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楊志科

老張到一家理發店花了10元錢做了一回保健，是一個大眼睛女孩做的。女孩手勁很好，按摩完畢老張覺得舒服極了，尤其是腰背往日那微微的疼痛也消失了。老張笑著自言自語：這10元錢花得值！可是晚上睡覺脫衣服時，他突然發現裝在褲子后邊兜里的一張百元票子不見了。老張想了想，進理發店前他揉腰和屁股時發現還在的，按摩后在店里又沒有多待，看起來這張票子讓按摩的女孩掏去無疑了。

第二天老張又進了這家理發店。大眼睛女孩正給一個客人理發，看見老張后那畫得很濃的眉往上一揚，大大地吃了一驚。店老板笑著問：“今天還按摩嗎？”老張說：“昨天按摩后舒服極了，今天還按摩。”店老板就叫一旁閑坐著的女孩領老張去做按摩。老張笑著說：“不急，不急，還是讓昨天那個女孩做。”店老板就讓閑坐著的女孩接了大眼睛女孩的活，讓她領老張去按摩。

在窄窄的按摩床上躺下后，老張說：“我的后腰經常感覺疼痛，你昨天按摩后感覺好極了，也不疼了。今天你其他部位就不用按摩了，只按摩后腰和屁股。”老張說著就翻過身趴在了床上。大眼睛女孩就斜歪著身子用兩手的四指捏腰身的兩邊，兩個大拇指扣在一起在中間一點一點挪著往下壓，壓過一遍后又用兩手輕輕地敲敲，過后又用手掌揉。老張昨天那張百元票子就是大眼睛女孩掏去的，她用手掌在老張的屁股蛋上揉著揉著，就感覺到了那兜里有票子，她就在那里反復地揉，揉著揉著就把那票子揉了出來。準確點說是抽了出來，而老張則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今天，大眼睛女孩像昨天一樣揉著揉著，又感覺到了老張的屁股兜里還有票子。昨天輕而易舉的成功使她今天格外大膽，昨天還是用兩手把那票子揉出來露著一個邊，再用一只手揉，一只手輕輕抽出來的。今天干脆不那么吃力了，兩個手指頭就直接伸了進去。可大眼睛女孩萬萬沒有想到，她伸進去的兩個手指頭被老張的手像鉗子一樣死死地鉗住了。大眼睛女孩既驚訝又害怕地“啊”了一聲，這一聲引來了店老板。女老板鳳眉一挑就指責老張是不是非禮了女孩？老張沒有辯解，只是讓女老板看他的手。女老板一看一切全明白了，她板著臉對女孩說：“你怎么干這事？德行哪兒去了！”老張鉗著女孩的手還沒有放，女孩就抽泣著求老張：“放我一馬吧，我是一時糊涂……”

老張說：“你把昨天拿走的那張百元票子還給我就行了。”女老板氣得問女孩：“昨天你拿了？”女孩沮喪地點了點頭。女老板氣得狠狠地在女孩的額頭上點了一指頭：“我沒有想到你會摸客人的兜，今后還怎么干？！”女孩哭著說：“我錯了，今后再也不敢了。”女老板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張百元票子遞給女孩，讓她還給老張。女孩拿著票子遞給老張，老張卻搖著頭不要，說他就要昨天那張。女老板望了望老張想說什么，可什么也沒說，轉過身問女孩：“你花了沒有？”女孩說她還沒花，放在宿舍了。女孩租住的宿舍離店不遠，女老板就讓女孩跑去取。

女孩走后，女老板問老張：“我這張票子不是錢？你怎么就要你那一張，莫非你那一張更值錢？如果她花掉了又怎么辦？”老張說：“她花不掉。”女老板奇怪地問：“為什么花不掉？”老張笑著說：“那是張假幣。”

（責編：何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