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時空
六月有什么值得快樂?忽然想起臺灣音樂人陳升寫過的一首叫《六月》的歌,歌這樣唱道:六月在夏天之前的心情,總是偶爾晴朗有點雨……六月在春天之后的心情,總是偶而悲傷有點苦……這首歌在陳升娓娓唱來之中,讓人對六月有了輕松的向往。
有人說陳升是一個很個人化的歌手,他不像羅大佑那樣創造了許多歌壇上的經典,但他的每一首歌都很耐聽。他永遠不會大紅大紫,但絕對不是等閑之輩。只需要提起那首《把悲傷留給自己》和《北京一夜》,人們就會覺得陳升無論怎么樣都是一個人物。許多歌曲之所以經久不衰,是因為一首歌的背后就是一段深惰的時刻,一個動人故事。
第一次聽到《把悲傷留給自己》是在1995年,在翻越唐古拉山途中。厚厚的凍土層的公路上,大巴如同在彈簧上跳舞,天氣間或陽光燦爛,間或大雨大風。很快,一場大雪與冰雹鋪天蓋地了,寒氣從車窗的縫隙里透進來,像針扎一樣疼,讓人不得不縮成一團。顛簸、寒冷,加上缺氧,使人胸口發脹、頭痛欲裂,空氣仿佛在凝滯。
“可以放一些音樂嗎?”我對司機說。
沒有想到司機放的竟是這首《把悲傷留給自己》。我想是因為我不夠溫柔/不能分擔你的憂愁/如果這樣說不出口/就把遺憾放在心中/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你的美麗讓你帶走……在那一刻,我的眼淚出來了。這真是一個非常動人的時刻,演繹著世俗的悲歡、人世冷暖的旋律就在陳升沙啞的的嗓音中,變得簡單甚至可以把玩,變得親切而帶著遐思一樣的雋永,人由此舒緩多了。而聽到《北京一夜》是在一個留學回國度假的女孩那里。這個女孩以前十分的內斂,但唱這首歌卻帶著快樂的幽默與抒發的豪放……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l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百花深處……人說百花地深處住著老情人/縫著繡花鞋/面容安詳的老人/依舊等待著那出征的歸人……源于生活的作品總是散發著吸引人的魅力,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哪個際遇來掂量。在這里,歷史的滄桑之重,生活的節奏之快,為生活而忙碌的人群,為理想而奔波的艱辛,一切都在推杯換盞之間。
寂寞也罷,無助也罷,漠然也罷。反正陳升將現代人難以言明的心緒用他的音樂娓娓道來,他成為了抒發這個時代太多情緒的代言人。回頭再來看六月,這六月既沒有五月那樣的山花爛漫,又沒有七月那樣的熾熱流火,但六月是一個可以演繹很多故事的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