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解放后,我本來打算從事考古工作,卻由于觀賞戚雅仙的演出而改變了命運。當時,我的好友野鶴在云華劇團里當編導,該團由竺水招、戚雅仙擔任主角。在野鶴一再盛情相邀下,我去恩派亞大戲院先后看了《瓊宮淚》和《飛紅巾》。在此以前,我從沒有看過越劇。
竺水招、戚雅仙的唱工、做工相當優美,使我對越劇產生了極好的印象,并寫了幾篇劇評發表在《劇影日報》上。野鶴和市軍管會文藝處劇藝室的同志談起了這幾篇劇評,伊兵和劉厚生也看到了文章,于是派錢英郁、屠岸約我長談了兩小時。從此以后,我就進入劇藝室成了一名戲改干部,從事戲曲工作直到今天。
1965年正是\"文革\"醞釀的前夜。我奉命全程介入合作越劇團新戲《紅色醫生》的排練和演出,天天泡在麗都大戲院,和劇團的同志有了廣泛的接觸。

80年代初,合作越劇團早已改為靜安越劇團,戚雅仙、畢春芳也已很少登臺,基本由她們的接班人\"撐市面\"了。1980年10月,日本漢學權威、橫濱市立大學名譽教授波多野太郎來滬訪問趙景琛和我,他向我提出一個要求--為他安排一場越劇觀摩。
我考慮了一下,即去瑞金劇場找到周雅琴,了解《花為媒》的藝術質量和演出情況。晚上,我就陪同波多野太郎在瑞金劇場看了周雅琴、楊文蔚的演出。周雅琴、楊文蔚不愧為戚畢的得意門生,在她們的唱做中,仍舊可以感受到戚畢兩位的韻味。我向波多野太郎作了簡明介紹,他備感興奮,散戲之后到后臺探望了全體演出人員,用不太流利的漢語同大家進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