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成好事難,找好男人更難,找到肯一輩子拿你當人看的好男人,那是難上加難。
自古美女愛英雄。其實,我等樣貌平平者也愛英雄,只不過英雄不愛我等,遂不得已做安貧樂道狀罷了。那么,難道我等雖非絕色卻自有動人處的女子,只能注定心比天高命比紙賤?哦不不,咱們得想條轍兒……
眾所周知,就成就而言,男人基本分3種:已經成的,注定成不了的,尚未成的。
先說那“已經成的”。鑒于僧多粥少,咱們既不貌若天仙,又不曾在人家的漫漫荊途中指過方向,遞過砍刀,所以說,這條路基本走不通。
再說說“注定成不了的”。這種男人喜歡在老婆7年沒買一件新衣裳、兒子上學繳不起學費時,兩腿一蹲把頭一抱,淚眼婆娑吼道:“反正我就是養不活老婆孩子了,愛咋咋吧!”雖說凡事都有前因后果,這種男人,咱們至少沒必要為他生孩子。
大多數男人,都隸屬“尚未成的”。這尚未成的,也分3種:肯定成的,肯定不成的以及可能成也可能不成的。
“肯定不成的”就是上面說的“注定成不了”的,沒啥可說。這“肯定成的”——不好意思,它還分兩類,一種是他自己知道的,一種是他自己不知道的……
真是頭大啊。自古成好事難,找好男人更難,找到肯一輩子拿你當人看的好男人,那是難上加難。
這“知道的”其實和以上“已經成的”差不多。事實上,他們大多是公子哥兒,二世祖,即便不是也天賦異秉,早被勢利師長們捧上了天。因為不曾經歷那峰巒疊嶂、氣喘吁吁的一路奔波,他們的氣焰往往比祖上還要“我為鮮花,人為糞土”,我等庸常女子勿要以卵擊石。
“不知道的”則好糊弄些。就像男人以為世間最美的女人是“她那么美,卻不以為自己美”,女人認為世間最美的男人也如此。想想看:明明卓爾不群,偏偏泯然眾人;明明是八一制片廠每部電影的起始Logo——一顆金光四射的熠熠紅星,他本人,卻以為人人皆如此。
當然,肯這般低眉順眼的人,要么幼時心理遭過某種戕害,譬如父母過分苛責、不懂鼓勵——所謂低調,有時是自卑的另一種展現;要么腦子缺根弦兒,他可能會做一番事業,但甭指望他知冷知熱體貼入微。然而,正因為世上有卯眼,才體現出榫頭的價值——感謝上天讓你那么不完美,你的身邊才有我一席之地。
哈當然,上述綺景基本等于發癔癥,就算果真有此等好事,也須膽大心細眼明手快皮厚嘴甜。還真不是妄自菲薄,我等庸常女子往往缺乏這般氣度襟懷,能坐擁這樣的男人,非智商即情商必有過人處——比如錢鐘書夫人楊絳,比如周潤發太太陳薈蓮。
沒錯兒,就我等大眾女子來說,最適宜的男人莫過于“尚未成”中“可能成也可能不成”,意即“潛力股”男人。換句話說,你托他一把,他可能就大有建樹;你拽他一下,他只得順坡下驢。再或者說,他與你一樣,是那等扌到持好了,則頗有姿色;扌到持不佳,則臊眉搭眼兒的半瓶子醋、(當然,有時運氣好,不排除大半瓶兒的可能)。
但與上述種種須經過坎坷途徑一樣,這條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人人艷羨我一位女友的女友,先生是中關村汽車技術大鱷,連公司部門經理開的都是沃爾沃。殊不知,她先生在日本攻讀博士期間的學費,都是她一個碟子一個碟子刷出來的。只是,最關鍵的是,就算人家原始股價賤,當它漲到一定程度,往往就由不得你了——先生讀出來,她便開始追尋自己的夢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櫥窗設計師。啊還有,即使累得上床時兩腿都需用手扛上去,人家也未曾忽略過洗干凈臉,涂抹那些價格不高、質量不壞的晚霜。當然,圈定這種男人之前,切切判定他的心是否肉長的。
編輯 趙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