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15日,四川省高級人民法院裁定并下達死刑執行命令,將故意殺人犯舒基林押赴刑場,執行死刑。同案犯、其妻陳小瓊則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送四川省女子監獄實行勞動改造。這對蛇蝎夫妻罪行的暴露,如同他們的犯罪一樣,充滿驚險和離奇——
酒后“提勁”,暴露兩樁殺人罪惡
事情當從2005年中秋節說起。那天晚上,四川省中江縣中興鎮“其林養殖場”老板舒基林大宴親朋和養殖場的工友,酒足飯飽以后,舒基林招呼喜歡打麻將的親戚和工友都來娛樂娛樂。“搓麻”過程中,舒基林以前開面房時手下一名工友林某,因為輸錢太多,付不起賭債,就把舒基林叫到一旁說,舒老板當初開面房還欠他幾個月工錢,希望付給他,以便開銷當晚的賭資。
喝多了酒、腦子有點迷糊的舒基林,不承認欠了林某幾個月工錢,兩人為此爭執起來。在酒精的作用下,舒基林“提勁”說,他沒欠林某的工錢,如果林某要吃他的“詐錢”,他也不怕!他說他殺人的事情都干過,根本就不怕林某“吃詐錢”。
林某說舒基林喝多了,等他酒醒了再說。舒基林卻一再說他沒有喝多,他腦殼清醒得很!他明確表示:要命,他奉陪;要工錢,一分也沒有!
當晚,林某回到家,越想越氣憤,幾乎徹夜未眠。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第二天,他便急匆匆來到中江縣公安局輯慶鎮派出所(該派出所分管輯慶、中興兩鎮)報案,稱舒基林殺死了前妻黃玉鳳,請求公安立案偵查。
林某說,2005年1月,他在廣州打工,一次與朋友喝酒時,中江老鄉鄒某喝醉了,說了一件當時沒人相信的事情。據鄒某說,他聽舒基林的母親王有秀說,舒基林把妻子黃玉鳳殺死了,尸體埋在屋后的紅苕窖里。
林某說,當時他和鄒某都喝醉了,鄒某說的話沒人相信,況且大家又都在廣州,說過了也就算了。昨晚中秋節,舒基林請朋友喝酒,喝多了同樣說他殺了人。幾年前舒基林的前妻黃玉鳳確實失蹤了,懷疑是被舒基林殺害了。
人命關天,輯慶派出所當即把情況向縣局報告,中江縣公安局刑警四中隊迅速展開秘密調查。據調查,舒基林前妻黃玉鳳,2000年10月離家出走,之后音信杳無。2004年,舒基林與陳小瓊結婚。令民警驚奇的是,陳小瓊前夫唐基全也于1999年莫名失蹤。
難道黃玉鳳、唐基全的失蹤與舒基林酒后提勁自稱殺了人有內在聯系?為此,中江縣公安局于8月20日立案,并成立專案組對該案進行秘密偵查。
據黃玉鳳父親黃真木反映,2000年臘月初二,舒基林捎口信告訴岳父,說黃玉鳳跟一個男人跑了。之后,黃玉鳳從成都和溫江分別給黃真木打回電話,說她已和一個叫楊軍的人結婚,要求和舒基林離婚。隨即,家里就收到一個叫楊軍的人來信,信里還有楊軍和黃玉鳳結婚的照片。因為黃玉鳳已和別人結婚,舒基林就在鎮上辦理了與黃玉鳳的離婚證,之后便和陳小瓊結了婚,而黃玉鳳,從那以后再未回過家,后來連音信都沒有了。
黃真木拿出“女婿”楊軍與黃玉鳳的結婚合影照,民警發現,照片竟是電腦合成。再看黃玉鳳寫給家里的信,與黃玉鳳的字跡有很大差異。民警認為,黃玉鳳可能已經遇害了。舒基林殺人的嫌疑迅速上升。8月24日,舒基林被傳喚到公安局刑警大隊,作惡心虛的舒基林,沒多久就交代了他殺害妻子并焚尸于自家紅苕窖的罪惡行徑。
緣起孽情,原配不離婚起殺心
1966年11月12日,舒基林出生在中江縣中興鎮文堂村8組一個農民家庭。高中畢業后,頭腦聰明的舒基林靠種植木耳賺了些錢,然后就開酒廠、機面廠。1992年,26歲的舒基林和中江縣南山鎮洪坡村7組21歲的黃玉鳳結了婚,第二年就生了個女兒。高中文化的黃玉鳳,除了操持家務,照顧丈夫和孩子,還成了舒基林辦企業的好幫手。黃玉鳳善于理財,負責酒廠和面房的財務工作,幾年時間,兩人就賺下了幾十萬元,成了當地有名的“大款”夫妻。有了錢,舒基林就花錢在公路要道邊蓋了一棟樓房,樓上住人,樓下的門面全部出租。
常言說,男人有錢就變壞。舒基林腰包鼓了,就喜歡出入煙花柳巷,喜歡玩女人,中興鎮上的“小瓊美容美發店”成了舒基林經常光顧的地方。
“小瓊美容美發店”的老板陳小瓊,比舒基林小一歲,雖然文化不高,卻風情萬種,秀色可餐。舒基林為陳小瓊的美色傾倒,很快就投入了陳小瓊的懷抱。為了方便茍合,1998年10月,陳小瓊原來的租房到期后,舒基林竟瞞著妻子,口上說是出租,實際上卻是免費將自己的一間門面房讓陳小瓊使用,并將門面進行了裝修,還購買了家具和電器,從此兩人天天廝混在一起。時日稍長,兩人都不滿足于做地下情人,都想拋掉各自的配偶。
陳小瓊的丈夫唐基全,住南山鎮上嚴村。唐基全為人粗魯,又沒什么本事,所以只能守著當時已7歲的女兒,種著幾畝田土,在地里刨食。陳小瓊長得漂亮,早就感慨自己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學習了美容美發開了店以后,陳小瓊就有了嫌棄丈夫的想法。舒基林和她好上以后,她認為自己終于找到了有錢的靠山,離棄丈夫的決心更加堅定。
1999年春節,陳小瓊回家過年,向唐基全提出離婚,性格粗暴的唐基全當即暴跳如雷,不僅痛打了陳小瓊一頓,還跑到陳小瓊的美發店,砸了家具,毀了電器,不準陳小瓊再開店。舒基林出面阻止,唐基全本能地認為,肯定是舒基林勾引了陳小瓊,因此提起一把菜刀就追砍舒基林,舒基林幸而躲避及時,沒有被砍中,但在他心里卻燃起了一股仇恨的怒火,他要殺了唐基全!
唐基全砸了美發店,陳小瓊卻賭氣不回家,一個人跑到成都躲了起來。舒基林和陳小瓊聯系上了以后,就去成都,給陳小瓊租了住房并提供生活費,叫陳小瓊安心在成都住著,想辦法擺脫唐基全。只要她和唐基全離了婚,舒基林就和妻子離婚。舒基林認為,他妻子老實,好對付。
隨后,陳小瓊多次給丈夫打電話,要求離婚,但唐基全卻堅決不同意。他說,他知道陳小瓊與舒基林兩人在一起鬼混,陳小瓊要離婚,他就殺了陳小瓊,還要殺了舒基林。舒基林聽說后,感到很憤怒,就對陳小瓊說,唐基全不離婚,我們干脆弄死他。為情所迷惑的陳小瓊,認為只有這條路才能擺脫唐基全。
既要弄死唐基全、又不暴露罪行,聰明的舒基林動了一番腦筋。最后他要陳小瓊回家去,花言巧語勸說唐基全外出打工,然后尋找機會下手。陳小瓊果然回到家中,對唐基全說,她一個女人,在外開美發店,確實遇到過不三不四的男人,唐基全對她不放心是在情理之中。現在她決定不再外出,就在家守著女兒,操持家務,但是唐基全卻要出去打工,掙了錢貼補家用。再說女兒漸漸大了,將來上學也要用錢,不掙錢不行。
在妻子甜言蜜語的勸說下,唐基全果然同意外出打工。1999年10月15日,唐基全收拾了行李,從中江趕客車去成都,陳小瓊故作難舍難分,陪同丈夫來到成都,在火車北站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她謊稱要和丈夫溫存一晚上,實際上卻是實施殺人計劃。
在陳小瓊陪唐基全去成都的同時,陳小瓊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了舒基林,舒基林隨即尾隨而去。舒基林事先在中江縣藥店買了一瓶“苯妥納英”,還買了一個保溫茶杯,到了成都后,通過傳呼找到陳小瓊,把藥和茶杯交給了她,并教給了她如何讓唐基全喝藥的方法,然后便等著陳小瓊的消息。
按照舒基林的安排,晚上吃飯時,陳小瓊給唐基全買了一瓶三兩裝的枸杞酒,然后拿出茶杯,說是她專門給唐基全買的,帶在路上好使用。并且趁機把茶杯泡上茶水,茶水里預先就放了舒基林買的“苯妥納英”。唐基全喝了酒,飲了“茶”,回到招待所很快就睡著了。
晚上11點鐘,舒基林打傳呼給陳小瓊,說他已喊了兩個出租車,叫陳小瓊把唐基全扶到前邊的一輛出租車。陳小瓊把昏昏沉沉的唐基全拖下床,告訴他說,火車快到點了,馬上送他去車站。
兩輛出租車一前一后準備往龍泉驛開,出租車過安檢站時,因為舒基林隨身攜帶了一把鐵榔頭和一小瓶汽油,就被攔了下來。鐵榔頭被沒收,出租車司機擔心舒基林不懷好意,就沒有再拉他。陳小瓊和唐基全坐的出租車見舒基林沒有跟上,就返了回去,舒基林還等在安檢站,就坐上陳小瓊和唐基全所坐的出租車,上車時,舒基林還買了一瓶啤酒,準備行兇時使用。
出租車往溫江方向開去,快到溫江收費站時,出租車拐上右邊一條機耕道,行駛100多米后,舒基林和陳小瓊把沉睡的唐基全扶下車,等出租車走后,舒基林便用啤酒瓶猛擊唐基全右邊太陽穴,然后又撿了一塊石頭猛砸頭部和面部,隨即搜走了唐基全的身份證,澆上汽油焚燒。他們焚尸毀容,目的是怕公安認出人來。舒基林行兇過程中,陳小瓊想到與唐基全夫妻一場,他畢竟是女兒的爸爸,就這么死了,于心不忍,就到一邊去,悄悄哭了一場。
當晚,溫江警方接到報案,趕到現場進行了勘驗。因尸體面目全非,之后經多方尋找尸源無果,此案便成了懸而未絕的無頭案。
機關算盡,血腥婚姻豈能白頭
弄死唐基全之后,為了掩蓋罪惡,舒基林先是跑到重慶,以唐基全的名義給陳小瓊寫了封信,還寄了200元錢,信中說,唐基全在外打工,請家人放心。兩個月后,舒基林又跑去云南,仍然以唐基全的名義給陳小瓊寫了封信,還寄了600元錢。信中說,唐基全在云南做“白粉”生意,比較危險,隨時都可能掉腦袋,但是已經走上這條路了,擺不脫,只有聽天由命。
陳小瓊收到這些信和匯款,還特意給唐基全的大哥看,使唐的家人信以為真。因為第二封信說“隨時可能掉腦袋”,陳小瓊還在唐的大哥面前哭了,擔心唐基全出事回不來了。
唐基全消失以后,舒基林就在中江縣城租了一套住房,叫陳小瓊住到了城里,每月給陳小瓊1000元生活費。中興鎮距縣城僅僅6公里,舒基林隨時都可以進城與陳小瓊幽會。
但是,無論怎樣幽會,畢竟不是很方便,而黃玉鳳便是最大的障礙。怎么樣才能搬掉黃玉鳳這塊絆腳石呢,舒基林對此也動了一些腦筋。如果黃玉鳳突然失蹤,黃的父母、哥哥姐姐一定不會相信。動員黃玉鳳出去打工,然后乘機弄死她,但是家里辦著企業,黃玉鳳管理財務,經濟大權在握,她壓根兒就沒有外出打工的意思,怎么能讓她外出打工呢?這個路子肯定行不通。
想了很多辦法,舒基林都覺得不妥。終于,舒基林從自身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無中生有,說黃玉鳳在外有野男人。為此,舒基林以黃玉鳳在外有野男人為由,對黃玉鳳大打出手,還把黃玉鳳拖到她父母、哥姐面前,要黃玉鳳說出“野男人”是誰。黃玉鳳矢口否認,舒基林卻暴跳如雷,非要黃玉鳳承認不可。黃玉鳳的家人認為夫妻倆是一時鬧矛盾,勸說黃玉鳳忍一忍,過了這股風就好了。
然而,舒基林可不是過一股風就肯罷手的。隨之而來是變本加厲,三天兩天就以黃玉鳳偷了“野男人”為由暴打黃玉鳳,左鄰右舍都知道了黃玉鳳“偷人”的事。
久而久之,舒基林認為時機終于成熟。2000年11月28日凌晨2時許,他拿出事先藏于床下的一把鐵榔頭,朝熟睡的黃玉鳳頭部猛擊,黃玉鳳喊了一聲“媽呀,救命!”喊聲驚動了婆婆王有秀,王有秀向兒子兒媳的窗口瞅,看見黃玉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敲房門,問怎么了。舒基林在室內回答:“沒什么,你去睡你的。”王有秀猜想,兒子可能殺了媳婦,但她不敢聲張,顫巍巍地又回自己房里去了。
黃玉鳳被打死后,舒基林將尸體拖到屋后的紅苕窖里,然后放上一些柴草,又從自己的摩托車里取了一瓶汽油澆上,然后就點火焚燒。因為火苗猛烈,把舒基林的面部和手燒傷。黎明時,舒基林叫機面廠的小工陳某把紅苕窖填了,他則到德陽市治療燒傷去了。
舒基林住了醫院,他妹夫和朋友陳某去看望他,問他怎么受的傷,舒基林撒謊說,27日晚,他和妻子黃玉鳳打了架,睡到半夜時,他發現妻子出了門,他就跟了出去,看見黃玉鳳被一個男人拉著上了公路邊的一輛小車,他趕緊騎上摩托車去追,結果半路上摩托熄了火,他打起火機查看,沒想到汽油燃了起來,把臉和手都燒傷了。他懷疑黃玉鳳跟“野男人”私奔了,他很傷心,也很痛苦。
當晚(11月28日),舒基林的妹夫和陳某就去黃玉鳳娘家,對其父黃真木說了黃玉鳳跟一個男人跑了、舒基林被燒傷了的情況。黃玉鳳的娘家人半信半疑,不知所措。
為了造成黃玉鳳真的與人私奔了的假象,住了半個月醫院、傷好以后的舒基林,叫陳小瓊一同去成都,由陳小瓊冒充黃玉鳳給其父黃真木的鄰居打電話,鄰居通知黃真木去接電話時,陳小瓊裝著很著急的樣子說:“爸,你怎么不快點呀,我這是長途,很貴的,我很好,你們放心。”黃真木要問“女兒”的情況,電話卻掛斷了。黃真木聽著不像女兒的聲音,但卻無法具體辨別。
為了進一步迷惑黃玉鳳娘家人,2000年12月20日左右,舒基林又跑到成都溫江區,找了一名歌廳小姐,以黃玉鳳的名義,分別給黃玉鳳父母和舒基林寫了一封信,說黃玉鳳跟一個姓楊的男人在外打工,要求和舒基林離婚。給舒基林的信里,還附了一份離婚協議,意思是舒基林可以以離婚協議為依據辦理離婚手續。
12月28日,黃玉鳳父母收到“女兒”從溫江寄來的信時,舒基林也緊跟著到了黃家。他拿出“黃玉鳳”所謂的離婚協議,哭訴說,他與黃玉鳳是真心相愛,沒想到黃玉鳳卻跟別的男人跑了。他埋怨黃玉鳳的父母沒把女兒教育好,他痛心這么多年枉自對黃玉鳳那么好。黃玉鳳的父母和哥姐雖然不相信黃玉鳳品行不端,但卻有口難辯。舒基林表示,既然黃玉鳳不愛他,跟別的男人跑了,他也沒辦法,只好同意離婚。黃玉鳳的家人無話可說,叫舒基林自己看著辦。
2001年1月18日,舒基林“趁熱打鐵”,拿著所謂黃玉鳳的離婚協議,找到好朋友鄒某說,黃玉鳳跟野男人私奔了,寄回離婚協議,他沒辦法,只好同意離婚。他要鄒某的妻子代替黃玉鳳,一同去輯慶鎮民政辦辦理離婚證。鄒某看在朋友分上,就叫妻子陳某陪舒基林一道,去鎮上辦理了離婚證。
舒基林一邊暗中辦理了與黃玉鳳的離婚證,一邊為更好的迷惑黃玉鳳的娘家人,2001年5月,他又在中江縣郵政局門口找了一位代人寫信的老頭,以黃玉鳳的“丈夫”楊軍的名義,給黃玉鳳的父母寫了一封信,信中說,楊軍已和黃玉鳳結了婚,因為害怕舒基林找她的麻煩,近些年黃玉鳳不可能回家,他們兩口子現在在西安打工,請父母放心。
隨即,舒基林去了一趟西安,把這封信寄給了黃玉鳳的父母,信中還寄了幾張電腦合成的黃玉鳳與“丈夫”楊軍的結婚照。黃家收到信后,感到黃玉鳳與楊軍“生米已做成熟飯”,黃玉鳳不敢回家也合情合理,所以就沒產生多大懷疑,聽憑女兒自己去了。
舒基林與“黃玉鳳”離了婚,仍然一如既往地與陳小瓊幽會而沒有急于結婚,怕的是引起懷疑。隨著時間推移,人們似乎把唐基全和黃玉鳳漸漸淡忘了,一切都已風平浪靜。2002年1月,舒基林認為風險已經完全過去,就和陳小瓊一道,找到南山鎮上嚴村村委主任唐某,說唐基全出門幾年了,音信全無,陳小瓊決定和唐基全離婚,請村上出個證明,證明兩人沒有感情,要求離婚。村主任礙于情面,就出具了唐基全與陳小瓊因感情破裂,雙方自愿離婚的證明。拿到這樣的證明,陳小瓊就到其娘家所在的南華鎮民政辦辦理了離婚證。而離婚證上的照片,居然是舒基林。
舒基林、陳小瓊分別辦理了離婚證以后,他們仍然沒有急于結婚。辦理結婚手續只是一種形式,實際上他們已長期在一起同居。2003年年底,陳小瓊懷孕了,舒基林認為結婚的時機完全成熟了,于是這才大宴賓客,正式與陳小瓊舉行了結婚典禮,隨即就到民政部門辦理了結婚證。
2004年,陳小瓊生下一子,次年又生一子。而舒基林的養殖場也越來越紅火,效益越來越好。2005年8月,正當舒基林得意忘形時,沒想到突然會跳出一個“討債”的人來,舒基林殺人罪行終于暴露。這才真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2006年9月22日,德陽市中級法院公開開庭審理此案,以故意殺人罪分別判處舒基林死刑,判處陳小瓊無期徒刑,兩人均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陳小瓊以未參與殺人為由提起上訴,請求從輕處罰。2007年2月15日,四川省高級人民法院根據最高人民法院授權,裁定核準判處舒基林死刑并下達死刑執行命令,舒基林被押赴刑場,結束了性命;對陳小瓊仍維持無期徒刑的判決,她被送往四川省女子監獄進行勞動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