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字兒
供人們走的“字兒”,可不是普通的橫豎撇捺所架構的數(shù)字或漢字。奢侈點說,它來自古代的樸素哲學。一個人出生的年、月、日、時,可以用古代紀年法的天干地支的八個字來表示,這就是“八字”。在古代預測術中,“字”是大學問。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是客觀規(guī)律。順利、走運或運氣好時,人們就說“走字兒”,反之,就是“不走字兒”。如今,相信批八字這類玩意的人不多了,但“字兒”還堅持自己的道路被人們走著。在此。“字兒”還可以引中為生存狀態(tài),但“走”與“不走”都是人生。
啖(dǎi)
在雞飛狗跳的鄉(xiāng)間,鄰里鄰居見面的招呼曾經(jīng)就是:“‘啖(dǎi)’了嗎?”,這種關乎溫飽的問候語,既體現(xiàn)時代特點又凸顯地域風情。
“啖(dǎi)”疑似從啖(dài)推演而來,都是圍繞著一個“吃”。在民間,“啖(dǎi)”似乎天然地具有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狼吞虎咽的饕餮相,否則就辜負了這個字在語調(diào)上的個性——平直中陡起波瀾的韌性和狠勁。
關于“啖(dǎi)”的由來,自是脫離不了東北的自然、人文環(huán)境。其表現(xiàn)在語言操作上,往往顯得很有力度。耐人尋味的是,易行舟在《梅山方言摭談》中說,在廣東梅山方言中也有“啖(dǎi)”——啖啖(dàn):古義“食”,讀dǎi,吃的意思,如“啖一餐飽的”一說。
捌飭(dáo chi)
愛美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人,她們把穿衣打扮看得尤其重要。由此說來。“捌飭”更多是屬于女人的“打扮、修飾”行為。
“捌飭”是女人的一門功課。“捌飭”比打扮、修飾更具有緊張、忙碌感。在“化妝”面前,它和“梳妝”更像親姐妹一簡單地梳梳頭發(fā),描描眉毛,施點脂粉而已。如今,“捌飭”己潛伏進美容院,搖身變成個人形象設計,而且都高科技了——割雙眼皮,隆高鼻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