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刻書活動興盛,這與康熙、雍正、乾隆三帝勤奮好學、重經讀史,積極接受漢族傳統文化,把“崇儒重道”作為國策,有著密切的關系。
康熙自幼刻苦讀書,在康熙八年,他下令恢復歷代帝王學習的兩種重要形式——經筵和日講儀注。舉凡四書、五經、通鑒、性理等書,康熙無不勤加披覽。據記載,康熙親政后,仍然每天五更起身,首先誦讀,然后處理政務,即使身體不適,痰中帶血,也不放松。經筵也好,日講也好,都必須有適合需要的經書。康熙時期,編撰、刻印了大量經筵、日講教材,比如《日講易經解義》、《日講書經解義》、《日講禮記解義》、《日講春秋解義》、《日講四書解義》等(見圖一)。另外,康熙還令儒臣編撰了《御纂朱子全書》、《御纂性理精義》等,以確立儒學特別是程朱理學作為官方哲學的正統地位,在為政實踐中形成了一套以儒學為理論基礎的治國方略。康熙十七年正月,詔曰:“治道首崇儒雅,”“一代之興,必有博學鴻儒振起文運,闡發經史,以備顧問。朕萬機余暇,思得博通之士,用資典學。”

康熙的政治思想深刻影響了他的子孫,為雍正、乾隆所繼承和發揮。雍正即位后,為國事勤求治理,日理萬機,史稱“自古國君勤政未有如世宗者”。雍正在位時,曾多次前往國子監講學。《雍正臨雍講學圖》(見圖二),描繪了雍正在國子監講學的場面。
乾隆的多才多藝,更為人們所熟知。乾隆博學深思,平生手不釋卷,著述繁多,詩書畫俱佳。乾隆有御制詩四萬多首,詩作之多,首屈一指,可見其創作之勤。乾隆又是一位愛寫字的皇帝,在中國古代帝王中是留下題字最多的。乾隆書法各體兼能,筆致秀麗(見圖三)。清代漢學復興,由經及史,用治經的方法治史,取得令人矚目的成就。乾隆曾下令纂修《御定通鑒綱目三編》、《御批通鑒輯覽》,試圖對歷史上諸多是非及有爭議的問題作出最終裁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