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球癮和麻將風(fēng)
閹雞哼有兩大嗜好,一是賭球,二是打麻將。
文昌縣除了是“文化之鄉(xiāng)”、“將軍之鄉(xiāng)”、“華僑之鄉(xiāng)”,還是“排球之鄉(xiāng)”。自文昌中學(xué)扛回全國排球賽冠軍的獎牌后,排球運動在城鄉(xiāng)更是如火如荼。尤在學(xué)校球場及大隊部所在的地方,排球打得更頻繁和熱鬧。
閹雞哼家在媒山小學(xué)旁邊,每場球賽幾乎都能看到他穿著黑色的大寬襠褲的身影。他不是從會文市回來,屁股旁放著閹雞工具和鷓鴣媒,就是在家吃飯時,被球賽的喝彩聲誘惑,端著飯出來吃看打球。
鄉(xiāng)下人打球多以賭小物為獎品。賭物有香蕉、花生餅、汽水和像一塊牛屎狀的“牛屎按”米粑。
閹雞哼飯吃完把碗筷放在網(wǎng)柱旁邊,說了聲:“不要打破了我的碗”后,一邊用舌頭捅搓嘴角上的傷口,用手往嘴腔里拔魚刺等雜物,一邊看打球。
打完第一場,“蝦秋高”隊贏了,端走一筐100個“牛屎按”粑,隊員和賭贏球的觀眾,眉開眼笑吃得香。閹雞哼說:“我一看就是‘妚秋高’隊贏,他長得像椰子樹,扣的球像青椰子掉下來,誰頂著住。‘妚肥二’雖然有力,但肥豬短尾,跳不起來。”
第二場比賽開始時,參賭的人都報名后,裁判問閹雞哼參不參加?他裝作沒聽見,作“呆狗”。裁判在把哨子從嘴上拔下來,又問他參不參加時,他說:“等等看。”裁判說:“你不是講一看就知道是‘妚秋高’隊贏嗎,還等什么?”球打到第6個時1:5,“妚秋高”隊遙遙領(lǐng)先。閹雞哼急站起說:“我剛才送飯碗回家了,我也參加‘妚秋高’隊。”人們看著網(wǎng)柱旁邊他的碗筷,哈哈大笑后,說他吃一頓飯有兩個碗、四根筷后,還是同意他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