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季廣茂持續以罵帖“回應”我的一篇學術批評文章以來三個多月里,為了不讓事態擴大,直到京滬兩地媒體率先披露此事、全國各地大小媒體紛紛跟進報道之前,我沒有主動向任何一位朋友、同事甚至家人提及此事。而季廣茂在鄭重宣示“罷手”后又多次接受媒體采訪并發表了一些不負責任的言論,并且在他至今仍然張貼著的十三篇《駁鐘華》的系列博文中,依然充滿了對拙文和拙著的歪曲、誹謗,以及十分污濁的對我本人的人身攻擊。由于關心這次事件的人很多,而且都希望我也出來說點兒話,我覺得應該給大家一個交待了。
一、關于“文化研究”問題
1.拙文第一部分為何從“文化研究”角度對《嬗變》一書進行學術批評?
第一,該書是作為“文藝學與文化研究叢書”之一出版面世的,這一點在該書封面和開篇所附的“總序”中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二,從內容上看,該書的“上篇”和“中篇”的全部(約占全書3/4)和原本就不成比例的“下篇”(正文僅5萬余字,全書共26.2萬字)的某些部分,均不涉及文學理論;
第三,雖然我也知道“意識形態”與我平素所見到和所理解的“文化研究”有較大差距,但基于上述兩點原因,我只好被迫認定“該書的大部分做的是‘文化研究”’。細心的讀者或許已經發現:拙文在從“文化研究”角度對該書作學術批評之前,每處談到該書的“文化研究”時都特意加上了引號;有一處還特意在后面用括號加了一個注解:“該書限定在‘意識形態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