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著名作家海倫·凱勒曾經寫出了一部不朽的名篇——《假如給我三天光明》。在書中,這位豁達堅強的盲人女作家用細膩的文筆訴說著自己對光明的渴望和熱愛,讓無數讀者為之震撼,感動不已。不過,盡管當時的人們很為海倫的精神所感動,但都以為那只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罷了。
當時的人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海倫·凱勒的夢想真的有一天會變成現實。1984年,美國內達華州的一位盲人通過手術,移植了人造角膜,成為世界上第一個依靠人造角膜重新獲得光明的盲人。
我們學過生物學,已經知道了眼睛的構造。眼睛就像一架異常精密的照相機。光線透過黑色的眼仁,在眼球背后的視網膜上成像。黑色眼仁的表面是一層角膜,這層角膜光滑透明,超過了水晶的透明度。正是這一層光滑的角膜既保護了我們的眼球,又起到了一個高清晰的鏡頭的作用。
有人得了全角膜白斑病,因為角膜壞死,而成為雙眼失明的盲人。這種病藥石不能奏效,給患者帶來了極大的痛苦。現代醫學已經能成功進行角膜移植手術,但由于當今人們捐獻角膜的不普及(人在死亡后,其角膜仍可以移植使用),以致醫學角膜庫常常不能滿足進行角膜移植手術的需要。目前,角膜捐獻的活動正在大力開展,相信人類會作出更多自覺的選擇。
但由于以前人們沒有發明這種角膜移植術,所以當時的人們就想通過手術,用人造的角膜代替已經失去作用的角膜,使這些盲人重新見到光明。
1771年,一位法國的眼科醫生嘗試用光學玻璃替代人的角膜,但未獲成功。一百年后,另一位法國醫生又試將水晶角膜植入人眼,結果維持了六個月。這次試驗表明,醫學上的設想是正確的,問題是選用什么材料制造角膜才能使它與人眼組織友好相處。
人造角膜究竟用什么材料好呢?科學家終于從一件事例中得到了啟發。那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一次空戰中,一架飛機座艙的有機玻璃碎裂了。碎片嵌入了飛行員的眼球內。可奇怪的是,經過了許多年,這些碎片并未引起不良的反應。這件事說明了有機玻璃這種高分子材料與人體組織能很好地“長期共存”。
于是,眼科醫生與化學家合作,用有機玻璃做成人造角膜代替已發生病變的角膜,結果大獲成功。我國用此手術,也已治愈許多因患全角膜白斑病而失明的盲人。
當然,目前來說,人造角膜還是難以達到天然人體角膜的效果。相信在不久的將來,科學家總會找到一種更適合替代天然角膜的材料,達到大批量生產的目的,來造福那些失明的患者的。
編輯/劉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