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許過著二流的物質生活,但卻追求著一流的精神生活。他們知道自己的二流處境,并愿意順應自己的業內秩序。
他們,構成了中國社會最具有發展潛力的溫和階層。
“二流”教授比下有余
作為一個經濟類院校的哲學教授,魯喻覺得“同樣是教授,但是差別卻是十分巨大。”
這種差別先是從經濟待遇上反映出來。魯喻在外給自考類學生帶課,課時費是一小時50元,而經濟類教授們所帶的考研班,一上午的報酬是1000~2000元,這還不是名教授的價碼。
令魯喻不快的并非這些,而是每年到了申報課題時,類似哲學、邏輯學這樣的學科在學校里似乎永遠也排不上隊。
每年國家級課題在全國范圍內也只有少量的幾個,即便是大家輪流去做,也要等到十多年才能轉到這里。而真實的情況是,能拿到課題的永遠有課題做,而沒有課題的就只能在一邊等著看。
魯喻說,高校里申報課題就好像給教授們貼標簽,“誰是貧農,誰是地主,誰是富農,一清二楚。”每當課題分下來,首先是校級領導們分掉一批,其次是院系主任,再剩下的才能輪到普通教授們爭搶。
魯喻對此有些不滿,但卻已經習慣了。畢竟,自己的狀況比起那些還在講師層面上奮斗的年輕人來說,要好了許多。
在學校里,到了教授這一層面,上課的壓力已經沒有那么大了,科研任務雖然很重,但想想辦法還是能夠完成,而自高校改革之后,教授們的待遇提高了不少,維持生活穩定已經不是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