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幽而不怨的女子
琵琶是一種撥奏弦鳴樂器,原稱“批把”,因彈奏方式而得名。從白居易的不朽名詩《琵琶行》足見琵琶在唐宋時期相當盛行。“琵琶”二字,在中國古代是模擬演奏手法的形聲字,右手向前彈出曰“琵”,向后彈進曰“琶”,是彈奏時的兩個基本手法。
琵琶素有“民樂之王”的美譽。之于女子必然是大氣的,外有傾國傾城之貌,內具蘭心慧質之資。無論是細膩如水的“漢宮秋月”,還是刀光劍影的“十面埋伏”,都讓人怦然心動。至于反彈琵琶的樂伎飛天,名滿天下的“琵琶行”更是把琵琶與女子演繹得完美無瑕。
如琵琶一樣的女子美得驚心,美得無畏,柔情與豪情糅合——恰似王昭君。
揚琴——平而不淡的女子
揚琴與鋼琴同宗。音量洪大,剛柔相濟,但個性又不是很強,因此容易與其他樂器融合。慢奏時音色如叮咚的山泉,快奏時音色又如潺潺流水。
揚琴不會有濃墨重彩的個性,也沒有高山流水的氣勢,但它可以很平靜地安于自己的位置,有自己獨特的個性,不流俗,不喧鬧。之于女孩子,這樣的恬淡,與世無爭,在這樣浮躁的世上已經少了。她不會隨波逐流,也不會很張揚自己的個性。如荷花般淡然,如清茶般芳醇,初看會覺得淡,細品方知其中味。
古箏——柔而不弱的女子
“箏”在現代漢語里只有兩解,一是古箏,一是風箏。前者清靈,后者輕盈。但在這娟柔之中,又都有錚錚鐵骨。由此想到的女子是柔而不弱的。初識如春風拂柳,以為多愁善感。可是暴風雨來了,她才把堅韌的一面展現給世人。古箏一樣的女子古來就很多,像易安居士李清照。有過“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的婉約羞澀,也有“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的孤寂悲涼。明誠逝,國破家亡,點點愁緒支撐著她堅強地走完了人生路。雖無力改變命運的驅使,但始終不放棄,不妥協。如古箏一曲,曲罷,韻悠悠。
二胡——一片柔情無所依的女子
據說在人們最熟悉的民族樂器中二胡排第一位。二胡音色優美、表現力強,既能演奏柔和、流暢的曲調,也能演奏跳躍有力的旋律,音色剛柔多變,具有溫婉細膩纏綿的抒情的效果。尤其是低音區渾厚扎實、沉著有力,適宜于演奏低回的旋律。之于女子,這便是一種寂寞,是心有婉轉纏綿而又無所依無處訴的冷寂。由此想到一生寫斷腸詩的朱淑真,“獨自憑欄無個事,水風涼處讀殘書”。通詩文,工書畫,曉音律,冰雪一樣的女子,到頭來嫁與俗吏,那份悲涼正如這二胡之音,溫婉纏綿,無依無靠。夜深人靜時,一點點浮上心頭的是無法排遣的愁悵。如果說李清照的悲苦是在享受幸福后的相思,那么朱淑真的斷腸就是一片柔情所依的寂寞。
簫——清虛與淡遠的女子
簫的音色柔和,典雅。低音區其音低沉,哀婉,有很強的穿透力和震撼力。特別是弱奏時的余音,給人裊裊不絕、如泣如訴之感。最適于表現人物內心抑郁纏綿的感情。用“簫聲咽”描寫傷別,寄托思情,可謂“簫聲輕,情義重”,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的傷別意境。雨夜聽簫也是中國文人感傷的一種意境。
清虛與淡遠的簫比起女子來,自然是那些落入凡塵,而又不為名利所累的女子。有才情,有理想,只因為無人賞識,空負了青春,就像詩詞歌賦無所不通的唐代女子薛濤。薛濤落入風塵,卻不自棄,高潔自愛,淡泊自處。薛濤晚年獨居在自建的“吟詩樓”上,一人伴著一盞孤燈,度過了她凄涼、寂寞的晚年。這亦如簫的孤獨,也如簫的清音雅韻,一個人的相守。
嗩吶——亦喜亦怒的爽朗女子
嗩吶音量大,音色明亮、粗曠,善于表現熱烈奔放的場面和興奮歡快的情趣。大多用于民間節慶、婚喪嫁娶和戲劇場面,常與打擊樂配合使用。
嗩吶是個性張揚的北方女子,愛就死去活來,痛就無遮無擋。這樣色彩濃烈的女子在封建社會是不多見的。如嗩吶的女子應該是卓文君。愛就義無返顧,寧可去私奔,寧可當街沽酒。后來司馬相如變心,一封百轉千回的信,她重又贏得生活的眷顧。如嗩吶一樣的女子,不孤芳自賞,不清高標世,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
編輯/姚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