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據說有相當數量的繪畫愛好者對油畫《蒙娜麗莎》中神秘的微笑著迷。當然法國特立獨行的大師杜尚對此部位毫無興致,他關心的是如何給蒙娜麗莎的嘴唇上邊添上漂亮的小胡子。很小的時候,美術女老師讓我們留心的不是她迷人的微笑,也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雙手安放的姿勢。可我怎么也無法與之產生共鳴。相形之下,現實中的女老師的手可能更能讓我留心。
談起手,自然被引向女性。不難理解,手之于女性被附加了復雜的意義。人言:“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中國古典詩詞里對手的迷戀,雖然沒有對三寸金蓮的迷戀那么極端,但隨便翻些詩句,卻也絕非草草之事。《詩經》中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對手的形容,準確地說是對手指的修飾,最為傾心的是法國的莫泊桑。他形容可憐的妓女羊脂球,“十個手指頭也都是肉鼓鼓的,只有骨節周圍才凹進去好像箍著一個圓圈,頗像是幾串短短的香腸。”
但恐怖的事也時常發生。古書中載,一女被異性觸摸手后,為表忠貞,即斬去手臂。在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女性對手的保護不單是自然性的護理,還要對不良之徒做出拒絕。作為女性的感覺豐富的器官,手無疑沾染了情色之氣。香港導演王家衛的《手》就講述了妓女的一雙手怎樣啟發了小伙計未萌發的性欲。鞏利扮演的妓女年老力衰,而當初的小伙計西裝革履在危難中再次解救于她。當她只得用一雙手去撫慰來報答時,你我大概都免不得紙巾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