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娜在20歲時認識了秋原,那是在大學里的一個晚上,秋原拉著文娜的手,繞著學校的情人湖畔走完了一圈,然后望著她的眼,用夜風一般柔和的聲音道:“做我女朋友,好嗎?”
文娜只覺得臉上像高燒時一般發燙,手腳卻像休克病人般地冰冷,自幼就受到父母嚴格管教和學校老師“不許早戀”的循循善誘,她一直老老實實學習,直到她度過了20個春秋,才有人在耳邊對她說出如此的話,她好像突然喪失了語言功能,發不出聲音來。沉默就是允許,就是縱容,于是在夜色的掩蓋下,她略顯慌亂地接受了平生第一個同齡異性的吻。第一次,感覺還可以吧,但也沒有達到言情小說中描寫的被“電”的極度境界。也許,第一次不熟練,試幾次就好了……她想著,只覺得耳根都熱了起來,連忙拋開這個念頭,臉上卻甜甜地微笑。
可是結果卻令她失望了,兩次、三次,仍然沒有理想中那種感覺,甚至達不到第一次那樣的境界。天啊,第一次,難道也就是最好的一次嗎?最好的一次就那樣嗎?她不停地想,不停地努力嘗試著,但還是灰心下來。
“不要!”終于有一天,她推開了秋原湊上來的嘴,滿臉的不快。他奇怪地問:“你是我女朋友啊,我不能吻你嗎?”她猶豫了好久還是說了:“不要,我不喜歡你親我,感覺好平淡,好像不是邪種愛人接吻的感覺,第一次還行,以后都不行了。”
“噢,什么事都是剛開始的時候新鮮,多了就不覺得了,不是嗎?”秋原很快找到了解釋,“感覺平淡?好啊,你沒聽說過夫妻的感情就是平淡如水嗎?呵呵,看來我們是天生的夫妻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