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畢棚溝的原始森林里,同伴小余為我拍下了一張依著大樹、身著牛仔服的照片。他說:“你的形象很像‘斷臂山’。”孤陋寡聞的我問誰是斷臂山。同伴們爆笑了以后,小余給我講了影片《斷臂山》的劇情。從他和同伴們的口氣中,聽得出他們對斷臂山是同情贊美的。說到斷臂山為死去的同性戀人留下的衣衫扣上鈕扣時,小余眼里還閃著激動的淚光。時代變了,同性戀者得到了同性和異性的理解和人格的尊重。這讓我想到了與一位同性戀者的意外邂逅。
那次受q局長邀請去西部風情園游覽。那是集多民族建筑風格的一個大型消閑娛樂的園林。茂密的竹木掩映著分散的傣族竹樓、納西木樓、羌寨碉房、藏族喇嘛廟以及其他民族風格的建筑。寬闊的湖面平滑如鏡,倒映著白塔、吊橋以及亭臺水榭。對人造園林和仿造建筑,我向來缺乏興趣,在q局長一行官員和風情園C總的陪同下,走馬觀花地轉了一圈便到了晚宴時間。
賓主落座,我被安置上座。右鄰q局長,左鄰C總。局座滿腔熱情地致辭后,大家舉杯互致敬意。我和同桌的官員老總們互致敬意。杯中酒剛下肚,掃興的事情發生了。C 總面帶慍色地發話:“我最討厭的就是和官員們吃飯,不過,今天有干先生我心情非常好。”一聽這話我和大家都愣住了,在座的多數不是官員嗎?裝做不經意地瞟了瞟官員們的臉色,似乎都寫著尷尬二字。為了打破僵局,酒量不大的我端起杯子站起來故作豪放地說:“今天幸會,為了快樂,敬大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