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然,1982年生于濟南,畢業于山東大學,現在新加坡。14歲開始發表作品,先后在《芙蓉》、《萌芽》、《特區文學》等報刊上發表小說。其作品曾榮獲“新概念作文大賽”一等獎,新加坡第五屆大專文學獎第二名,首屆《上海文學》文學新人大賽短篇小說新人獎二等獎等。成名作《葵花走失在1890》。2002年被《萌芽》網站評為“最富才情的女作家”。
主要作品有《櫻桃之遠》、《水仙已乘鯉魚去》、《十愛》、《是你來檢閱我的憂傷了嗎?》。
★誰也沒有提醒誰,沒有法則沒有道理,愛情就像園丁疏忽下未能剪去的亂枝一樣,瘋長瘋長的。
★讓我們相愛,否則死。
★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夠和一個有足夠默契的人生活在一起。
★猜忌對于相愛的情人來說簡直是最濃烈的一劑毒藥。
★人的一生,能夠說出多少承諾又接納多少承諾呢?這進進出出的承諾,就像一場沒精打采的網球賽,人們都很不用心,有那么多的球打飛了,沒有按照原定的方向飛去。
★幸福的到來,遠遠沒有人們想得那樣簡單。當你感到幸福在接近,其實不過是那些困頓和苦痛短暫的離席,它們躲在暗處淺吟低唱。
★其實有個人恨著未嘗不是好事。你不覺得有個人恨著,心里就不會覺得空嗎?
★所有的感情都是有來有回,愛如此,恨亦如此。
★生活是一張千瘡百孔的網,把所有激情的水都漏光了。
★世事無常,聚散終有定數,沒有什么是握在手中不會失去的。因此能夠這樣安和地坐在一起,分吃食物、交談、相愛是多么可貴。
★愛和人的關系也許就像鞭子和被抽起來的陀螺,它令它動了,它卻也令它疼了。別去看它在那里疼,你們要和我一樣,都閉上眼睛,只靜靜去聽那颼颼的風聲,那是鞭子和陀螺在一起唱歌。
★幸福是生生不息,卻難以觸及的遠。
★腐爛其實一點也不可怕,我們活著,也一樣在腐爛。人的一生其實就是一場腐爛。
★愛情的確是一場場總是失敗的尋找,因為我們都太容易彼此丟失。我看到蘇州河很渾濁。有人在打撈丟失的愛情。
★我喜歡看見一只愛人的手在我前面。然后我無比喜樂地抓住它。那是我這一輩子的地址。
★愛人將以一個故人的身份睡在記憶的墓穴里。
★我喜歡我們現在的信徒生活。我喜歡和你一起拉起手來祈禱。我喜歡我們用信仰來模糊過往,讓那些愛和傷像去年吹滅的生日蠟燭一樣,只記得它的那簇搖曳的光亮,和它承載過的那些幼稚的美好愿望。
★那愛被我像童年的壓歲錢一樣藏了又藏,直到最后再也想不起來放在哪里。
★我終于明白,原來有時候想要把自己的愛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另一個人,也會缺乏路徑。
★我用盡所有力氣,只想學會如何和你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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