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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七史”《選舉志》討論科舉制的幾個問題

2007-04-29 00:00:00謝保成
求是學刊 2007年5期

編者按:科舉作為中國古代國家通過考試搜羅人才、選拔官員的重要制度,它涉及到政治、經濟、社會、思想及教育文化等諸多方面,成為史學界的熱點問題。由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與黑龍江大學歷史文化旅游學院共同倡議,2007年6月30日在黑龍江大學召開了全國第三屆“科舉制與科舉學”討論會。本刊選登了與會代表謝保成、劉曉東的兩篇論文。謝保成先生的《從“七史”〈選舉志〉討論科舉制的幾個問題》一文突破斷代界限,以“七史”《選舉志》所記載的基本史料作為依托和切入點,對科舉制度作了長時段的歷史考察。其中,既有關于科舉制度的總體把握,又有對科舉制度的精細求證。劉曉東的《晚明科場風變與士人科舉心態的演變》則將研究重點投向了科舉制度下數量占較大比重的基層群體,探討士人的科舉生存環境與其科舉心態之間的關系。在一定程度上,這兩篇論文代表了未來科舉學研究的部分努力方向,故在此刊出,以饗讀者。

摘要:通過“二十五史”中“七史”《選舉志》了解科舉制的基本演變趨勢,弄清科舉制研究中的某些問題,是科舉學研究不可或缺的內容。本文根據“七史”《選舉志》的內容和相關記載,指出各志篇卷雖不盡同,但都因循《舊五代史·選舉志》之例分為“貢舉”、“銓選”兩大基本部分;重點考察了科舉科目由繁而簡、學校越益重要的演變趨勢;深入討論了一些有過爭議的問題,如科舉與察舉、科舉制定義、進士科創建時間、進士科利弊與廢置等。

關鍵詞:七史;選舉志;科舉

作者簡介:謝保成(1943 - ) ,男,祖籍北京,出生于甘肅蘭州,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從事中國史學史、隋唐史和20 世紀學術文化研究。

中圖分類號:D691.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7504(2007)05-0124-06 收稿日期:2007-06-15

“二十五史”中有《選舉志》的“七史”,按照纂修先后依次為《舊五代史》、《新唐書》、《金史》、《宋史》、《元史》、《明史》、《清史稿》。這是關于中國古代“貢舉之制”和“選授之制”的最基本的系列史料。其中,關于“貢舉之制”的內容反映了中國古代科舉制形成與發展的基本歷程。通過這一個系列的記載,了解科舉制的基本演變趨勢,弄清科舉制研究中的某些問題,無疑是科舉學研究不可或缺的內容。

“選舉志”作為書名,最先出現在唐德宗建中年間。《新唐書·藝文志二》史部職官類著錄沈既濟《選舉志》10卷,是迄今所見最早以“選舉志”三字命名的史書,是唐代一部專記選舉的著述。在兩部《唐書·沈既濟傳》中,均敘其建中二年“請罷待詔官疏”,論“爵祿失之者久”,全文為《通典·選舉六》引錄。沈既濟《選舉志》10卷,約成書于唐德宗在位的最初數年間,反映科舉制在中唐即已發展到需要進行總結的客觀實際。沈既濟以《選舉志》名其書,書雖不傳,但影響不容忽視。繼沈既濟志“選舉”之后,《通典》的九門名目中也列有“選舉”一門。北宋初修《舊五代史》是“二十四史”中最先出現《選舉志》的一史。史學界通常把開創《選舉志》的功勞歸于歐陽修主持編撰的《新唐書》,這是誤以為唐在五代之前,《新唐書》纂修也在《舊五代史》之前所致。殊不知,《舊五代史》纂成于宋太祖開寶七年閏十月,《新唐書》纂成于宋仁宗嘉祐五年六月,《舊五代史·選舉志》纂修在前,《新唐書·選舉志》纂修在后,故開創之功不在《新唐書》,而在《舊五代史》。

通行本《舊五代史》是清修《四庫全書》時從《永樂大典》中輯出的輯本,雖然未必原貌,但對照《五代會要》、《冊府元龜》等宋初所修元典,仍不失其基本史事。《舊五代史·選舉志》1卷,分為“貢舉之制”和“選授之制”兩大部分。其后各史《選舉志》雖篇卷多少不同,制度抑或有因革,但無不分為“貢舉”、“銓選”兩個基本部分。為便于比對,簡述各志篇目于下,以供參考:

《舊五代史·選舉志》1卷,記“貢舉之政”16事,記“選授之制”9事。根據“貢舉之政”所記16事,再對照《五代會要》、《冊府元龜》的相關記載,可以發現五代科舉科目等方面的一些重要史事。《新唐書·選舉志》2卷,選舉志上,記“歲舉之常選”、“天子自詔之制舉”,以進士科為重點;選舉志下,記“文武選”、擇人之法、出身、用蔭、“居官必四考”等。《金史·選舉志》4卷,選舉一,為“進士諸科、律科、經童科、制舉、武舉、試學士院官、司天醫學試科”;選舉二,為“文武選”;選舉三,為“右職吏員雜選”;選舉四,為“部選、省選、廉察、薦舉、功酬虧永”。卷1為“貢舉”之事,卷2至卷4為“銓選”之事。《宋史·選舉志》6卷,選舉一,為“科目上”;選舉二,為“科目下”、“舉遺逸附”;選舉三,為“學校試”、“律學等試附”;選舉四,為“銓法上”;選舉五,為“銓法下”,記“遠州銓、補蔭、流外補”;選舉六,為“保任、考課”。卷1至卷3為“貢舉”之事,卷4至卷6為“銓選”之事。《元史·選舉志》4卷,選舉一,為“科目”、“學校”;選舉二,為“銓法上”;選舉三,為“銓法中”、“銓法下”;選舉四,為“考課”。卷1為“貢舉”之事,卷2至卷4為“銓選”之事。《明史·選舉志》3卷,選舉一,敘學校之制,包括國學和府、州、縣學;選舉二,敘科目設置之因變;選舉三,敘任官之事、考選之例、考滿、考察之法等。卷1至卷2為“貢舉”之事,卷3為“銓選”之事。《清史稿·選舉志》8卷,依次為:學校2卷(舊學校1卷、新學校1卷),文科、武科1卷,制科、薦擢1卷,封蔭、推選1卷,考績1卷,捐納1卷,新選舉1卷。卷1至卷4基本屬于“貢舉”之事,卷5至卷7基本屬于“銓選”之事,卷8為廢科舉之后的新選舉制。

此外,自《通典》將“選舉”列在“職官”之前,其后皇家所修各史(包括《清史稿》)的《選舉志》均無一例外地遵照“選舉”、“職官”(或“百官”)的先后順序排列。

從“七史”《選舉志》卷前小序和類目以及相關記載,可以看出科舉科目由繁而簡、學校愈益重要的兩大演變趨勢。

1.科目由繁而簡

唐因隋舊,歲舉之常選,其科目為秀才、明經、俊士、進士、明法、明字、明算、一史、三史、開元禮、道舉、童子等。而明經又有五經、三經、二經、學究一經、三禮、三傳、史科之別。高宗時,停秀才科。在眾科目中,以“進士尤為貴,其得人亦最為盛”。制舉科目“隨其人主臨時所欲,而列為定科者,如賢良方正、直言極諫、博通墳典達于教化、軍謀宏遠堪任將率、詳明政術可以理人之類,其名最著”。武則天長安二年始置武舉,其制,有長垛、馬射、步射、平射、筒射,又有馬槍、翹關、負重、身材之選等[1](卷44)。

五代時期的科目設置,具有承前啟后的地位。《舊五代史·選舉志》中記有后晉天福五年四月禮部侍郎張允奏疏的內容:“竊窺前代,未設諸科,始以明經,俾升高第。自有九經、五經之后,及三禮、三傳已來,孝廉之科,遂因循而不廢……但今廣場大啟,諸科并存,明經者悉包于九經、五經之中,無出于三禮、三傳之內,若無厘革,恐未便宜,其明經一科,伏請停廢”,于是“明經、童子、宏詞、拔萃、明算、道舉、百篇等科并停。”[2](卷148)這兩則記載所提到的科目表明:五代時期的科舉科目最為繁富,基本包括了唐、宋時期所設的科目①。

應當注意,上引后晉天福、開運兩次奏議都提到“諸科”(“竊窺前代,未設諸科”,“諸科并存”,“諸科舉人”)、提到“九經”(“自有九經、五經之后”,“明經者悉包于九經、五經之中”),加之后唐長興元年敕“進士、五經、九經、明經、五科、童子外,諸色科目并停”[3](卷23,《緣舉雜錄》)的內容,證明“九經”作為科舉科目在五代后唐、后晉時曾被設置和停廢過。把“九經”作為宋代新增科目,實屬對五代科舉科目了解不夠所致,實際上“九經”是宋繼承五代后唐之制,而非宋新增之科目。后唐長興三年二月,中書門下奏請“依石經文字刻九經印板”,敕國子監集博士儒徒校勘,“刻印板,廣頒天下”[3](卷8《經籍》),這一史實可為五代后唐有“九經”科目的佐證。因此,“諸科”的說法源自五代后晉,并非始見于宋代。

宋代是科舉制發生轉變的重要時期,科目出現由繁至簡的變化,并逐漸形成以進士一科取士的基本格局。宋代科目,最初沿唐、五代之制,分為進士、諸科、武舉。常選之外,又有制科、童子舉,而以“進士得人為盛”。所謂“諸科”,包括九經、五經、開元禮、三史、三禮、三傳、學究、明法等科。將科目歸為進士、諸科、武舉,突出了進士科的地位。神宗“始罷諸科,而分經義、詩賦以取士,其后遵行,未之有改”。徽宗年間,“諸科”逐漸不存。需要注意的是,進士科在這一變革時期有經義進士、詩賦進士兩種名目,“專經者用經義定取舍,兼詩賦者以詩賦為去留,其名次高下,則于策論參之”[4](卷155)。前者解試、省試考試項目為經義、論、策;后者解試、省試考試項目為詩賦、論、策,僅此不同而已;殿試統一策試,及第、授官、遷轉均無區別。制舉無常科,因“宋之得才,多由進士,而以是科應詔者少”[4](卷156)。

金承遼后,科目設置皆因遼、宋之制,取士之科目有“詞賦、經義、策試、律科、經童之制”。世宗大定十一年,“創設女直進士科”,即所謂“策論進士”。章宗明昌初,“又設制舉宏詞科,以待非常之士。……其試詞賦、經義、策論中選者,謂之進士。律科、經童中選者,曰舉人”[5](卷51),這點與唐、宋之制不同。制舉分為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博通宏材、達于從政等科,試無常期。

元代科舉分為論、經義、詞賦三個科目。仁宗皇慶二年,“專立德行明經科,以此取士”。次年,又區分蒙古、色目人科目與漢人、南人科目,蒙古、色目人為右榜,漢人、南人為左榜,三甲人員品秩,“兩榜并同”[6](卷81)。

明代科目,“沿唐、宋之舊,而稍變其試士之法”,分設文科和武科。所謂文科,即唐、宋進士科,“其文略仿宋經義,然代古人語氣為之,體用排偶,謂之八股”,中式者稱為進士[7](卷70)。清代科目取士,承明制也分為文科、武科,用八股文,垂為定制。

至于武制,自唐創立,各代俱有武舉試,但始終是個不受重視的科舉科目。

2.學校愈益重要

從前面所列各《選舉志》篇目可以清楚地看到,宋、元、明三史《選舉志》篇目中均以“學校”單獨立目或單獨成卷。“學校”內容的增加,反映學校設置逐漸向科舉靠近,學校成為科舉的必由之路。

唐玄宗之前,被舉之人或“重兩監”(貢舉),或“以京兆、同、華(貢舉)為榮,而不入學”。天寶十二載,“乃敕天下罷鄉貢,舉人不由國子及郡、縣學者,勿舉送”[1](卷44)。取消鄉貢意味著學校成為通向科舉的唯一途徑。但事隔二載,又“復鄉貢”[1](卷44)。這一反復,表明唐代科舉尚無嚴格的學歷要求,“不由國子及郡、縣學者”仍可以參加科舉考試。五代時期,科舉科目罷廢無常,學歷要求自然也隨科目變更而無定制。

宋代大體因循唐、五代之制。仁宗慶歷四年,范仲淹“欲復古勸學,數言興學校”,規定州、縣立學,“士須在學三百日,乃聽預秋賦”,即必須在校學習300天方可應試。“慶歷新政”失敗后,遂“罷入學日限”,在校學習時限的規定被取消。徽宗時,“州郡猶以科舉取士,不專學校”;崇寧三年下詔:“天下取士,悉由學校升貢,其州郡發解及試禮部法并罷”。但17年后又“詔罷天下三舍法,開封府及諸路并以科舉取士,唯太學仍存三舍”[4](卷155)。有宋一代,對應試者雖沒有嚴格的學歷要求,但科舉不由學校所造成的“雜流閹宦,俱玷選舉”[4](卷155)的弊端卻愈益顯現。《宋史·選舉三》以整整一卷的篇幅記述“學校試”及府、縣學試,已經透露出對科舉不由學校的危害的認識。《元史·選舉一》在“科目”之后立“學校”一目,顯然是繼承了《宋史·選舉志》編纂體例。明、清二史《選舉志》均將“學校”提到“科目”之前,表明科舉與學校之間的“科舉必由學校”和“學校則儲才以應科目”的對應關系。清代學校,向沿明制,只不過有八旗等官學的不同而已。

科目由繁而簡,學校愈益重要,這兩項變化給華夏讀書人帶來的負面影響不容忽視。科目由繁而簡,反映中國古代取士發生了由比較注重行業人才向“唯有做官高”的轉變。科舉最初只是取得做官的資格,后來發展為直接授官。唐代取士尚有“明算”一科,“試《九章》三條,《海島》、《孫子》、《五曹》、《張丘建》、《夏侯陽》、《周髀》五經算各一條,十通六,《記遺》、《三等數》帖讀十得九,為第。試《綴術》七條、《輯古》三條,十通六,《記遺》、《三等數》帖讀十得九,為第”[1](卷44)。這是科舉中選拔古代天文、歷算人才的科目。五代開始,連天文、歷算這樣的傳統科目也取消了。學校成為參加科舉的必由之路,做官須經讀書、科舉考試;讀書、科舉考試是為了做官,這樣一個封閉圈使中國古代絕大多數讀書人不能不趨之若鶩地向官場傾斜,從而營造出一個時時、事事都從“官本位”出發的社會環境。由此就不難理解明清兩代為什么科場案日漸增多,明、清二史《選舉志》中關于科舉考試的規定不斷增多、禁例不斷加細的原因。

從“七史”《選舉志》內容和相關記載,再談一談曾經有過爭論的幾個問題,包括科舉與察舉之別、“投牒自進”、進士科創建時間以及科舉利弊與置廢之爭等。

1.關于科舉與察舉

在關于科舉制定義的討論中,有意見認為漢代的察舉與唐代的科舉基本一致,存在廣義的分科舉人與狹義的進士科舉之分。

如果從中國歷史演變來看這個問題,一般都認同這樣的基本觀點,即中國古代選官體制大體存在前后接替的三種基本制度——世卿世祿制度、察舉制度和科舉制度。世卿世祿制度,亦稱世官制,以宗法血緣關系選官,為夏、商、周三代的基本制度。秦漢以后的恩蔭制度,是這種制度的殘余、變種。察舉制度,以考察和舉薦選官,又稱“薦舉”,在漢代選官制度中占據主導地位。考察、舉薦科目主要有孝廉、秀才(“茂才”),每歲舉行被列為常科,另有賢良方正、明經、明法等科為特科。常科中,孝廉在西漢不考試,東漢中期始“試家法,課箋奏”。特科中,賢良方正“自董仲舒以來,皆對策三道”,不過“當時未有黜落法,對策者皆被選,但有高下爾”[8](卷9)。作為察舉制度的補充,漢代還實行朝廷或地方自行選拔錄用屬吏的征辟制,魏晉南北朝時期又有九品中正制。總體上看,自漢至隋,選官制度以考察和舉薦為基本特征。

如果與上述兩種選官制度相比較,科舉制度的突出特點在于通過考試選拔官員。用更通俗的話說,世卿世祿制主要靠“祖先”(或“父母”),察舉制主要靠“關系”(或“有司”),而科舉制則基本憑自己的才能。三者比較而言,科舉制最能發揮人才的主觀能動性,無疑是一個巨大進步。盡管中國歷史上這三種選官制度并非如刀切斧斷般地截然分開,但其基本特征卻存在著明顯的差別。因此,科舉與察舉不應被認為基本一致,或有廣義狹義之分。

科舉與察舉是兩種不同的取士制度,這從《選舉志》的記載中也能夠看得很清楚。《明史·選舉志三》有這樣一段記述:“(洪武六年),遂罷科舉,別令有司察舉賢才,以德行為本,而文藝次之。其目,曰聰明正直,曰賢良方正,曰孝弟力田,曰儒士,曰孝廉,曰秀才,曰人才,曰耆民。皆禮送京師,不次擢用。而各省貢生亦由太學以進。于是罷科舉者十年,至十七年始復行科舉,而薦舉之法并行不廢。”[7](卷71)科舉與察舉,雖然均設有科目,但在明清士人心目中卻是兩種不同的選官制度,二者必取其一種為主;其間的差異,除了科舉憑考試、察舉靠“有司”的不同外,最主要的區別在于:科舉以應試之文“評其優劣”,察舉“以德行為本,而文藝次之”。也就是說,科舉與察舉,一個以文才為主,一個以德行為主。所以,科舉的特點不僅僅在“分科舉人”這一點上,而談“分科”也更應著眼于科目內涵的不同;不能因為科舉與察舉均設有“科目”,便認為二者是基本一致的。

2.關于“投牒自進”

在科舉制定義的討論中,有一種意見在“分科”、“考試”等基本要素之外,強調以“投牒自進”為科舉制的主要特征。

首先對“投牒”略作考察。《新唐書·選舉志上》記載:“每歲仲冬,州、縣、館、監舉其成者送之尚書省;而舉選不由館、學者,謂之鄉貢,皆懷牒自列于州、縣。”所謂“館”者,主要有三:門下省弘文館,生30人;東宮崇文館,生20人;崇玄館,生京、都各100人,諸州無常員。州、縣學,因州、縣等級不同,生徒人數不等,通常為20-60人。而國子監六學,國子學生300人,太學生500人,四門學生1300人,律學生50人,書學生30人,算學生30人。需“投牒”者,是不經由弘文館、崇文館、崇玄館和州、縣學的鄉貢者,需在舉格頒布后向州縣“投牒”報名。而由“州、縣、館、監舉其成者送之尚書省”者,則多數無需“投牒”[1](卷44)。《宋史·選舉志三》記載:“哲宗時,禮部按舊制,凡試國子監者,先補中廣文館生,乃投牒求試。元祐七年,隨依仿其法,立廣文館生,……遇貢舉年試補館生,中者執牒詣國子監驗試,凡試者十人取一,開封考取亦如之。”[4](卷157)

從唐、宋的這些具體規定看,“投牒”只是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實行,不帶有普遍性,不能成為科舉制的主要特征。把“投牒自進”理解為一種允許平民或官員投牒自舉的報考方式更不妥,因為并非所有的平民或官員都可以“投牒自舉”。“投牒自舉”是有一定前提條件的:在唐代,必須是“舉選不由館、學者”,即必須是“鄉貢”者;在宋代,則是“試國子監者”、“先補中廣文館生”才可以“投牒求試”。《宋史》以后各《選舉志》不再出現“投牒自舉”或“投牒求試”之類的說法。隨著學校成為科舉的必由之路,唐、宋時期的那種“投牒”情況也已不存在。

3.進士科創建時間

這是個長期爭執不休的問題。連帶著科舉創始時間,大致形成以下幾種主要說法:始于漢代、始于隋代、始于唐代,以及分科舉人起始于西漢,進士科舉起始于隋代。始于隋代的說法,又有好幾種具體意見:始于隋文帝開皇七年,始于開皇十五年或十六年,始于隋煬帝大業元年,始于大業二年,始于大業三年,始于大業中。

“七史”《選舉志》中最早敘及這個問題的是《新唐書·選舉志》,引用代宗寶應二年禮部侍郎楊綰上疏的文字,“進士科起于隋大業中”[1](卷44)。楊綰上疏,分別收錄在《舊唐書》卷119《楊綰傳》、《冊府元龜》卷640、《全唐文》卷331中,原文作“隋煬帝始置進士之科”,成為唐代中期說的普遍說法。38年后,《通典·選舉二》中所“煬帝始建進士科”的說法流傳最廣[9](卷14)①。唐代前中期形成的這一看法或說法,可以從李延壽《北史》所增補的史料中得到印證。

《隋書·文學·杜正玄傳》記杜正玄“開皇末,舉秀才”,“授晉王行參軍,轉豫章王記室,卒官”。附記其弟杜正藏“弱冠舉秀才,……大業中,學業該通,應詔舉秀才,兄弟三人俱以文章一時詣闕,論者榮之”[10](卷76)。只提到正玄、正藏二人,而正玄在煬帝登基前已卒官。《隋書》修成23年以后,李延壽《北史》完成,補充了一些《隋書》中所無的史料,具體到杜正玄兄弟,在《杜詮傳》有如下添改:“隋開皇十五年,舉秀才,試策高第……”,增補了正玄舉秀才的具體時間。正藏“開皇十六年,舉秀才。……時射策甲第者合奏,曹司難為別奏,抑為乙科。正藏訴屈,(蘇)威怒,改為丙第,授純州行參軍。……大業中,與劉炫同以學業該通,應詔被舉。時正藏弟正儀貢充進士,正倫為秀才,兄弟三人同時應命,當時嗟美之。”[11](卷26)這段文字,有三項重要增補:一是明確了正藏“弱冠舉秀才”的具體時間,即開皇十六年;二是增補了正藏射策甲第,被抑為乙第、丙第的遭遇;三是對“兄弟三人俱以文章一時詣闕”增補了正儀、正倫的事跡,即“正儀貢充進士,正倫為秀才”,而“正儀貢充進士”6字,為煬帝大業中創進士科的最早記載。

李延壽私修《北史》,對當時皇家修訂的《隋書》是不敢隨意改動的,只能增補史料,訂正某些失誤。李延壽參與修《隋書》時,對未曾見過的梁、陳、齊、周、隋五代舊事,“于編輯之暇,晝夜抄錄之”。參與修《隋書》十志,“更勘雜史于正史所無者一千余卷”[11](卷100)。因此,《北史》中的重要增補,其真實性毋庸置疑。

對于晚《北史》286年由五代后晉皇家修成的《舊唐書》,在《杜正倫傳》有“隋仁壽中,與兄正玄、正藏俱以秀才擢第。隋代秀才止十余人,正倫一家有三秀才,甚為當時稱美”38字[12](卷20),應作具體分析。首先,《隋書》、《北史》清楚寫著:正玄開皇十五年舉秀才,正藏開皇十六年舉秀才,正倫大業中為秀才,而《舊唐書》卻把正倫“與兄正玄、正藏俱以秀才擢第”的時間統歸為“隋仁壽中”,表現出記事的謬誤與混亂,因此不能夠以此否定《隋書》、《北史》的記載。其次,《舊唐書》“隋代秀才止十余人,正倫一家有三秀才,甚為當時稱美”,與《北史》“大業中,與劉炫同以學業該通,應詔被舉。時正藏弟正儀貢充進士,正倫為秀才,兄弟三人同時應命,當時嗟美之”并不矛盾。《舊唐書》說的“一家有三秀才”,即正玄、正藏、正倫,而《北史》中也是正玄、正藏、正倫三秀才。需要注意的是,《北史》強調的是大業中“兄弟三人同時應命”,與《舊唐書》的“一家有三秀才”側重點不相同。正玄已于煬帝登基前卒官,大業中“兄弟三人同時應命”者只能是正藏、正儀、正倫三人,所以不應該輕易否定正儀其人的存在,也不應該否定“正儀貢充進士”的記載。最后,即便正儀其人的存在為孤證,但在唐初(最晚至《北史》成書,659年)能夠有“貢充進士”的說法,總不會是李延壽憑空杜撰出來的吧!在沒有史實證明“正藏弟正儀貢充進士”9字是在《北史》流傳中由后人添加進來的,這一記載就不可以被隨意否定掉。

4.科舉的利弊與置廢之爭

科舉的利弊、置廢之爭從其實行伊始便一直存在。雖然唐太宗在端門看見新科進士魚貫而入時得意地認為“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但在其心目中對這些進士并不那么贊賞與信用。冀州進士張昌齡、王公謹雖“有名于當時”,考功員外郎王師旦卻“不署以第”。太宗問其故,王師旦對答:“二人者,皆文采浮華,擢之將誘后生而弊風俗”。唐太宗很贊同王師旦的看法,以致張昌齡、王公謹二人“卒不能有立”[1](卷44),即始終沒有受到任用。

“安史之亂”以后,人們都在思考“盛世”為什么轉瞬之間就會衰敗下去的問題,最初的反思便已指明這是由“取士之失”所造成的。寶應二年禮部侍郎楊綰上《條奏貢舉疏》,建議停明經、進士及道舉。唐代宗詔左右丞、諸司侍郎、御史大夫、中丞、給事中、中書舍人“同議奏聞”[12](卷119)。尚書左丞賈至寫有一篇《議楊綰條奏貢舉疏》,系統地反思了“取士之失”。奏疏指出:“今試學者以帖字為精通,不窮旨義,豈能知遷怒貳過之道乎?考文者以聲病為是非,唯擇浮艷,豈能知移風易俗化天下之事乎?是以上失其源而下襲其流,波蕩不知所止,先王之道,莫能行也。夫先王之道消,則小人之道長;小人之道長,則亂臣賊子由是生焉。臣弒其君,子弒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來者漸矣。漸者何?謂忠信之凌頹,恥尚之失所,末學之馳騁,儒道之不舉,四者皆由取士之失也。”同時,認為“楊綰所奏,實為正論”[13](卷640)②。但因“舉人循習,難于速變”,“舉進士久矣,廢之恐失其業”等原因,朝廷仍然繼續“明經、進士與孝廉兼行”的制度。唐朝末年,由于黨爭,“附黨背公”,“妨平進之路”的情況屢見不鮮,以致“進士科當唐之晚節,尤為浮薄,世所共患也”[1](卷44)。

《宋史·選舉志》開篇就從“歷代議貢舉者”關于“取士以文藝,不若以德行。就文藝而參酌之,賦論之浮華,不若經義之實學”的議論引出宋神宗與王安石關于選舉的對話。王安石在回答神宗的疑問時指出:“今以少壯時,正當講求天下正理,乃閉門學作詩賦,及其入官,世事皆所不習,此科法敗壞人材,致不如古。”于是“改法,罷詩賦、帖經、墨義”[4](卷155)。明初一度罷科舉而令有司察舉賢才,主要原因是唐、宋取士“但貴文學而不求德藝之全”[7](卷70)。到了清代,康熙初年即出現是否取消八股取士的爭議,康熙二年上諭:“八股文章,實于政無涉,唯于為國為民之策、論、表、判中出題考試……鄉、會考試,停止八股文,改用策、論、表、判”[14](康熙二年八月)。然而,不到五年時間,又“復初制,仍用八股文”[15](卷108)。乾隆九年,舒赫德上疏云:“科舉之制,憑文而取,按格而官,已非良法。況積弊日深,僥幸日眾。……時文徒空言,不適于用,墨卷房行,輾轉抄襲,膚詞詭說,蔓衍支離,茍可以取科第而止,……表、判可預擬而得,答策隨題敷衍,無所發明。實不足以得人。應將考試條款改移更張,別思所以遴拔真才實學之道”(關于舒赫德上疏,《清史稿》卷108《選舉三》作“乾隆三年”,李世愉教授告知:《清高宗實錄》在“乾隆九年”,《清史稿》誤 )。禮部復奏雖然承認“科舉之弊,詩、賦只尚浮華,而全無實用。明經徒事記誦,而文義不通”,但又以“圣人不能使立法之無弊,在因時而補救之”為由,強調只要“循名責實,力除積習,杜絕僥幸”,就會“文風日盛,真才自出,無事更張定制為也”[15](卷108)。鴉片戰爭的失敗,使科舉取士的積弊充分暴露,改革科舉制度,加試實用學科,逐漸成為全社會的普遍要求,實行了一千三百余年的科舉制才被廢除。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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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雪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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