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碧色寨車站上就可以看見長橋海,一頃碧波靜臥在蒙自壩子的中央。千百年來,無論是糜冷古道上的趕馬人,還是循著滇越鐵路而來的風云人物,他們眼中的長橋海一直是濤聲依舊,火車從海邊呼嘯而過,帶走了蒙自的歷史,卻帶不走那一片綠色。
長橋海位于蒙自縣城西北,湖體呈長形,湖面面積10.6平方公里,與大屯海緊緊相依,并稱滇南的兩顆明珠。長橋海彝語名“矣坡黑”,意為“湖底有涌泉的海”,明代在湖上建有長橋,故名長橋海。在遠古的時候,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巖溶斷陷湖盆,隨著時間的推移,湖面縮小,長橋海和大屯海從一個湖變成了兩個湖,廣袤的湖盆變成了人們生存繁衍的土地,湖里盛產各種魚蝦,肥沃的濕地土壤宜于耕作,蒙自就在這片土地上崛起成滇南的中心,蒙自的母親湖——長橋海依然默默滋養著大地與人。
蒙自的歷史似乎都和橋有關,南湖上的橋造就了云南的第一名小吃——過橋米線,而長橋海上的橋則溝通了世界。滇越鐵路,仍然是一座偉大的“橋”,這條中國最早的鐵路,把地球上最美麗的山地高原和太平洋連為一體。百年前,馬幫走過了長橋海上的橋;而百年來,長橋海之畔的碧色寨成為了歐亞之橋上最為璀璨的明珠。

長橋海有著一種魔幻般的魅力,吸引著南來北往的客人,當火車駛出逼仄的南盤江峽谷,或者乘客們還為人字橋的險峻而驚魂未定時,長橋海出現在了眼前,落霞孤鶩,秋水天長。于是碧色寨熱鬧了起來,哥臚士酒店的陽臺上一個個我們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身影,端著一杯法國紅酒,眺望著暮色中的長橋海。思索,偉大的思索——蔡鍔將軍思索著推翻帝制,朱德元帥思索著救國救民,約瑟夫·洛克思索著三江并流的壯麗,埃德加。斯諾思索著紅色中國的奧秘,那些西南聯大的大師們思索著鴻篇巨制,而更多的人思索著怎樣創造新的財富……深邃的長橋海為每一個人提供了思索的空間。 那些在長橋海畔的閑暇時光里思索過的偉人們走過了他們命運之中的“橋”,而碧色寨也在歷史中沉寂了下去,雖然長橋海的濤聲依舊,驀然之間,機遇與長橋海再次相遇,在滇越鐵路百年之際,一座嶄新的歐亞大陸橋又將在湖畔經過,昆明至新加坡的泛亞鐵路東線,連接越南的昆河高速公路,以及紅河機場的建設,蒙自將成為區域性國際物流、人流、資金流、信息流中心,云南乃至大西南連接東南亞最便捷的國際大通道樞紐。對于旅游者來說,長橋海之畔也將成為他們游覽滇南,走向東南亞之前的駐足之地。
一個新的旅游休閑度假區即將在長橋海畔形成。以北回歸線為主題,以“長橋臥虹”的橋文化、“法蘭西風情小鎮——碧色寨”的法國鐵路文化為內涵,以“水”為巨大的景觀載體,以田園風光作為生態農業旅游的基礎,分為城市高級別墅區、北回歸線景觀帶、度假片區等3個片區。歷史總是如此地相似,無論是從古道上緩緩而來的馬幫,還是乘坐小火車的旅客,或者自駕著私家車的游人,長橋海總是揮之不去,一頃碧波留住了古往今來的每一個人的心。也許不用再去進行偉大的思索,但長橋海畔的那一駐足,在法國式的浪漫中尋找到對人生的感悟,在綠色的田野中放開被城市所壓抑的心情,輕輕掬起清澈的湖水,一切隨著濤聲而去,無論是痛苦抑或喜悅,歷史還是未來,都在長橋海中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