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來,西馬的書畫創作已經震撼了社會各界,他的山水畫十米長卷《萬里江山山水圖》令所有專業畫家嘆為觀止,其他大量的書法、花鳥、詩文創作猶如噴涌的泉水層出不窮,“西馬現象”越來越引人關注。
西馬的山水畫是非常注重筆墨功夫的,在當今,這種理念雖然有點陳舊,有點老套,但對于半路出家的西馬,剛進入中年的作家西馬,卻十分固執己見。他認為國畫是筆墨畫,宣紙是最好的舞臺,面對宣紙,筆墨肯定唯此唯大,筆墨功失的高低宣紙才能決定畫相的優劣。他還認為沒新意很難成為得寵的好畫,但沒有筆墨就不是國畫。
西馬當然也喜歡石濤的放縱,自然與隨意。同時對張大干、齊白石、傅抱石、黃賓虹、李可染、陸儼少、諸多當大師的筆墨功夫十分仰慕。西馬認為,中國畫、特別是山水畫,當務之急的創新,是筆墨對于宣紙的發掘與探索。還有就是對山水造型新視覺的發現與探索。宣紙的潛力古人不可能發掘殆盡,它是無窮無盡的舞臺,具體說不同的宣紙有不同的特點,因此,筆墨功夫因其審美取向的變異依然有很大的發掘空問。西馬不大贊成一些追求作制效果的國畫,認為那了無情趣,離開了筆墨情趣,國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對于寫生,西馬認為,畫家必須具備了筆墨基本功去大量寫生才有意義,寫生的新發現也是筆墨的新發現。筆墨對寫生的新發現,才有可能使山水畫有所創新。
對于中西畫的見解,西馬認為,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繪畫體系,可以借鑒,但決不可以說替代。曾有一段時間國畫面臨危機,西馬認為其實不是國畫危機,而是畫家面臨的是經濟危機。因為國畫的價值無法同西畫相比,如今己大不一樣了。當今畫家面臨真正的危機是:純凈的筆墨功夫、情趣的喪失與古人傳統的創作精神的喪失。
近年來,西馬創作了頗富個性的大量山水畫,在日夜兼裎研習訓練自己的筆墨功夫,又從畫家的角度到大別山、九華山、皖南山區等地,體會山水的真實情狀,重新發現國畫筆墨中的真山真水,使其創作有了令人矚目的飛躍。其間,為了澄清畫壇上的一些爭論不休的話題,他撰寫并出版了《國畫論語》這部很有影響的論著。
對于這個階段創作的山水畫,西馬認為他依然處于探索,他從事書畫創作己有十幾年,兩年前將其原來的書畫數麻袋一舉燒掉。前不久在他的文學與書畫作品的研討會上,各界名人與專家給予了很高的評論。著名畫家、安徽省美協名譽主席鮑加認為:“西馬的山水畫走了一條非常扎實,發展空向搏大的道路,他不趕時髦、尊從自己的信念,筆墨功夫扎實,加上文學修養好,才華橫溢,其山水畫必成大器。”著名畫家安徽省美協秘書長張松說:西馬的山水小品己別具風貌,其傳統功夫發揮了很好的作用,他的《國畫論語》最重要的是解塊了當今國畫界的困惑,是一部有價值的特殊的國畫理論著作。
西馬的山水畫追求的是意境。他以為王維的“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論述值得深入研究與繼續開掘。他在一組潑墨山水中,力求產生霧氣的效果,細微之處反復渲染,畫面層次分明而又迷離變幻,筆墨濃淡干濕焦五色俱經,構圖隨意自然,毫無做作之嫌,令你久久品味而覺意境十分幽遠。
做為作家,詩人西馬善于在畫面上即興做詩,在“高山流水”這幅代表作上,他欣然書題到“高山流水覓清音,云海深處自有韻,天地不知歲月老,潺潺溪水通古今。”使詩書畫高度融和在一起。在另一幅江邊溪水畫上他又書題到“淚淚小溪如琴弦,青山環抱日夜彈,引來百川成波浪,滔滔直奔云海間。”

詩書畫為一體,西馬是下功夫追求的,但依據時代審美情趣的變遷,山水畫的新品味正在形成與發展,畫家要努力尊從審美情趣的變化,找到自己的繪畫語言,西馬也進行了著意而自然的探索,在另外一組山水畫中,他力求構圖飽滿,豐富甚至繁復,一方注重細密勾勒,把一方面山水的局部放大寫的淋漓酣暢。
為此他在九華山與大別山寫生中,細細體味真山真水的瞬間變化,感悟山水的豐富氣韻,回到創作中來,自然使其意境探索更為動人,古人講“氣韻生動,”山水大師陸儼少解釋“氣韻”應是靈動,西馬認為氣韻生動無法擺脫對意境的追求,意境是只可意會難以言表的,繪畫與音樂一樣,它不是文字一樣的直自,它是表現人們心靈的藝術,隨著人們精神追求情感的豐富與無窮無盡的變化,藝術創作是沒有止境的。同時,人們對美的感覺是相通的,普通人與專家雖有很大不同,但其審美取向區別并不大,西馬喜歡把他的山水畫給普通人看,如今很多人看了他的畫都非常喜歡,有的人其還把他的文集中的國畫拍在手機上慢慢欣賞。 兩馬在主攻山水畫同時,常喜歡墨竹蘭草把石濤與鄭板橋的風格有機地融合在一起,形成自己的風格,很多人收藏他的墨竹,他說:“我主要想畫出竹子的凌云之氣。”其實他的墨竹在勁挺中更表現了酣暢淋漓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