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身上,我們可以感受到董潔的青澀柔弱、章子怡的嬌艷明媚,以及徐靜蕾的楚楚大方。無論是青澀還是成熟,她帶給我們的始終是美好和感動。對她的喜愛,正如我們希望守住一個永恒的童話……

我們遙遠的青春
她自在地讀書,安靜地生活,愛穿白色的衣裙,留清湯掛面的直發,手里經常拎著一瓶水,一個人想問題時會使勁喝水,緊張了也會使勁喝水。大學校長的父親教育她要自立、自愛,她卻懶洋洋地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他的到來,打亂了她的生活,她失去了以往的從容與安靜,毫不猶豫地撲向他的懷抱。20歲的她不知道生活是什么顏色,也不想知道,只是努力地跟著他往愛情的方向跑,她盡力了,可還是跟不上他的腳步……成長的過程中,很多人都經歷過這種失去。《我們遙遠的青春》講述的就是這樣一個故事,而“她”就是周蒙——江一燕扮演的女主角。
江一燕本人也喜歡穿白色衣裙,周蒙的服裝大多是她自己的衣服,拍攝結束后,平時倒是不怎么敢穿了,怕又回到了周蒙的那個狀態里面。江一燕沒有周蒙那么不諳世事,反而是一個獨立又感性的人。江一燕14歲時就離開父母,從浙江紹興到北京舞蹈學院附中學習。江一燕生長的城市是水鄉,特別安逸,人們大多不會有特別大的競爭欲望,當她決定來北京時,家里人沒有給予任何意見。可能人在少年的時候,總想早點自立,早點擺脫父母的管教吧。
1998年,江一燕一個人背著行囊到了北京,才發覺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樣,光是對父母的想念就已經讓她不知如何面對。萬家燈火的時刻,她經常一個人走到鬧市的天橋上流淚,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放棄回家,還是應該繼續留在這里。舞蹈學院的4年,成為了她最迷茫的時候。習慣沉默的江一燕在舞院的時候,接近瘋狂,一個人抱著吉他一唱一晚上,有時候唱到開心地大叫,有時候又唱得大哭。
唱自己,演別人
一個會寫歌、會演戲、會舞蹈的漂亮女孩,幾乎囊括了文藝女青年必備的所有要素。但是,她的魅力不止于此。她身上有某種分裂感帶來的力量和吸引力,你不會覺得她設想強調的那種形式感是一種矯情,而真的會在她的描述中相信那是生活中花開的時刻。而說到她向往搖滾風格,但受到柔弱外形的束縛的時候,你也能感覺到她內心的種種沖突。江一燕有文藝女青年的范兒,但卻一點也不憂郁落寞,而是有一種蓬勃詩化的生命力,這很難得。
江一燕的歌聲,乍聽之下,有些微爵士的陳年味道,卻又遠比爵士清澈簡淡,有風笛的悠遠感覺,卻并不是虛情假意的傷感。想起金大俠《書劍恩仇錄》里描述溫玉的字句“玉色晶瑩,在月光下發出淡淡柔光,觸手生溫”方才恍然。這個長發飄飄的唱歌女子,溫潤如玉正是其最好的形容,不刻意,不討好,只是一種自我的狀態。美是淡淡的,外露的情緒是淡淡的,對生活和工作的索求也是淡淡的。她的走紅,似乎都是無知無覺,天時地利人和齊全了便順理成章。而唱歌,發于喜歡,止于喜歡,即使自得其樂也好,一個對音樂沒有企圖的女孩,寫詞和唱歌也不過是給自己找到的一個出口。江一燕的歌聲如同她的美一樣——人淡如菊,真水無香。
非一般旅行
受國際環保組織的邀請,江一燕前往非洲做相關調查,考察了當地的生態環境,走訪了非洲部落的居民,觀察了當地土著人的風土人情,充分享受了一次旅居作家的愜意。十多天的實地考察和拍攝,讓她有了一次精神的洗禮,以及對于環境保護,慈善公益等有了更為深刻的了解,同時也被大自然的偉大所震撼。踏上非洲的剎那,對于大自然的頂禮膜拜也油然而生。
由于直升飛機的限制,江一燕沒有帶太多的行李,只是揣了個相機就踏上了非洲之旅,沒有音樂的生活也會感到無比的愉快,只是覺得如果加上音樂也許會更加的浪漫。那晚,當地的自人用他的iPod接上了發電車,一夜狂歡,幸福無比。由此可見,音樂還是可以給生活添加更多樂趣的。
數碼時尚問答
《數碼》:青春是短暫的,稍縱即逝,就像現在數碼產品更新換代一樣,你覺得數碼產品是不是過了“青春期”就沒什么價值了?
江一燕:每個人對數碼產品的愛好和理解不一樣,雖然是不斷的更新,但是我覺得很多東西我是會收藏下來的。如果它對我有什么特別的意義,我都會保留下來的。我很喜歡拍照片,相機的更新換代本來就很快。比如,我現在用的就是佳能400D,而最近剛剛買了佳能新出的Mark3。對于產品來說,可能它的性能在不斷提高和更新,會促使我們去買更好的。400D陪我走過了很多部戲,記錄了很多的回憶,我會在家里做一個架子,把所有陪我走過青春的相機都保留收藏起來,在這里有我很多美好的記憶。

《數碼》:數碼的更新換代也代表著一種潮流,你會緊追著數碼潮流而不斷更新自己的產品嗎?
江一燕:不能盲目地去跟隨這樣的潮流,要看它怎么能更加地合乎于自己。新出的產品的優勢如果更適合于我現在的技術,那么我會去購買,但不是所有的新產品我都會去購買,如果目前用不到,我就不會去買。
《數碼》:有沒有什么數碼產品,讓你覺得即使用很久也不會過時?
江一燕:相機可能就是屬于怎么用都不會過時的產品。例如媽媽的海鷗膠片相機,偶爾拿出來拍一拍也很有意思,就像某位老人講述的一個故事,有些質感甚至是現在相機所達不到的,這個就是可以珍藏的。由于我愛丟東西,電腦倒是換得很勤。
《數碼》:筆記本電腦的青春期有多長?你一般多久會換一臺?
江一燕:不會刻意想換電腦,以前的筆記本就是拍電視劇《星火》的時候丟在了火車上,由于性能方面已經很熟悉了,于是我又買了一臺一樣的,結果拍《雙食記》的時候又丟了,后來又換了兩次筆記本。不過這次封面拍攝中的這款酒紅色聯想IdeaPad u 110非常讓人著迷,我的下一臺筆記本非它莫屬了。
《數碼》:《青春》是第一部膠片拍攝的電視劇,從這部戲開始,你也走上了“膠片”之路(之后接的都是電影)。從電視劇到電影,作為演員來說,是一種質的飛躍。而在我們科技日益更新的現代生活中,影像記錄的方式卻在從膠片慢慢更新為數碼,當然現在也有少數回歸到膠片中。我們知道你喜歡攝影,攝影界的膠片與數碼之爭可謂眾說紛紜,你對于它們是如何看待的?
江一燕:各有優勢,像我也用數碼,但是偶爾喜歡用膠片拍照,可能是懷舊的情結在作祟。記得小時候,媽媽在公園里面裝膠卷,我覺得那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膠片在后期也能做一些特殊效果,反正我是屬于比較懷舊的。當然,現在數碼已經越做越好了。
《數碼》:其實《雙食記》在某種程度上揭示了現代人對于感情很貪婪的特點,喜歡嘗試各種各樣的戀愛。喜新厭舊。這一點如果出現在對待數碼產品上面。倒不算是什么壞品質,你覺得呢?
江一燕:我不是特別猶豫不決的類型,我還是很容易看準一樣東西,就立刻行動的,即使東西很貴,也會想盡辦法買下來,哪怕是天天吃方便面。我可能消費起來還是比較感性的,一見鐘情的就一定要拿下。
《數碼》:在選擇數碼產品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這種難以取舍的情況?一般你會怎么處理?
江一燕:和接戲一樣寧缺勿濫吧,東西小一些,但是會用很久也很好。數碼可能是身外之物,在使用的時候還是注入了感情,例如用了2年的筆記本,方方面面都已經很了解,可以很熟悉地駕馭了。處女座的我,可能要求會多一些,外觀啊、性能啊、操作方便等等。

《數碼》:現在很多數碼產品都帶音樂播放功能,比如手機。當然除了音樂,還有更多的娛樂功能都出現在各種數碼產品中,你平時怎么用數碼產品給生活增添樂趣的?
江一燕:還是看不同的人群吧,對我來說已經過了花哨的階段了。我現在用的手機就比較簡單,但是我還是喜歡分開來用,我要聽音樂還是會用iPod,還是覺得簡單更好。--
《數碼》:說說你對數碼產品功能向多元化發展的看法?
江一燕:多元化的產品一定會有他的人群,還是要看個人的需要,新事物還是要合乎自己的。
《數碼》:這次去非洲,除了數碼相機。你幾乎沒帶任何數碼產品,可以說是與世隔絕的一段時間。形容一下你離開數碼產品的這些日子,有什么感受?
江一燕:我想做一本畫冊,在非洲的寫真,還有我拍的一些非洲環境。直升機不能帶太多東西,我就帶了相機。那里的風景很好,好幾天沒有音樂的生活,也讓我感到很舒服,很愜意,但是覺得如果帶來了iPod,可能會更加浪漫。那里沒有電,當地的白人用iPod接上他的發電車,一夜音樂狂歡,感覺很好,能夠讓生活有更多的樂趣。
《數碼》:如果下次再有機會去非洲。不讓你帶相機了,但是可以選個別的數碼產品,你會帶什么?
江一燕:那就帶筆記本電腦吧。
《數碼》:外出攜帶數碼產品,最重要的應該是便攜性能,說說你對輕薄筆記本的印象?
江一燕:數碼產品的更新換代就是為了給人們提供方便,輕薄筆記本會更方便出門使用。
《數碼》:將來的數碼產品,你希望它會輕薄便攜到什么程度?
江一燕:可以放在口袋里吧,就是隨時可以折疊打開,反正是薄薄的,很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