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朋友搞過對象嗎?
乙:搞過。
甲:幾個呀?
乙:廢話,一個唄。你呢?
甲:九個。
乙:九個呀?你人販子呀?
甲:全部都失敗了,咳!好難哪。
乙:這么大歲數還沒結婚?是不是眼光太高了?請問你要找什么樣的對象?
甲:一般一般,港姐第三。
乙:港姐第三啊?
甲:獻丑獻丑,亞姐第九。
乙:這回我知道你為什么沒結婚了。
甲:為什么呀?
乙:你這人有病,是瘋子。
甲:其實也不是這樣,記得我處頭一個女朋友的時候。
乙:出什么事兒了?
甲:那是一個胖胖的女孩,叫豬豬。
乙:好聽的名字。
甲:那我問她說你平時喜歡什么呀?(學女人)吃呀!
乙:吃呀!
甲:那我問她說你平時最愛做什么呀?(學女人)吃
乙:好嘛還是吃。
甲:晚上看完電視都干什么呀?(學女人)吃呀!
乙:覺都不睡,還吃。
甲:這豬豬啊,吃吃吃再吃你就名副其實叫豬了。
乙:這女朋友是不能要。
甲:之后他們又給我介紹了一個。
乙:你還真行,不怕失敗。
甲:哎。再難再苦全當自己二百五,再難再險全當自己二皮臉。
乙:是夠二皮臉的。這個長的怎么樣?
甲:長的還算漂亮,就是個頭矮點。
乙:有多矮啊?
甲:反正這么說吧,我踩著板凳舉著她也夠不著我們家燈管。
乙:那也太矮了。
甲:要說我命也挺好。別人又給我介紹了一個。
乙:這回得把握機會,不能再挑了。
甲:張大媽也這么說。
乙:哦,就那媒人?
甲:對。(天津人)我說那三胖子,這回你可認真點了,像個男子漢,女人是喜歡真正的男人。
乙:哎,等會吧。這三胖子是誰呀?
甲:是我的小名兒。
乙:那我說三胖子是得裝著點兒。
甲:我和那姑娘見了面了,太漂亮了。這回我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乙:你是怎么做的呢?
甲:我給你學學。(粗著嗓子)妹子,認識不認識我三胖子?
乙:她怎么說的?
甲:(學女人)聽說過。(粗著嗓子)那好叫我三胖哥。(學女人)胖哥哥!
乙:你也別裝的太像了。
甲:(粗著嗓子)你怕不怕我?(學女人)怕。
乙:怕了就行了,好好處吧。
甲:不行,我得像個男人。(粗著嗓子)怕不怕我?(學女人)怕,我怕你不死。
乙:哎這是怎么說話呢?
甲:(學女人)小子你也不睜大眼,看看你姐姐我是誰?你去四處打聽一下,我就是傳說中的中環麻后!
乙:麻后?
甲:麻將館等候。她還拿出個小刀,“嚓”就給我來了一下。
乙:看,出事了吧,快去醫院吧。
甲:沒事兒。(唱)人在愛河飄呀,哪能不挨刀呀!
乙:真是不知死活。
甲:是呀,我也在想,我這人也不過就是早上不想起,晚上不想睡,沒事按按摩、捶捶背,好喝酒偶而醉,抽點煙有點味兒,打麻將手氣背,不洗腳亂蓋被,想在哪睡就在哪睡,除了這些我沒什么毛病呀。
乙:不這毛病還少呀?就你這樣找不到對象就對了。
甲:我在想能不能有一天,我進屋就突然看見有個賢惠善良的老婆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菜等我,你說有可能嗎?
乙:有可能。
甲:什么時候?
乙:做夢的時候。看來你不適合有老婆。
甲:心里再苦我也不打退堂鼓。蒼天不負有心人,那天我在報紙上看了一則廣告。
乙:什么廣告?
甲:朋友,你寂寞嗎?你孤獨嗎?請來戀愛培訓班。包教保會,學不會退學費,報銷往返路費。
乙:不會吧?你不是要去學吧?小心上當,現在這個班那個班。凈是假的。
甲:為了我的終身幸福,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交了一千五,我就上學了。
乙:哎,都學什么了?
甲:基本上就是那幾招。主動接觸型,眉眼放電型,大道劫愛型。
乙:這都什么啊,就收一千五?
甲:你還真別說,有的招數真好使。
乙:哪招好使啊?
甲:就那招,眉眼放電。
乙:那你怎么放電的?
甲:有一天我在超市,看見個姑娘,長的這個白凈漂亮,我……我……我……
乙:快說啊,你怎么了?
甲:我……我不好意思說。
乙:你看你這個賴樣。
甲:我一放電(用眼神),沒有想到有回應了,那姑娘給我飛了個媚眼。
乙:嚯!這就開始了?
甲:小妹,我叫三胖子。(學女人)我叫可愛。是,你很可愛。(學女人)謝謝。不如我們找個咖啡廳坐一坐。(學女人)好呀。
乙:你們倆都說什么了?
甲:你在哪工作?
乙:在哪?
甲:精神病院。
乙:大夫,好呀。
甲:你工作累嗎?(學女人)不累,好玩兒。
乙:好玩也是真好玩。
甲:(學女人)三胖子!叫我呢?(學女人)對呀,我們來出IQ題猜著玩。好呀!
乙:出什么題?
甲:是我先出的,羊來了,打種水果名。
乙:她是怎么答的?
甲:(學女人)草莓。羊來了草就沒了。下邊你要說狼來了,打種水果,是楊梅。狼來了,羊就沒了。我們都玩過。
乙:還真聰明。
甲:這時候外邊來了幾個人。
乙:干什么的?
甲:對,你們干什么的?哪的?市京的?
乙:市京是京劇團。
甲:啊,市京的啊,我是市曲的,市曲藝團。
乙:都是同行。
甲:我們是市精神病院的。
乙:啊?精神病院的啊。
甲:我也沒什么病,就是前幾天叫狗咬了一口,打了狂犬針了啊。
乙:對呀,你也沒變瘋狗啊。
甲:去,人家不是抓我的,是抓可愛的。
乙:她是精神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