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里永遠的上帝。如果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如果你有什么煩惱想向我傾訴,就發信給我吧。我的信箱是:hondou9526@vip.sina.com我期待著,來自上帝的回音。
那個初冬的傍晚,愛人從老家來看我。風塵仆仆的他照例是大包小箱地肩扛手拎著,都是公公婆婆給我帶的魚啊,油啊,蘑菇啊,豆腐啊之類的吃食。而這次,除了各種吃食之外,愛人竟帶來一個枕頭。那是一個遠紅外磁療枕,婆婆在電話里說,這個枕頭不禁能改善睡眠,而且還可治療頸椎、肩周等疾病——我這才想起,上次回家,跟婆婆閑聊時,依稀說過最近經常失眠且肩周炎漸重的情況。
聽愛人說,這個枕頭,要六百多元。這對于生活一向儉省的公婆來說,不是個小數目。可我知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他們沉甸甸的情意。
這個冬天,枕在這個枕頭上睡覺,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真的有效,我竟然真的很少失眠……
圣誕節那天一上班,便看到辦公桌上有份漂亮的圣誕禮物——深綠色的包裝紙,大紅彩帶系成的蝴蝶結,印滿鮮紅唇印的小卡片上,寫滿了沒有落款的肉麻祝福。拆開包裝,里面是一條紫色圍巾,棉質,長而溫暖。
那天,我的心情并不好。可是,這個神秘的小禮物卻在那一刻給了我極大的慰藉。
直到一周之后,我才知道,禮物是一個女友送她。她雖然與我同在這座城市,我們卻很少見面。她在郵件里說,之所以要頗費周折地送這個匿名的禮物給我,只是想給生性浪漫的我制造一份驚喜和懸念,并讓我知道,有一種友情,是恒久溫暖。
一位讀者發E—mail給我,說她痛不欲生。已經結婚9年的她,愛上了一個小她6歲的男子,于是拋夫棄子,跑到情人所在的城市與他同居,結果卻發現,他欺騙了她,他除了她之外還有別的女人,而他竟然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告訴她,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愛過她。至此,她覺得整個世界完全坍塌。
我回信給她,語言很是有些過激。我說你從一開始就錯了。當你不顧一切地拋棄了原本平靜的生活,熟悉的環境,至愛的親朋,無辜的丈夫,特別是幼小的孩子,將全部幸福的賭注都壓到一個男人身上開始,你就注定會輸得很慘。或許支撐你這樣做的理由是“愛情至上”的理論,你甚至認為自己如此飛蛾撲火般的壯舉是偉大的,可是,我卻想告訴你,只為愛情而活的女人是可悲的,單純為愛而愛,甚至為了你所謂的愛情,無視帶給別人的痛苦,這種愛,是可恥的!
女人回信說謝謝我的真誠,她知道自己錯了,打算重新回到父母、丈夫和孩子身邊,求得他們的原諒。
一直記得我與一對七旬老人的對話。這對老人是我朋友的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得知我是《情人坊》的主編,對我一度有些不屑。在他們看來,所謂《情人坊》,必是宣揚不倫之愛,為第三者張目的雜志。于是,第一次見面,他們便老實不客氣地問我:你如何看待情人?我說:情人其實是個很寬泛的詞。情人的英文是Lover,指的是“愛人”——有愛的人,便是情人。而我們雜志的宗旨是“獻給天下有情人”,這個“情”字,可以是親情,可以是友情,當然,更多的人單純地理解為了愛情,甚至是婚外情。
老人又問:那你如何看待婚外情人?
我說:我們并不評判任何一種情人的對與錯,包括婚外情人。所謂真愛無罪。但我們也決不大力弘揚第三者插足,畢竟那并非最理想的愛情模式。在我看來,理想愛情模式的標準是:不含任何功利目的地彼此真心相愛;從這份愛中讓自己和對方獲得尊嚴和幸福:不傷害自己更不傷害別人:能得到周圍人的祝福。
老人從此接納了我。如今,我是他們的干女兒。他們成了在我父母過世之后,除公婆之外又一對疼愛我的老人。
羅嗦了這么多,其實我想說的是——這世界上,能帶給我們持久關愛和恒久溫暖的,并不總是愛情。
如果你此時正沉浸在甜蜜的熱戀之中,盡情享受著愛情的滋潤,紅豆在此給你提個醒兒,或許你的親人正在殷切地期盼你的一個電話,你的死黨們正在背后罵你重色輕友,記得要抽空多聯絡他們哦;如果你此時被愛情所傷,茫然不知所措,那么,別撐著,去找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或朋友吧,傾訴、痛快地哭上一場,或者什么都不說——他們始終是你最踏實的港灣。
愛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
經歷過轟轟烈烈、大喜大悲的愛情之后,你會發現,其實在我們生命的最后,那個不離不棄的情人,是我們的親人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