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妻子突然破水了,我這才急忙叫來救護車把妻子送到醫院。妻子上產床才一個小時,寶寶順利地出生了。助產士把孩子抱去稱體重。我卻哭喪著臉,妻子小心地問我:“寶寶怎么了?”我憂心忡忡地說:“咱們兒子的‘小雞雞’怎么長在了肚子上。這可怎么辦啊?”妻子也急了:“這是怎么回事,懷孩子的時候我沒病過,沒有亂吃藥啊,我們家你們家都沒遺傳病啊,怎么會這樣呢?”妻子難過地哭了。
不一會護士小姐抱來了孩子,看我們都這樣,瞪著眼說到:“你們怎么能這樣?就這么重男輕女嗎?哦,是個女孩子就用得著痛苦得這么夸張嗎?這都什么年代了,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不一樣是你們的骨肉嗎?”她的一翻數落鬧得我們夫妻一頭的霧水,我們接過孩子,打開襁褓一看,我就說:“出生時我明明看見是個男孩,怎么會是個女孩呢?是不是你們弄錯了?”“弄錯了?今天晚上就你們一個產婦,能弄錯嗎?”“可我明明看見那‘小雞雞’長在肚子上啊,我們正為這事犯愁呢?”這下護士小姐可樂了,笑得直不起腰來,說:“這是哪對哪呀,那是臍帶,你們也真是的。”妻子一聽,也樂了,樂得連眼淚都出來了。只有我弄了一個大紅臉,好不尷尬。
現在女兒5歲了,妻子一直拿這件事取樂。我千方百計求她嘴下留情,千萬別把這“產房趣事”告訴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