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說,生命中的有些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
在美國,四分之一的人口宣稱自己是慢活族,而在更注重環境問題與生活質量的歐洲,這樣的比例占到了三分之一。如今,每年一屆的慢活論壇已從名不見經傳的小規模活動演變成政府矚目的盛事,無論是引導還是提醒,對每天生活在一個快速奔跑的車輪上的多數人來說,“慢活”這種生活方式已經成為一種難以抵擋的誘惑和趨勢。就像當初渴望背包自由行走一樣,越來越多的人渴望成為“慢活族”。
精英慢活營——最為寶貴的是時間和快樂
“我不要房,也不要車,只要你和我喝一杯。”這是上海女白領間流行的新派祝酒詞。越來越多的白領目前最為寶貴的不是金錢,而是“時間和快樂”。在日本、東南亞、臺灣地區、美國,都有“慢活營”。在泰國、印尼還有慢活族餐廳,一般是以夏令營的方式出現。日本有個“精力第二課堂”的慢活營。這個組織利用日本豐富的自然環境,舉辦各種與自然生態為伍的體驗活動 :比如種菜、捕魚、料理美食等等。讓人在親近大自然的同時,體驗人類最原始的生存勞動,以此激發人們熱愛生活、熱愛地球,保護環境。
很多白領、高管甚至老板,不再甘心每年的年假讓旅游消耗,他們更愿意選擇另一種度假方式——參加“慢活營”。
參加慢活營的人群都是都市的“三高”精英——高學歷、高薪水、高壓力,如律師、會計師、教授、醫生等。這些三高人士注重生活質量,希望能夠維持生命健康。而參加慢活營,成為慢活族后,他們更加覺得在生活這條直線上拐了好幾個彎,而這幾個彎就是參加慢活營的經歷。自己也許依然在奔跑,生活的主題并沒有變,但自己的內心和一些行為變了:熱愛有機生活,珍重環境;盡可能節約資源,不產生過多的垃圾;從心靈上改善自己的情緒,珍惜生命。
白領禪修班——出家只是為了更好地入世
凌晨5時,天還沒亮,重慶華巖寺傳來鐘聲。清亮、激越的頌經《晨鐘偈》伴著渾厚蒼涼的鐘聲,在寂靜的夜里驟然響起。“聞鐘聲,煩惱輕,智慧長,菩提生……”80名白領匆匆起床準備早課。沒有人睡懶覺,也沒有人說話。各自收拾好就摸黑向大雄寶殿走去。一些女性4點半就已起床,習慣性地準備收拾打扮——但今天不用打扮,大家都穿上灰色僧服,頭發簡單地梳在腦后,沒有首飾,沒有化妝。
華巖寺2006年推出短期出家活動,當時未經太多媒體宣傳,卻出乎意料地接到很多白領人士的報名。參與者的主要目的是通過體驗“出家”生活,減輕心理壓力。所有的參加者都要上早課,統一服裝,統一作息時間,在法師的幫助下修行,遵守“八戒”:不殺生、不偷盜、不淫欲、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不著香花曼(指衣著樸素)、不坐臥高廣大床(指簡單生活)。此外,他們還要參加必要的勞動。而絕大多數參與者都能適應這種生活。“出家”幫助他們樹立了與人為善、簡單樸素的生活態度。
周末日光旅——最廉價的奢侈度假
在北京,每到周末艷陽高照的中午時段,朝陽區工人體育場東南角的工體游泳場便會成為兩類人的游戲區,池中是游泳和戲水的游樂派,池上則是無數日光族的活動專區。池內池外,一動一靜,相映成趣。日光族們或三五成群,或形單影只,他們的狀態和裝扮和任何一個海灘上的休閑度假者無異:地上鋪著自帶的浴巾或者席子,戴著草帽、蛤蟆鏡,耳朵里塞著白色iPod耳機,身邊放著零食,塑料包里有美黑油、防曬霜和輕松的時尚雜志……儼然一派怡然自得的海灘游客姿態。
據說最初是幾個在北京的老外“發明”了這種實惠又方便的休閑方式,因為喜歡曬太陽,而北京不靠海,飛去海邊的度假計劃又費時費錢,當發現工體游泳場8000平方米的開闊露天場地以及12元不限時的便宜票價時,他們便開始了這項“泳池度假”計劃。經過朋友們的口口相傳以及網絡上的迅速傳播,越來越多喜歡曬太陽的日光族聚集到了這里。
現在的周末日光族隊伍中,有不少大使館工作人員、設計師、外企白領、時尚及媒體人士。
他們平日工作忙碌,鮮有假日和度假時間,因此忙里偷閑地享受日光浴,便成為放松自己的最好方式。
編輯 趙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