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是民主第一要義

[摘要]改革開放以來，黨的歷次代表大會都對推進政治體制改革十分重視，黨的十七大報告更是強調了其重要性和迫切性#65377;而借鑒人類已有的文明成果，切實實行選舉制，應該是具有實質意義的步驟#65377;我們完全可以推進黨的領導下#65380;“人民當家作主”宗旨下的民主選舉#65377;

[關鍵詞]選舉;民主;政治體制改革

[中圖分類號]D03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2426(2008)05-0046-03

民主，顧名思義應該是主權在民，或由民作主#65377;民主與專制(不論個人專制或寡頭專制)相對立#65377;民主真正體現了人民群眾是社會歷史主體的科學世界觀，它是最好的國體和政體，又是各種社會團體最好的組織原則和組織制度#65377;只有自由民主才能選舉賢能，集思廣益，擇善決策，立法治理，制約權力，防治腐敗，匡正祛邪，及早糾錯#65377;

一#65380;為什么選舉是民主的第一要義?

“選舉賢能”這句話，是從《禮記·禮運》“大同篇”中孔夫子所說的“選賢與能”(此處“與”字與“舉”字通)稍作修改而來的#65377;孔夫子理想的大同社會是倒退到夏商周以前堯#65380;舜時期民主治理的原始社會#65377;在氏族社會，首領堯#65380;舜等人都是由氏族成員民主選舉產生的，那時實行的是原始民主制#65377;我國從夏朝進入階級社會以后，君主實行個人集權制#65380;終身制和世襲制，文武百官都是層層任命#65380;等級授職#65377;我國古代也用過“民主”#65380;“選舉”二詞，那與西方含義有所不同，甚至完全相反#65377;例如，《尚書》記載周公說過:“天唯時求民主#65377;”意為上天適時地為人民尋求救世主，這里“民主”實際上是君為民作主#65377;《漢書·鮑宣傳》中說:“龔勝為司直，郡國皆慎選舉#65377;”這里說的是漢朝楚國龔勝為人正派，他當上最高檢察官(秦漢時期在丞相府設司直，職掌州#65380;郡等上報案件)，那時舉國上下都非常慎重選拔推舉各級官吏#65377;即是說，我國古代的選舉是從上而下#65380;層層選拔舉薦各級官吏#65377;現在西方流行的“民主”#65380;“選舉”二詞起源于古希臘#65377;那時希臘位于愛琴海邊，商品經濟較為發達，希臘人繼承了氏族社會的原始民主制，確立了與僭主#65380;君主專制國不同的民主共和國#65377;早在公元前15世紀中葉在希臘文中出現的“民主”一詞，是由“人民”(demos)和“權力”(kratia)組成，意為“人民的權力”，即主權在民#65380;由民作主#65377;當時希臘是城邦國家，小國寡民，奉行的是公民的直接民主#65377;以公元前5世紀的雅典城邦為例，全邦自由公民總數約為9萬人，劃分為10個區，公民大會是國家最高立法機關，每年開會約40次，每次一整天，每個公民都可以參加這個大會并享有投票權#65377;然而公民大會通過的法案和決議還必須有個機構由專人負責付諸執行，這就是由10個區選出的500名執行人組成的議事會#65377;這500名執政官就是由各個區分別選舉產生的#65377;可見人民自己當家作主要付諸執行就必須首先要有選舉，所以民主政治的第一要義是民主選舉#65377;但是當時還沒有什么差額選舉，各個區推選出的合法候選人通常超過50人，只好用抽簽辦法來淘汰超額人選#65377;同時議事會要分組，每組輪流執政35天至36天，避免行政權力被少數人長期壟斷，這就是“共和”的起源，意即公共權力要成為共同事務，協和處理#65377;到公元前4世紀羅馬共和國時期，民主選舉有了進一步發展，即每年要從平民中選出兩名(后來又增加到6名#65380;10名)保民官來保護平民的權益#65377;但是這些保民官沒有行政職權，只能在國家政權機關中行使否決權#65377;又經過持續十年的斗爭，最后爭取到在兩名國家執政官中必須要有一名是由平民來擔任，而不能全被貴族把持#65377;羅馬共和國使平民能夠與貴族平起平坐，共同協作治理國家，從此共和國成型#65377;近代“共和國”(Republic)一詞就是源于古拉丁文(Respublica)，正是在平民選舉保民官和執政官中形成了差額挑選#65377;所以“選舉”一詞(英文Election)源于羅馬人使用的拉丁語動詞eligere，意為挑選，即在幾個候選人中由選民挑選一個人#65377;到近代資本主義議會民主制度逐步發展起來之后，公民無法以直接民主來治理國家，才出現了間接民主，即由選民分選區選出議員，組成議會作為立法機關#65377;到18世紀末19世紀初出現政黨之后才有政黨參與競選，由占議會多數席位的執政黨來組成內閣，美國建國后又開創了國家最高行政長官總統由選民就參與競選者進行挑選的新體制#65377;可見正是西方國家逐步形成了作為民主共和國的公共權力的政權機關由公民來進行有選擇性地挑選的民主選舉制度#65377;當然，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這種民主選舉在很大程度上是被極少數富民利用各種手段操縱的，占人口大多數的平民難以獨立達到自己的訴求#65377;資本主義國家的競選表面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實際上大都華而不實，勞民傷財，嘩眾取寵，貶人抬己#65377;然而多數選民還是感到自己能夠當家作主，自己投票能起作用#65377;

社會主義民主理應繼承資本主義民主的文明成果，又開創更高類型的民主政治#65377;資本主義民主是被少數富民操縱的民主，社會主義民主是占人口絕大多數的勞動人民的民主#65377;我國雖然未經歷過西方那樣資本主義民主制度發展的獨立階段，但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舊中國也有一定程度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65377;從清朝末年的1907-1911年起，西方的議會民主選舉已經開始在資政院和諮議局議員選舉中開始試驗#65377;當時資政院的議員分欽選#65380;民選兩部分，民選98人，約占一半;諮議局議員采取兩次復選法產生，即先從有錢有勢有才學者當中選出“合格選舉人”，再從中互選出議員#65377;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建立了中華民國，這是繼1898年菲律賓獨立時曇花一現的菲律賓共和國之后，亞洲第二個民主共和國#65377;孫中山被各省代表會議選舉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65377;眾所周知，隨后中國出現過民國國會#65380;國民參政會#65380;國民大會#65380;參議會等民選機構或反映民意的機構#65377;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我國還不具備直接民主選舉的條件#65377;到1954年制定第一部憲法時已明文規定凡年滿18歲的所有公民除了精神病患者和被剝奪法定權利者都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65377;早在1953年2月11日中央人民政府第22次會議就通過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選舉法，同年5月我國就開始鄉#65380;鎮#65380;市轄區和不設區的市等基層單位的直接選舉工作#65377;勿庸諱言，由于受蘇聯模式等額選舉的影響以及1957年以后受“左”的路線的干擾，長期以來我國的民主選舉很不完善#65377;1979年五屆全國人大通過了新選舉法，隨后于1982年和1986年又作了必要的修改#65377;1987年黨的十三大報告指出:“近年來，我國選舉的民主程度正在不斷提高#65377;但是，選舉制度還不夠健全，已有的制度也還沒有全面有效地貫徹#65377;”從1997年黨的十五大起到2007年黨的十七大，這三次大會的報告都把“民主選舉#65380;民主決策#65380;民主管理#65380;民主監督”并列為我國人民民主的四個內容和程序，其中民主選舉列為首位，也就是具有第一要義#65377;其道理顯而易見，因為選民只有首先享有選舉代表和負主要責任官員的決定權，才能進而參與民主決策#65380;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而各級人民代表和負責官員只有真正是由選民選舉產生，他們才能切實為選民的福祉而進行民主決策和民主管理，并且接受選民的監督，完全對選民負責#65377;即是說，政府官員首先要做到權為民所授而不是為黨所授，才能真正做到“權為民所授，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65377;”

總之，我國的民主選舉如果從1907年起步算起，迄今已有一百年的歷史#65377;在社會主義道路上已經邁步走了50多年#65377;當今雖然仍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在世界民主潮流洶涌澎湃激蕩下，更應該是加快加大民主選舉的步伐，以便更加充分顯示社會主義民主的優越性#65377;

從世界民主潮流的發展態勢和借鑒世界文明的成果的角度來講#65377;哈佛大學教授#65380;著名政治學家繆爾·亨廷頓于1991年出版《第三次浪潮:20世紀晚期的民主化》一書#65377;他認為世界民主化的第一次浪潮是1828-1926年，共有33 個國家建立了民主制度;第二次浪潮是1922-1942年，共有40個國家建立了民主制度;第三次浪潮是1974-1990年，有32個國家建立了民主制度#65377;我沒有及時看到亨廷頓的這個觀點#65377;我自己應約于1994年為《20世紀世界通鑒》(廣州出版社，1998年出版)一書撰寫導論時曾經把20世紀世界民主與專制兩種政治體制的消長概括為三個浪潮:大體上從1911年到1923年為民主戰勝專制的第一個浪潮;從30年代初到50年代初是民主戰勝專制的第二個浪潮;60年代以來是民主戰勝專制的第三個浪潮#65377;不謀而合的是中外學者都看到20世紀后期以來確有世界民主浪潮高漲的態勢#65377;非常值得我們注意和重視的是，1998年我國政府已經簽署了《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其中就有關于公民選舉權的具體規定，我國理應準備付諸實施，藉以表明我國是信守諾言的負責任大國#65377;應該認識到，選舉權是現代化國家公民最基本的首要政治權利，選舉制是憲政體制的首要組成部分，民主選舉就是由選民授權給其代表和行政首腦，因此它是國家政治權力合法性的基礎和依據#65377;同時還要看到2000年6月由美國#65380;波蘭#65380;智利#65380;捷克#65380;印度#65380;韓國#65380;馬里七國發起在華沙開會建立了“民主國家聯合體”的新國際組織，迄今已召開過三次部長級會議，有130多個國家的政府參加#65377;該組織確定的民主國家的主要標準是實施無記名和全面監督下的定期#65380;公平選舉，保障人權(包括言論自由#65380;新聞自由等)，享有結社自由，權力分離(尤其是司法獨立)等#65377;其宗旨和目的是在世界推廣并鞏固民主制度#65377;為應對這種世界民主潮流，我國應該加快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尤其是首先要改進民主選舉#65377;

二#65380;如何切實推進我國的民主選舉?

在我們黨領導下的民主選舉并非從1953年才開始實行，早在1928年建立農村革命政權之初就開始起步了#65377;后來在抗日民主根據地，民主選舉又有新的進步#65377;可惜建國以后沒有汲取我們黨親自開創的好經驗，照搬蘇聯不夠民主的選舉模式，直到改革開放以來依然未能有較大改進，致使廣大民眾對基層民主選舉相當冷淡#65377;老蘇區的民主選舉就是照搬蘇聯等額選舉的模式#65377;毛澤東在1933年11月寫的《長岡鄉調查》中明確指出:長岡鄉蘇維埃選舉的缺點之一在于“候選名單人數恰如應選人數，沒有比應選人數增加一倍，因此群眾對于候選名單沒有批評#65377;”這里只是講到了真正的民主選舉應該候選人有差額，而且還要有多一倍的差額#65377;真正的民主選舉既然要有差額，還必須要有競選，只有這樣才能增強候選人的政治責任感和使命感，同時便于選民作出自己的判斷，獨立自主地進行投票#65377;到1941年在延安舉行邊區參議會參議員民主選舉中，我們進而開創了在共產黨員之間開展競選的好經驗#65377;當時魯迅藝術學院#65380;自然科學院和抗日軍政大學三個單位屬于一個選區，各自提出本單位領導人為候選人，結果是魯迅藝術學院院長周揚#65380;自然科學院院長徐特立和抗日軍政大學三分校校長郭化若三個共產黨員候選人之間展開競選，各自發表演說#65377;直到改革開放之后，上世紀80年代中期北京市副市長曾經一度采用發表電視講話參與競選的方式#65377;改革開放之初的1979年的區人大代表選舉采取差額競選，熱鬧了一陣#65377;有人認為那是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表現，隨即又后退#65377;后來的區人民代表選舉有差額，但是沒有競選#65377;就以2006年10月14日最近的一次選舉為例，我手邊還保存著這張選民證#65377;當時是三個候選人任選兩人#65377;選舉前只貼出對這三個候選人的簡介，包括姓名#65380;性別#65380;族別#65380;年齡#65380;學歷#65380;工作單位等，選民始終不見其人影，更聽不到他們的聲音#65377;選民投票時只是習慣性地投排名在前二人的票，第三人照常是陪選#65377;選民熱情不高，不去投票還不行#65377;因為投票前都要核對選民證，并在證上加蓋“已選”圖章，未去投票者都會被不斷催促#65377;于是有的選民只好領到選票后對票上的三個候選人都打√劃上，成為廢票，或者選票沒有投入票箱，悄悄撕掉或者帶走，以示抵制這種不夠民主的選舉#65377;

按照1982年憲法第101條規定:“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分別選舉并且有權罷免本級人民政府的省長和副省長#65380;市長和副市長#65380;縣長和副縣長#65380;區長和副區長#65380;鄉長和副鄉長#65380;鎮長和副鎮長#65377;”這里所說的省#65380;市#65380;區#65380;或省#65380;縣#65380;鄉三級行政首腦的選舉，第一步就可以試行在各級人民代表大會上差額競選產生，先從鄉#65380;區級試點，再擴大到縣#65380;市級以至省級#65380;中央級;第二步這三級行政首腦可改為由選民直接差額競選產生#65377;為了防止共產黨喪失領導權，第一步可以規定候選人必須是共產黨員#65377;當今中國共產黨擁有7000多萬黨員，精英薈萃，人才濟濟，每個鄉#65380;鎮#65380;縣#65380;區#65380;市至少都可以挑選出二三個思想作風好#65380;能力魄力強的優秀黨員#65380;杰出人物參與競選，不論誰當選都能維護黨的領導#65377;有些人很欣賞美國的兩黨制，認為有兩個總統或州長候選人互相競選，讓選民挑選一個，這樣選民能作出選擇才是真民主#65377;其實美國的民主黨與共和黨主要都是維護富豪#65380;財團的利益，從這一點來看美國實際上是一黨制，但是它以兩黨競選形式出現，使選民感到有選擇空間，自己投一票是能起作用的#65377;我們可以借鑒西方民主形式，由兩個共產黨員競選，這樣既讓選民有選擇空間，又能夠維護共產黨領導權，何樂而不為呢?為何不敢試驗呢?如前所述，40年代初在延安競選邊區參議員#65380;80年代初在北京市競選副市長不是早已試驗#65380;行之有效嗎?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和政治民主的進步，將來第二步可以允許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參與行政首腦的競選#65377;實際上在江蘇#65380;四川#65380;浙江等省的好多市#65380;縣#65380;區#65380;鄉一級近幾年來行政首腦試行選民公選#65380;直選已經廣為試行，成績顯著#65377;只要黨中央下決心真正啟動政治體制改革，這是很容易近期在全國范圍內綻開民主選舉之花的#65377;

共產黨的綱領#65380;路線#65380;方針#65380;政策雖然是統一的，但是不同的人當權在執行中肯定會有所不同的做法與績效#65377;只要參與競選的人每人講20分鐘至30分鐘，表明如果他當選之后準備為本鄉或本縣做哪幾件大事和小事以及如何做到，選民就能從中比較哪位候選人的計劃和承諾更可取可信#65377;如果某人嘩眾取寵，開空頭支票，選民以后還可以質問#65380;罷免他#65377;凡是選民民主直選競選產生的領導人，他就要認真向選民負責#65380;由選民監督，真正體現人民自己當家作主，而不是只向任命他的上級機關和領導人負責#65377;這樣還可以從制度上根絕跑官#65380;買官的積弊，極大地遏制官員的腐敗#65377;任命制或嚴格控制的選舉制實際上是黨為民作主，而不是黨領導人民自己作主#65377;只有直接民主差額競選產生人民代表和行政首腦才能真正激發全民的政治熱情，真正體現主權在民#65380;由民作主，才能極大地改善我國的國際形象，使我國躋身于“民主國家聯合體”行列，在世界上凸顯社會主義民主的優越性和特異性#65377;

直接民主差額競選產生行政首腦之所以在改革開放已經30年后還這么難以付諸實踐，這么難以推廣，關鍵還在于不少黨的領導人習慣于傳統權力過度集中的政治體制，缺少人民民主思想，認識不到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65377;近十多年來各地民主直選基層領導干部的實踐證明:凡是上級領導人有民主思想的，下級的民主選舉不論何人當選，只要符合大多數民意#65380;得到大多數選民投票擁護的，都會得到上級領導人的支持，反之就會遭到上級領導人的無理非法干預#65377;這里不妨舉出我熟悉的兩個正反面實例為證#65377;正面的實例是江蘇省宿豫縣于2003年6月在11個鄉公推后確定的12名候選人都登臺演說和答辯，鄉鎮干部和人大代表全程聽取初步候選人的演說和答辯，再通過專家評鑒和民意測驗，確定正式候選人，候選人要到鄉鎮進行實地調查并給出施政方案，這些競選程序以往從未有過#65377;最后得票多數的當選者，多數人感到滿意#65377;可是也還有公推直舉的縣長因不符合上級領導人意愿被撤職的實例#65377;1998年J市L縣在人代會上直選縣長時，市委推薦的縣長候選人落選，該縣黨校副校長兼黨委書記劉慎剛以壓倒多數票當選縣長#65377;未料到市委連夜召開緊急常委會，以劉慎剛曾經賄選拉票為理由竟決定撤銷其縣長職務，不通過縣人代會次日上午就宣布決定，使劉慎剛成為世界歷史上任期只有十幾小時的最短命的縣長#65377;事后并沒有調查出他有賄選行為#65377;這種做法挫傷了廣大人民代表和選民的政治積極性#65377;

陀螺不抽不轉，民主政治如果沒有人民自己和代表人民利益的政府官員去推動，也不會自動運行#65377;推動民主政治除了制定程序和機制外，同樣需要推動力和技巧，“特別重要的是要順應民心，借助時勢，循序漸進，增量發展#65377;”要使民主這個陀螺運轉起來，首要之點在于正確使用民主選舉這個鞭#65377;以往做法的弊病在于黨代替人民揚鞭或者手把手硬要人民如何揚鞭，這樣人民就不能#65380;也不會獨立自主揚鞭#65377;應該改變為黨努力創造條件，不斷提高人民的政治#65380;文化素質，教會人民如何善于揚鞭，讓人民自己運用自如地揮舞競爭性選舉這個民主之鞭#65377;只有啟動差額競選，由人民學會如何善于揚鞭，人民才能開始得到民主這個難得的最好東西，使我國逐步成為真正人民民主共和國#65377;黨的十七大文件指出:“堅持民主#65380;公開#65380;競爭#65380;擇優，形成干部選拔任用科學機制”，“完善公開選拔#65380;競爭上崗#65380;差額選舉辦法#65377;”衷心希望各地領導人能夠切實認真貫徹執行#65377;

責任編輯杜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