歌;我不會懦弱,我只會唱一首奮戰與還擊的歌。1945年9月2日,和平的歌聲把法西斯撂倒在\"密蘇里號\"戰列艦上。以后的日子是一層層開花的波浪。
寫了八年的詩,最末一行是一個碩大的驚嘆號。那是中華民族永不彎曲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